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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7 银色地平线:中国大陆基督新教为什么比天主教福传快一些。如需转载请注明(作者:银色地平线 来自:http://gw07.spaces.live.com) 注:本文是作者本人——银色地平线,给一位神父所写文章提问所作的回复。 我信主耶稣基督!我是一名天主教基督徒! 个人以为,基督新教的中文翻译名占了很大的优势。我说:我是天主教基督徒。我之前曾多次对外教人称自己是天主教徒,结果引发他们的疑惑;因为他们认为只有基督新教(国内翻译为基督教)信徒是基督徒。所以后来为了明确,我也只能用 天主教基督徒 这几个字了。 我只说在中国大陆的现象,基督新教对于福传的理性果效讲述有特别广泛的领域涉及。一:从理性意识表达角度,在基督内,基督新教对于科学、哲学的分辨和认知是相当深刻的,特别是对于基督信仰对比其他“人理宗教(佛教、道教等)”之差别不是「层次、分量」的超越,而是「本质」的超越,这样的讲述明辨于重中之重!基督新教远牧师本身就是中国老子研究专家,并著有《老子与圣经》一书。而基督新教冯秉诚本身就是研究进化论假说的博士等等;二:从规模范围角度,好像现在网络流传的讲道基本都是基督新教自发拍摄的。我本人,2007年慕道时期所听到的比较深的神学讲道,基本都是听基督新教传道人所讲的。我并不是说天主教教会慕道班讲得不好,但浅显的讲述未必适合所有人。因为如我这样“喜欢较真”的人很多,毕竟信仰严肃贵于自己的性命!对我而言,首先,得有个根本的意识、思维方式、逻辑的更新。当然基督新教他们传的很不严谨,解经特别随便(比如谈到默示录,曾有牧师高呼“十个角的兽啊!是欧盟!”因为那时候欧盟10个成员国,结果后来欧盟25个成员了,就不喊了)。但是有一点,他们对于主耶稣基督的真理的望德非常明确,明确到有时候让外教人感觉偏执的地步!这种看似偏执的行为,究竟好不好呢?鄙人以为,没什么好和不好,因为人理的好和不好,都是不完整的表达。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光荣天主,这是正确的。 基督新教的传道方式比较开放,或者干脆说“网撒的很大”。著名基督新教传道人唐崇荣、远志明、冯秉诚的讲道,往往亲自去多所大学,一个会堂数千、上万人,讲道也是口无遮拦,无所顾忌,这点也是让我很赞赏的。有人听了当场反对的,但毕竟也会有很多人留下来。当然了,在国内他们好像不能这样,不过他们传福音确实相当开放,在地下通道、地铁、电车上高声诵读福音的比比皆是。相比之下我就很惭愧,我鼓了N次勇气,终于在地铁上,面对一个感谢我的乞讨老奶奶说:不要谢我,请感谢主耶稣基督。这个勇气对于从来就敏感、胆小的我而言,的确是一次较量。 而且,相比之下,迫于“众所周知”的压力。天主教神父只能在教堂讲道,而且不能对“红色立场”有太多微词。这对国内天主教讲道的确有巨大的不利因素。我们说有神,“红色立场”说“无神”;要说这不是根本对立的,那这世上就没什么可以对立的事情了。 对于天主教教友活动及讲道的问题,我谈几点: 天主教很多信徒望德的缺失很严重。人们总说基督信仰,核心是爱;信德当然更要强调。但是这一点,天主教一位国外枢机主教却说:望德赋予信德及爱德的推动力,而不是爱德和信德推动望德。是的,圣经当中保禄所说,善和爱本来就不在我们的肉性内。那么其实正如耶稣夸赞伯多禄认出自己是天主子。圣神的感动是信德的第一推动力,而不是人自己的阅历经验和知性。我们天主教其实很清楚,善和爱是天主的本质,并不是人的本质。人所行的叫做“爱”的很多词汇(夫妻之爱、父母子女的爱、兄弟之爱等等),其实只是人的自由意识所驱动的一种情感和现象。那么这种现象是不是以与主耶稣基督的真理同在为前提呢?这才是根本。正如那位枢机主教说,缺乏望德,信德就会很抽象,而爱德则会瘫痪。夏尔贝玑曾说∶“面对信德和爱德,望德似乎显得微小得多,但事实上乃是望德在带动信德和爱德”。 我以为,失望德的结果是灾难性的: 对于信仰:一,是颠倒了彼岸与此岸的关系,化此岸为彼岸,热衷于寻找人间天国,对于天主的公义和地狱的惩罚,要么惧怕、要么闭口不谈。得着恩典不思感恩,一地震则举国惊诧;二,是人理道德化:将基督信仰等同于人类一切引导人类向善的思想文化,从而轻视了基督信仰的救赎性和人类作为受造物本是为成就天主的目的而被造的根本!三,很简单,不把基督信仰当作自己的终极现实,在真理之外寻找意识基础,在现实之外寻找其它的现实。 对于教会:一,忽视教会圣事的神圣,很多人很少进堂望弥撒,半年都不修和1次。却热衷于团契本身的和睦,大家交流思想彼此融洽。读几句圣经,然后分享,下口千言离题万里,追求感官的快乐氛围至上。二,很多人甚至不接受天主圣神指引下教会无错的根本。动不动就“教会也有黑暗时期”...人的黑暗,全扣在教会上。三,把相对出现的神迹(很多还搞不清什么是神迹)绝对化,把个人的特殊见证用于对他人的公开宣讲。格林多人前书强调语言之恩是为建立不信的人,而不是为建立信的人。就不清楚很多团契异语舌音的在搞什么。教会认为人没有权力窒息圣神在不同的人身上所有的特殊的恩宠,但是其他团体就更没有权力把特殊神恩归在自己的团体特有吧。在教会弥撒圣体圣事外寻找多于圣事当中主耶稣基督的同在感动,我认为这是不当的。 对于家庭:一,掩面不看厄弗所书5章22-33节,以及人要离开自己的父母,依附于妻子二人合而为一的圣经训导。因为天主所祝圣的婚姻,夫妻关系本应是最近的、最透明的。我认为这是圣经里面的秩序之一。二,不肯去除中国传统儒术礼法对人的束缚,而形成人对人的强烈管辖,比如父母对孩子:你既然是基督徒,那么你服从我无休止的要求才是爱我,否就是不孝! 对于民族则是:似乎忘却了主耶稣基督在路加福音中对于“近人”的比喻讲述,以及圣经中犹太人对于民族主义的狂热远多于他们对于天主的信靠。很多基督徒对于中国的仇外心理置之不理,对于爱国主义的本质缺乏反省,甚至是纵容。认为与民族一同恨恶外民族人好像也是一种爱德体现,我曾听很多辅导老师开就说:日本和美国人是我最讨厌的... 有位神父大哥给我讲过说基督新教培养了初级信友和中级信友,而天主教则培养了不懂信友和高级信友。 基督新教不属于圣教会,在天主的家之外,因此也没有圣事,着重理性果效的讲述。但是理性果效只能运用知觉世界的逻辑、印象或观念表述。显然,超存在的天主的道,是根本不能完全依靠人类的理性所表述的,那么也注定了基督新教仅仅依靠讲道及尚在成长中的有限信德理解圣经而不依靠教会的本质局限性而导致的缺失。人能认识天主的驱动来自圣神的感动,而不是人的理性。感性的心学自明和理性的果效都是超验的,因此基督新教理性的讲述的确对于神的位格、基督的救赎性等等基本的初步了解有很大的帮助。善于逻辑讲述,善于运用理性这个神所赋予的工具,是中国大陆基督新教福传迅速的原因之一,但是基督新教没有圣事,因此他们对受洗入教的教友灵命培养明显薄弱。 April 17 银色地平线:告中国准备树立信仰的人如需转载请注明(作者:银色地平线 来自:http://gw07.spaces.live.com) 注:本文被作者本人——银色地平线以“蒙恩的小孩”网名发表在百度空间上,开头部分文字引自基督新教牧师远志明的《神州》一书,感谢批评。 ●天主(上帝)与中国上古前人概述: 常听一些中国人说“是中国人,所以信佛”。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肤浅。佛学创始人释迦牟尼本名悉达多并非中国人,而是印度人。佛学的根据地不在中国,而在印度!并且印度佛学根基已经在公元11世纪-13世纪突厥人(此时早已接受伊斯兰教)的入侵中彻底焚毁!公元12世纪末到13世纪初,突厥人攻入比哈尔和孟加拉,印度最后残存的佛教大寺飞行寺、那烂陀寺和超岩寺都被洗劫一空,僧侣要么被杀,要么逃逸。这标志着在印度传承1700余年的佛教的消亡。 首先,这些人说“是中国的人,所以信中国的...”,那么这种表达当中我们不难看出:这类人所信的只是人文逻辑、国家主义、民族主义之下的一种学问。信之前首先依靠理智区分人群和种族,很显然已经确定了佛学的局限性,并拒绝普世性!所以他们所信奉的对象,只是在人所建立的民族、国家之下的人理智的创造!是属于人的某种“行为哲学”! 也听到有一些中国人说“基督宗教(天主教、基督新教、东正教)是洋教”。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无知!天主教(罗马公教)、基督新教(中国翻译作基督教),和东正教,都信仰唯一真神天主耶稣基督(天主圣子,天主三位一体中的第二位格)!主耶稣摄取人性进入时间、空间,进入人类的历史降生于耶路撒冷!首先,耶路撒冷和中国并不“隔洋”,耶路撒冷在美国的东方,在中国的西方,在俄罗斯的南方,在埃塞俄比亚的北方!大家可以看出,地理位置上耶路撒冷正好是中央! 可见,基督信仰是唯一真神天主(上帝)「自上而下」对于普世人类的自我启示!时间、空间、宇宙、、自然万物、人类、人类的逻辑、人类的历史等等一切的主宰就是唯一真神天主(上帝)!人类是属于天主的人类,一切都是属于天主,并在天主的真理和旨意内才能够真正和谐平安!天主就是无限绝对、自在永在、无所不在,天主之下的所有人类不分种族、肤色、等等都是平等的,都是天主的子民,都是兄弟姐妹,都是我们的近人!路加福音:10章29节-37节![路] 24:47 并且必须从耶路撒冷开始,因他的名向万邦宣讲悔改,以得罪之赦。 [编上] 16:27 万邦各族啊!你们应将光荣能力归于上主,都归于上主; 那么中国古人对于创造天地万物的天主(上帝)的普遍启示是否有过回应呢? 有一个时代,我们引为自豪,它的灵魂却充满了羞愧。 有一群古人,给我们留下了传世之宝,他们却为失去的东西痛惜了一生。 所指的是春秋末年,大约在公元前六百年先后。那时出了老子、孔子和墨子,创立了道家、儒家和墨家。如今古老苍黄的中国文化,就是那时呱呱坠地的。此后两千多年间,中国有了独特的血液和乳汁,有了自己的先哲与圣贤,有了敬仰、骄傲和玩味的国宝。然而,事实令人难堪。不是别人,正是孔子、老子和墨子告诉我们,那是一个中华道统大失落的可悲年代,他们无力回天、痛心疾首、遗恨终生,而儒术不过是万般无奈中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而已! 从炎黄算起,中华民族已有五千年历史。五千年来,中国人一直把自己居住的这块土地,称作神州,意思是:上帝的土地。大约两千五百年前,她恰好度过了一半岁月,突然发生了一场翻天覆地、空前绝后的大变革。这场持续了五百多年的大变革过后,神州就再也不是原来那个神州了。巨大、漫长而痛苦的蜕变,催生了一群出类拔萃的人物:老子、孔子、墨子、庄子、孟子、韩非子等等。这一代璀璨的文化巨星们,虽然各树一帜,争鸣不已,却发出同一声叹息:大道隐没了。倍受后人尊敬的孔夫子,叹息之声也倍加凄凉和沉重。他说:大道之行的日子,我虽然没赶上,可古书里有记载。那时候天下为公,讲信修睦,如今大道既隐,各私其私。垂暮之年的孔子几乎绝望地说:凤凰不再飞来,我也梦不见周公了;天下无道已很久,我行道的希望也破灭了。当后人们一直把春秋战国视为文化大摇篮,将诸子百家视为文化缔造者的时候,诸子们这一声痛苦的叹息,意味着什么呢?当我们一直像珍藏传家宝一样,自豪地珍藏着诸子留下的遗产,视之为中华道统的时候,诸子却齐声哀叹大道早已隐没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中国最早的古经《尚书》和《诗经》记载着:中国人来自上帝。诸子齐声哀叹隐没的大道,正是人们对天主(上帝)的普遍启示的回应,和对天主(上帝)旨意的承行! 《圣经》说:太初有道,道就是上帝,在空虚浑沌中创造了天地万物。《老子》说:道,从无中生有,乃天地之始、万物之母。 再看看中国的苍诘造字:当初伊甸园中有生命树和知识树,夏娃受蛇的诱骗,见知识树上的果子好看好吃又给人智慧,一时贪婪心起,就摘下来吃了。祖先们显然记得这故事,用“二木之下一女择果”这幅图画作贪婪的“婪”字,用的多么传神,多么绝妙!“禁”字也相仿。当初上帝向亚当示明:知识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你吃的日子必定死,所以那果子又叫“禁果”。中国祖先们也一定听说过大洪水的故事,当时上祖挪亚遵从上帝启示造了一个巨大的方舟,领着妻子、三个儿子和儿媳一家八口并大批动物住进去,使人类生命得以存活繁衍。舟之大,当然莫过于方舟了,于是造字者就用“舟加八口”造了表示大舟的船字,真可谓传神之笔!大洪水之后,诺厄及其子孙们用羔羊献祭,后来耶稣也被称为上帝的羔羊,使一切信他的人可以成义得救,中国祖先以“我献羔羊,羔羊盖我”为义字。当然“造字之说”只是相对性的参考探讨,而不是绝对的见证。 ●下文讲述 基督宗教 与 佛教 的比对: 基督宗教: 基督信仰是无限、绝对、自在永在的唯一真神天主(上帝)自上而下的自我启示!是「神找人」并启示人类存在的终极意义。天主教(公教)、基督新教(中国翻译作基督教)和东正教,都信仰唯一真神天主耶稣基督(天主圣子,天主三位一体中的第二位格)!天主(上帝)即在古时借着众先知,晓谕人类,虽然在各民族,深浅不同,先知所知道的有限,但在这末世,借着他的独生子耶稣启示于世人(依撒依亚 46章、53章)。这位超越时间、超越空间、超越万有的独一的真神天主(上帝),不但是真理,太初的道,自有永有,而且是最高权能、智能、仁爱、圣洁、公义、有位格的独一真神,这才是人类所应当敬拜的。[罗] 11:36 因为万物都出于他,依赖他,而归于他。愿光荣归于他至于永世! 阿们! 佛教: 佛教是一部分人自下而上寻找过程中产生的有限的人理哲学。佛学哲学是「人寻找」最后得出的结论:有的人说自己变成神,有的人干脆说无神,还有的人到处认神。佛教信仰多个假神,或自以为无神,彻底说来,佛教是盲目信仰,甚至最终人信仰自己。佛教在敬拜上,实在够虔诚,只可惜敬拜的那些砖玉而成的无稽偶像皆不是神。近年来新佛教有所觉悟,只拜释迦、阿弥陀佛、及观音菩萨;可惜这三位也不是神。观世音菩萨尚在修行地位,阿隬陀佛不过是佛学所谓的千亿万佛之一。佛教中最尊贵者,当推释迦佛,但释迦佛也不是神,他并未叫人把他当神来敬拜。彻底说来,佛学是无神可敬拜的。结果,佛学祖师把佛像劈开烧火。说自己就是佛,以为自己就是宇宙间最高大的。可怜,却不知道自己的渺小、微不足道、有多样的软弱、低能。 基督宗教: 世界万物俱是天主(上帝)所创造,奇伟美丽无比,其中蕴藏财宝丰富,用之不尽,取之不竭。人苟能灵能眼开了,则无论太空宇宙之大,原子之小,处处皆可见到上帝创造之奥妙。无论音乐、美术、科学,皆应努力研究。家庭、社会、世界,皆要努力服务。以为愈能做得多,愈能荣耀天主(上帝)。人,不是要离苦,更要甘心乐意吃苦,背十字架,在家庭中、在社会中,爱人、服事人。[玛] 11:30 因为我的轭是柔和的,我的担子是轻松的。」[玛] 11:29 你们背起我的轭,跟我学吧!因为我是良善心谦的:这样你们必要找到你们灵魂的安息,...那么在这里,人要明白:人承担自己的痛苦,背自己的轭所依靠的不是自己的意识和能力。而是依靠主耶稣基督与我们同在的而赋予我们人类无穷无尽的无畏的希望和力量。因为主耶稣是生命的主,早已在十字架上为我们战胜罪恶和一切黑暗包括死亡! 佛教: 佛学本身是一种依靠束缚人的行为、自我捆绑来达到某种逻辑意图的“行为哲学”,主张用封闭人性的方式企图离苦得乐,逃避现实生活,寻求人理智中虚构的破碎虚空!让人的灵魂无所依靠,而且走入一种深层的狭隘。释迦牟尼本名悉达多,出生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居然愚蠢狂妄的高呼:上天下地,唯我毒尊!他只是一个凡胎俗子而已,他自己不敢说自己是绝对的自在者,也不敢说要人敬拜他!不知道后人怎么好好的就去拜了!佛学者看世界狭隘悲观,佛教看人生有八苦,故不愿来生再做人;他们自以为受苦是人生的一部分,也是普世性的,而痛苦的根源是来自人性中的贪、嗔、痴。 基督宗教: 人与动物之间有本质的分别,天主(上帝)创造万物之时,只有人被天主(上帝)赋予了灵魂,这灵魂是天主(上帝)的肖像。因此也只有人具有对于永恒的向往、对于美善的追求等等。人不是动物,人的灵魂是天主(上帝)的肖像!那么也只有人醒悟这一点,也才知道自己生而为人的尊严!道德!以及存在价值和意义终向的所在!动物只有魂而没有灵,动物死后魂最终消散!并且动物是天主创造的自然万物中的装饰之一,是为丰富人类生存的环境而存在的! 天主教教理指出:使动物无故地受罪,或糟蹋它们的生命,是不合乎人性尊严的。与其为动物花费大量金钱,而不优先救助人的急难,同样是不相称的事。可以爱护动物,但不应该把专属於人的情怀,转移到动物身上。中国前人老子曾讲: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圣经创世纪 1:27天主于是照自己的肖像造了人,就是照天主的肖像造了人:造了一男一女。完善全面的告诉了我们人“大”在哪里! 佛教: 佛教宣扬一种错位的爱,是一部分人理智内所分辨的虚假平等的情感。过份注重禽兽,而了忽略爱人之特殊。因为自认为“爱”动物,所以无视人的尊严说:人和动物一样。 其他相关问题的总结: 佛学,所谓一切因缘起。是一种人类研究「时间、空间」逻辑系统之下的人理智内的哲学体系。讲究因果轮回。你要明确的是:因果只是一段信息的表达,或者是人类观察自然所总结出的一种“秩序”、“规律”,充其量只是人的意识创造,好比是盲人摸到了大象的腿。因为没有时间,不成因果;没有空间,也无因果!一段程序,比如windows,你要认识的并不仅仅是程序本身,你更应该了解程序的设计者!因此,你人生的意义并不是仅仅认识一种规律和法则。而更应该认识规律的主宰、规律的创造者——三位一唯一真神天主(上帝)。你应该在神的旨意中寻找自己人生的目的和答案,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就是: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 佛学“轮回”,来自人的文化对于时间的表象性理解!比如中国的“天干地支”60年1来回,以及人观察自然春夏秋冬用一种循环往复的观念看时间,并且“轮回”,也是一种人类不思进取的幼稚乐观主义“30年河东30年河西”的体现,更是人类在理智内避讳、逃避自身的罪恶将面临的最终审判,所以不认识天主(上帝)给每个人在地上的考验只有1次。“轮回”,是人眼目中认识的时间规律,而非时间的本质!亚洲很多国家历史文化当中的人对于时间的理解是这样的,古希腊也是这样的,甚至苏格拉底也是这样的。 但是西方对于时间的认识,从大哲学家、神学家圣奥斯定之后就彻底转变了。圣奥斯定引用圣经依撒意亚先知书当中天主(上帝)所宣布的:[依] 46:10 我从起初就预言了末后的事,早就宣布了未来的事;我如今说:「我的计划必要成功,我的旨意都要实现;」。「起初、末后」,定位了时间的发展方向是直线,有开始,有结束,对每个人也是如此。那么人就会负责任的面对自己的时间,天主的旨意也在一个有目的的时间、空间、历史中得以彰显!一切历史,都应置于天主的神圣旨意之中,也只有置于天主的神圣旨意之中,人的历史才会有永恒的动力和方向。而天主真正进入历史则是主耶稣道成肉身、摄取人性进入时间\空间系统,这一神圣,是人的历史前后得以贯通,历史的真正意义得以彰显! 世界不过是一个旅社,一个考场!人类的灵魂本不属于地上,世界是为了让我们经历、考验!而人类应归于永恒的道路、真理、生命——主耶稣基督!若一 2:17 这世界和它的贪欲都要过去;但那履行天主旨意的,却永远存在。 基督信仰不带给人现世的银钱,却是带给人永恒的生命和永远与天主(上帝)的爱同在的天堂福乐!基督信仰让诚心悔罪的人不受罪恶的捆绑,并且得罪的赦免和永生的生命,以及现在和将来心灵的释放与平安! ●关于天主教圣教会在历史中曾有人犯的过错: 我们天主教圣教会当中的很多人从主耶稣基督升天后,一直到中世纪,乃至现在,都犯过错!而且有很多很多,我,本文的作者所知道的比你们听说的可能还要多!圣经新约当中关于主耶稣所召选的宗徒们的记载,也不是记载了他们的不足和人性的软弱吗!?旧约中的达味圣王也是曾经贪恋他人的妻子,甚至陷害忠良!触犯天主十诫遭到惩罚! 很多人自以为分辨出了教会的错误就沾沾自喜,是,你看到了教会中人的真实,和软弱。但是请你自醒:判别人的罪和自己已经归于天主的正义是2个根本不同的概念。现代主义看到了中世纪当中人的错误,于是判中世纪的罪,结果是自己更沉沦。后现代看到了现代主义当中人的错误,于是判现代主义的罪,结果自己更堕落![路] 6:41 怎么,你看见你兄弟眼中的木屑,而你眼中的大梁,倒不理会呢? 每个民族、很多哲学体系都不乏对其他人的判罪以及美善的戒律和条款!但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有限,知道什么是善根本不是自己行善的原因。自己行善的能力并不来自自己内!人们常说,嘴上说善,不叫善!那么你以为行出的人称为“善”的行为就叫做善吗?呵呵也不是!雷锋说: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像严冬般的残酷。佛学者说:施主,即:布施者,自为大。这些都是本质的功利心和沽名钓誉的善的缺失的体现。 善行本身无功可言,而是人在奉行天主的旨意中应尽的义务: 善和善行是两个根本不同的概念:善和爱的能力以及衡量标准不在人的有限的理智内,因为善和爱是天主(上帝)的本质,因此人行善行的能力本身是来自天主(上帝)的恩典,所以人行善行根本不能遮盖自己的罪,人做了善行,但是罪却还在自己的身上!善行只是人类奉行天主(上帝)的旨意所表现出的万千种现象之一。因为人类的罪和人性的有限,人不能完全的行出天主的旨意,因此人不能作完全的善行,人所行的结果不过是依靠主观意志所驱动的一种情感和现象!因此人是否真正信靠天主(上帝)、人的主观意志是否与天主(上帝)同在,这是才问题的根本!即:不要随我们人的意愿,愿按照天主(上帝)的旨意成就吧! 因此基督信仰不是造就地上的、社会意义、人的肉性所定义的“好人”,因为我们知道我们都是罪人![罗] 3:12 人人都离弃了正道,一同败坏了; 没有一人行善,实在没有一个;所以,上天堂,不是因为做的好事多!下地狱,也不是因为做的坏事多!得救的前提是痛悔己罪!因水和圣神的洗礼在基督内死于罪恶,死于本性的自我,而重生于基督内! [罗] 7:18 我也知道,善不在我内,即不在我的肉性内,因为我有心行善,但实际上却不能行善。 [路] 5:32 我来不是召叫义人,而是召叫罪人悔改。」 [若] 12:47 无论谁,若听我的话而不遵行,我不审判他,因为我不是为审判世界而来,乃是为拯救世界。 [罗] 16:27 愿光荣赖耶稣基督归于唯一全智的天主,至于无穷之世。阿们。 亲爱的中国仁人弟兄姐妹们!请接受主耶稣基督对你的邀请,并回应天主在你诞生的一刻就早已对你发出的召叫![咏] 139:16 我尚在母胎,你已亲眼看见,世人的岁月尚未来到以前,都已全部记录于册表,都已全由你预先定好。 ●以下是著名科学家关于天主(上帝)的讲述: 参考资料:信仰上帝的著名科学家http://gw07.spaces.live.com/blog/cns!9A1FB607F5AA6AAD!461.entry 牛 顿:上帝是永恒、无限、绝对完美的主宰者。上帝是第一推动力,上帝的存在是必要的! 爱因斯坦: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上,没有隐变量,上帝不会掷骰子,一切都是真实的。 霍 金:根本无法解释宇宙为何这样产生,除非说是上帝想创造出我们人类,才做出这样不可思议的安排...使宇宙存在的实体一定是时间、空间、物质和能量的主。这个实体力量无穷,能随意的创造出时空空间并且精巧的安排了无数的宇宙特性! 物理学家保罗戴维斯曾经执著于无神论,最后得出:物理法则,本身就是超创造设计的产物!对我来说,这有力的证明了所有这一切背后存在某种力量。似乎有谁把自然的一切都安排好,并创造了宇宙。 天文学家乔治格林斯坦:当我们纵揽这些证据时,这样一个想法就会不断的呈现在我们面前。在宇宙的形成中一定卷入了某种超自然的替代,难道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我们为上帝的存在提供了科学证据。是上帝让宇宙有利于我们的生命。 物理学家阿诺潘兹亚斯:天文学带我们探索一个从无到有的宇宙,宇宙中存在着微妙的平衡,这是生命存在的必须条件,一切都是上帝那超自然的神奇创造! ●全世界基督徒占总人口比例: 目前,全世界天主教基督徒11亿,和基督新教基督徒、东正教基督徒加在一起一共21亿多,占世界总人口的1/3!
March 23 教宗望德通谕在全球激起共鸣教宗本笃十六世第二部通谕《在希望中得救》正式发表 梵蒂冈(信仰通讯社)11月30日,教宗本笃十六世就职以来发表的第二部通谕Spe Salvi (《在希望中得救》)正式出版。在圣座新闻发布中心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圣座教宗府荣休神学家,道明会士乔治•玛利亚•马丁•科捷枢机、罗马宗座圣经学院新经注经学荣休教授,耶稣会士阿尔贝•万霍伊枢机,介绍了教宗的新通谕。 科捷枢机表示,“在新通谕中,我们看到了一位具有深刻神学造诣的教宗。同时,又是一位密切关注羊栈需求的牧人。(通谕)不但对基督信仰望德和信德之间的关系作出了深入细致的反思,还阐述了现代思想对基督信仰望德认识的演变。而且,从圣奥斯定开始,列举了许多为望德作见证的感人肺腑的实例。在新通谕中,教宗强调指出每个人都需要真正而有效的希望”。事实上,“基督信仰绝非意味着接纳某些数字化的抽象道理,而应体现在每个人对基督的服从上,从而使自己得到基督的救援,并与天主共融。真正的希望,来自个人经基督与活生生的真天主相遇”。“教宗特别列举了十九世纪曾经承受了各种残酷迫害的越南殉道者”……、“以及我们同时代的令人难忘的阮万段枢机”的见证。“曾经入狱十三年,并被隔离九年的阮枢机,……为我们留下了宝贵的小册子《希望的祷文》。十三年的铁窗生涯,在表面上彻底绝望的情况下,倾听天主、与天主交流,是他日益增长的希望的力量”。此类杰出的见证,充分表明了基督信仰希望的强大活力。 万霍伊枢机强调,“《在希望中得救》通谕就基督信仰希望是基督信徒存在的基本要素作出了全面的默想,也是在邀请我们认真深刻反思我们这个时代的灵修世界、对当代一些突出的现状及其危机作出了深刻的质疑。我们应该说,在望德的同时,通谕中也谈到了信德”。“今天的所谓进步给基督信徒带来严峻挑战时,理性与信仰之间的关系尤其重要”。“在初期基督信徒的石棺上,基督是以哲学家的形象出现的。是基督,领导着人们走向人生的道路、超越死亡走向真生命的完满。这一形象使我们认识到,基督信徒的希望决定着文化和真正的人文主义”。 (SL)(Agenzia Fides 2007/12/01 – 字数:906;行数:31) 这部通谕首先以八种语言正式发表印行,即拉丁文,英文,法文,德文,意大利文,西班牙文,葡萄牙文和波兰文。圣座官方网站上有这八种语言的文本,所以精通这八种语言其中之一种的信友,可以先睹为快了,不用漫长等待中译本啦。英文链接地址 梵蒂冈(亚洲新闻)——借着第二部通谕《在希望中得救》的发表,教宗本笃十六世要求全体基督信徒成为“他人希望的使者”(34)。教宗是在召唤传教的普世性价值,远远超出了充满仁慈的劝戒:基督信徒蒙召在科学、文化和政治领域中为世界“制造”希望。 我们的现代世界缺乏希望,是有目共睹的。在饥饿、疾病、人权等困扰着全人类的社会问题面前,许多政府和国际组织机构仍然束手无策。因为,他们不愿意拿自己的权利和财富去冒险;因为,他们宁愿动用军队、策划战争,而不是和平。 其结果便是,人类厌倦了每天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青年一代对公共利益越来越没有兴趣。亚洲如此、古老的西方则更加严重。中国和印度的青年人,一味追求飞黄腾达、一夜暴富。“如果科技进步不符合人的伦理道德培养、人的内在成长的进步(参见弗3,16;格后4,16),那么,就不是进步,而是对人、对世界的威胁”(23)。越南政府终于认识到,在多年的唯物主义意识形态后,只造就了一批腐败的政客、沉浸在性欲和毒品中绝望的一代青年,他们对社会中的老年人不闻不问。于是,为了挽救国家,政府开始要求天主教会教育青年、用他们失去的价值振兴社会。这一切,几乎是已回归父家,在狱中度过了十三年铁窗生涯和隔离的阮万段枢机(通谕中反复提到)的凯旋。 教宗要求基督信徒思考的希望不仅是个人意义上的,而是社会的希望。为此,将殉道者和度献身生活的人视为榜样,“为了基督的爱,他们抛弃一切让人们皈依信仰、皈依基督的爱,在身心上帮助受苦难折磨的人”(8)。 为了使基督信徒的见证结出硕果,教宗建议祈祷、关爱、安慰那些受苦难折磨的人,同时也为了真理接受苦难:“真理和正义应置于我身体的安逸舒适之上,否则,我的生活便是谎言”(38)。在另一段中,在谈到“Hypostole”即“退缩以致丧亡的人”时,教宗指出,“因害怕而在人前藏匿起来的人便会丧亡(希10,39)”。(参见9)。 在过去的世纪里,一些学者和神学家们也强调,基督信徒应成世界的希望源泉。但是,他们的结论是基督信徒最终应在一个美好未来的社会中支持马克思主义的希望。而教宗本笃十六世则要求基督信徒在“哲学家”、人类的“牧者”耶稣基督内奠定他们的希望;基督临在于我们的生活内,他的临在创造“不会令人失望的”希望。 教宗本笃十六世还进一步建议这个世界去自己发现耶稣基督是希望,首先从“现代时代的自我批评”(22)开始。要有勇气去面对十九世纪、二十世纪失败的社会发展阶段话和科学进步的模糊。要求基督信徒在日益激进的世界内积极努力、要求科学和无神论者向“真正人性”的理性开放、向信仰开放。由此,教宗让世俗的世界理解了地狱的意义。在地狱里,“一切都是谎言;人们为仇恨而活、践踏了自己的爱”(45)。炼狱则使与邪恶的妥协得到了净化、我们的“肮脏……在基督的苦难中化为乌有”(47)。最后的审判,是重申最终正义是存在的:“坚信最后的审判首先是希望、也主要是希望。我坚信,正义的问题是基本问题。总之,是十分重要的问题,有助于永生的信仰”(43)。 教宗望德通谕在全球激起共鸣 (梵蒂冈电台讯)教宗本笃十六世11月30日颁布的他的第二道通谕《我们得救,还是在于希望》,已经在全球引起广泛积极的共鸣。今天这个世界似乎不再带给人任何希望,人们似乎生活在绝望中。可是世界不能这样地沉沦下去,生命必须继续,所以希望应该是有的,否则基督信徒还有什麽存在的必要?希望带给人改造内外的动力,但希望只能来自天主,人类无法自己创造。教宗这道通谕是给陷入灰心中的人类一服强心剂,希望人类好自为之,振作起来。 记得教宗本笃十六世在2005年4月24日举行就职典礼弥撒那天说∶“我治理教会的计化方案不在于按照我的意愿,也不在于推行我的理念,而在于和整个教会一起聆听上主的话和他的意愿,让他来引导我,让他自己在我们这个历史时刻来领导教会”。教宗新通谕以新约圣经的话为起点,取自圣保禄宗徒致罗马人书第八章第二十四节的话∶“我们得救,还是在于希望”。 教宗新通谕说∶“我们不能凭自己的力量建造天主的国——天主的国是个恩赐——我们以自己的作为当不起得到天国。这个国度总比我们可以得到的多得多,就如一个人被爱总不是自己应得的,而是一种恩情一样。无论如何,我们的作为在天主面前总不会无关紧要——我们可以敞开自己和世界,让天主进来,他是真理、爱和圣善。就如圣人们所做的一样,他们作为天主的合作人,为世界的得救做出贡献”。 教宗在通谕中指出人类经常想凭自己的力量来拯救自己,古今许多重要的思想主义意识形态或把自由绝对化,或把正义决对化,或崇拜科技的进步,以为凭著科技足以操控大自然。教宗进一步指出∶“毕竟,人所追求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幸福。人也许根本不了解幸福的真谛,但他知道幸福应该存在,而且不由自主地被推向幸福的方面移动。在这种似知不知、似懂不懂的情况下,人怀抱著许许多多的希望,甚至有时以为只要获的希望中的一个,就可以完全心满意足。殊不知在得到所希望的之後,又发现这个希望并非一切。於是,他觉察到只有无限的东西才能真正满足他”。 教宗的通谕写说∶“人是为了一个伟大的事实而受造,也就是为了天主而受造,为了被天主所充满。从这里看来,人类的伟大希望只能是天主而已,可是我们只凭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抵达天主那里的”。“虽然如此,人有时还是想要建造一个没有天主的国度,一个不依赖任何事物、享有绝对自由的人间完美团体。哪知面对人类脆弱的条件,这个希望是越来越遥远,人因此产生恐惧∶害怕继续不断地失落我们的希望的依据。人心中有许多神,唯独没有天主,于是陷入黑暗的世界之中,眼前所见的尽是茫茫的前途”。 教宗的通谕强调∶“我们不能赋给自己希望。真正伟大的希望只能够是天主,他爱我们,而且将爱我们到底,他耐得住各种失望的考验。只有和这个绝对又可靠的爱建立关系,则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能得救,因为没有任何事物,也没有任何人能够使我们脱离天主的爱。这个爱天主在基督身上给我们启示了出来”。 教宗在通谕中举出多位圣人为基督信仰的希望作证,第一位竟然是大家没有想到的非洲苏丹圣女若瑟比娜巴希塔。这位圣女原是一个奴隶,她身上一无所有,只有先前几个主人留下的一百四十四个伤痕。她凭自己绝无法翻身。当他遇到众主人的主人耶稣基督后,几乎无法想像她竟然能够完全被天主的爱所充满。先教宗若望保禄二世把这位被天主的爱所释放的非洲女奴册封为圣女。 法国十九、二十世纪之间著名的天主教诗人夏尔贝玑(Charles Peguy)曾说∶“面对信德和爱德,望德似乎显得微小得多,但事实上乃是望德在带动信德和爱德”。新约圣经学家阿尔贝万霍伊枢机主教也向本梵蒂冈电台说∶“望德赋给推动力,这个力量既不能来自信德,也不能来自爱德,因为缺乏望德,爱德就显得有点瘫痪,而信德也变得有些抽象”。 2007-12-03 梵蒂冈(亚洲新闻)——“天空并不是空荡荡的”、“生命也并不空虚”:信仰天主是基督徒希望的根基、赋予每个人的生命以意义,使人不仅只对最后的审判充满敬畏。炼狱能带来损害或者救恩,但也能看到一段等待的时刻。是希望,赋予了人类历史意义、而不是今天人们对科学进步的崇信;是希望,赋予了期待真正意义,在人类是无法找到这一答案的。正如历史上历次只带来死亡和毁灭的“伟大的革命”一样。 今天,教宗本笃十六世的第二部通谕《在希望中得救Spe Salvi》正式发表了。意大利文版,全长77页。继在第一部通谕《天主是爱》中全面阐述爱德之后,教宗在第二部通谕中着重详述了望德。这是一部神学巨著,大量引用了圣经、神学家们的著作。同时,也提到了阿多诺、马克思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等许多思想家。 教宗在前言中写道,“按照基督信仰的观点,‘救赎’、救恩绝非是单纯的客观事实。救赎是在希望内赐予的、在可以信赖的希望内赠予的。由此,我们可以应对当前。尽管所面临的当前是十分艰难的,但是,如果不断迈向一个目标,也就会善度并接纳”。事实上,“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稣“给人类带来了完全不同的东西——与上主相遇、与活天主相遇,由此,与希望相遇”。 然而今天,人类所崇信的“救赎”是“科学进步”:“目前的信仰危机主要是基督信仰希望的危机”。“理性和自由,不断深入成为进步理想的中心”。……“而理性和自由这两大概念,体现了政治方面的意义,理性的王国,成为完全自由了的人类的新条件”(18)。 而事实上,此类理想特别是法国革命和马克思主义革命,其所谓的希望,充分表现了巨大的局限性。特别是马克思主义,留下的是“一片狼籍”。“马克思忘了人永远是人、他忘了人、忘了人的自由”。……“认为只要经济走上了正轨,一切都将迎刃而解。其真正的错误就是唯物主义:事实上,人不仅是经济的产物,不可能仅凭创造良好的经济状况等外在的因素将其健全”(21)。真理就是“挽救人的不是科学”,“只有爱才能救赎人”(26)。相反,科学“还可能摧毁人和世界”。 事实上,人们“需要希望”。然而,“当这一希望实现时,似乎明显地显示出并不是人想要的,即,并非一切。充分显示出人类需要一个超越性的希望、使之永远也无法实现的目标”(30)。 答案就是,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是“无法实现这一希望的。因为恩赐是希望的组成部分。天主是希望的根基,而天主也绝非任意一位,而是拥有人类的容颜、爱人直到最后的天主”(31)。 教宗继续写道,这一希望只能在祈祷、行动,承受苦难和期待天主审判的到来中实现。特别是承受苦难,“诚然,应该竭尽全力减轻苦难:尽可能地阻止无辜者的苦难;减轻痛苦;帮助人们战胜各种心理上的痛苦。这是正义和爱的责任,是基督信仰存在的基本需要、是真正人类生命的需要”(36)。但是,我们不能铲除它。“恰恰是在人类竭尽全力试图避免各种痛苦……的时候,陷入了空洞的生活。在这种空虚的生活里,或许没有任何痛苦了,但同时也严重忽视了缺乏意义和孤独的感受。逃避痛苦并不能治愈人类,而只有有能力接受痛苦、通过与满怀着无限的爱承受苦难的基督的结合找到人生意义时才能治愈人类”(37)。“一个无法接受痛苦的社会,就没有通过怜悯分担痛苦的能力”(38)。 最后,天主的审判。在基督内的信仰,始终教导人们要看到“上主反复重申的审判的时刻”(41)。“现代时代最后审判的思想削弱了——基督信仰被单纯地诠释为个人灵魂的救恩;反思普世性的历史,绝大部分是由进步思想主宰的”(42)。因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的无神论,期待最后审判的基本内容也发生了变化。一个不公正的、无辜者饱受磨难、强权玩世不恭的世界,“不可能是好天主的工程。如果天主对此类世界负有责任,那么,也就不是公正的天主、更不是好天主”。然而,“如果在这个世界的苦难面前,抵触天主可以理解的话,那么,人类自以为可以做到天主所做不到的,则绝对不是真的”。……“一个凭借自身创造正义的世界,是一个没有希望的世界。任何人、一切都无法回答几个世纪的痛苦。任何人、一切都无法保证强权的玩世不恭不继续在世界发号施令”(42)。 “以正义的名义抵制天主的是没有用的。没有天主的世界是没有希望的(参见弗2,12),只有天主才能创造正义,信仰给了我们坚定的信念——天主会创造正义。最后审判的形象,首先绝非可怕的地方、而是希望的所在”。“天主是正义、创造正义。这是我们的安慰、我们的希望。然而,在天主的正义内还有恩宠一并存在”(44)。 答案就在福音中富家人一段寓言中。然而,耶稣“并没有谈到普世审判后的最终命运”,而是“死亡与复活之间的终结条件,一种最后审判还没到来的状况”(44)。在其间,灵魂“已经受到了惩罚。正如富家人的寓言中所揭示的”。最后,“不乏这种状况也能净化和治愈的想法,使成熟的灵魂足以与天主共融。初期教会恢复了此类概念。接着,西方教会又逐渐在此基础上发展成为炼狱的道理”。 这一道理还“突显了正义与恩宠的渗透,我们生活的方式并非微不足道,但,如果我们坚持投向基督、投向真理、投向爱,我们的肮脏并不会永远玷污我们”(47)。最后,以爱的名义“通过圣体、祈祷和献仪,给予亡者灵魂……‘振作和缓解’。爱可以到达另一个境界,可以给予和接纳、可以超越死亡的界限将彼此联系起来。这就是历经漫长历史长河的基督信仰的基本信念,时至今日,仍然是一个令人倍感安慰的经验”(48)。 在通谕的最后,教宗祈求“希望之星玛利亚”:“借助你的‘是’、通过你的‘是’,千年来的希望应成为现实、进入这个世界、进入历史”。 教宗第二部通谕《在望德内得救》中文版教宗本笃十六世致主教、司铎、执事、奉献生活者,以及全体平信徒
论基督徒的望德
引言
1. “我们是在望德内得救”( “SPE SALVI facti sumus ”), 对罗马人、也对我们,保禄如是说(罗八24)。根据基督徒信仰,“救恩”、拯救不仅仅是一项已成的事实。给予我们救恩的意思是给予了我们希望,一个可以信赖的希望,就是因着这个希望,我们可以面对当下:这个当下尽管会是一个令人疲惫的当下,但是只要是指向一个目标、只要我们能够对这个目标有确定性、而这个目标又是如此伟大,那就会使路途中的努力有价值,那么就可以接受并生活这个当下。那么向我们所提出来的紧接着的一个问题就是: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希望呢?可以使我们去肯定由此希望、开始也只是因着希望,我们是藉着这个希望得救呢?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确定性呢?
信德是希望 2. 我们上面提出的这些问题在当今人们以一种强烈的方式感受到,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我们应该更多的去聆听圣经上对于望德的见证。事实上,“希望”是圣经信仰的一个中心词汇,甚至在很多章节中“信德”与“望德”这两个词是可以互换的。这样,《致希伯来人书》就将“完备的信德”(十22)与“坚持所明认的望德”(十23)紧密联系在一起。《伯多禄前书》在鼓励基督徒应该经常敏捷的对于望德的意义和理由(Logos)作出答复(参三15),这里也将“信德”与“望德”等同起来。 对于初期的基督徒来说,领受一份值得信赖的希望具有决定性意义,这就表现在将基督徒存在与信德之前的生活以及其他宗教的形势作对比。保禄提醒厄弗所人,在与基督相遇之前世界上“没有希望,没有天主”(弗二12)。当然他知道之前有神的存在,有一个宗教,可是他们的神所显示出来的是不确定,他们彼此矛盾的神话并不会产生任何希望。尽管有不同的神,但是“没有天主”,因而处在一个黑暗的世界里,面对的是一个阴影的未来。“在虚无中,从虚无开始,我们很快会跌倒”(“In nihilo ab nihilo quam cito recidimus”) ,当时的一句成语这样说,这句话和保禄所说的没有一点点区别。同样他对得撒洛尼人说:“你们不要象其他没有望德的人一样忧伤”(四13)。这里,基督徒具有一个将来是具有区别性的因素:并不是说基督徒知道所期待的全部细节,而是知道他们的生命整体不会在空虚中结束。只有对于未来可以作为一项确定的事实,当下才可以承受。这样,现在我们可以说:基督信仰不仅仅是一个“好消息”,不仅仅是通传直到当时还没有人知道的内容。用我们的话来说,基督信仰的讯息不仅仅是一个“新闻”性质的,更是一个“前瞻”性质的。这就意味着福音不仅仅是通传可以了解的知识,而是一个可以带来事实并改变生活的通传。对于时间和未来晦暗的门完全敞开了,拥有希望的人以另一种方式生活;给予了他一个新生命。
3. 可是现在要提出另一个问题:这个希望作为救恩到底是什么?这样,此一答复的核心在于前面引用的《致厄弗所人书》的章节:在与基督相遇之前,厄弗所人没有希望,因为他们处在一个“没有天主”的世界中。达到认识天主、认识真正的天主,这就意味着接受希望。为我们来说,我们一直就生活在基督徒对于天主的观念中,我们已经习惯了这一点,拥有从与这个天主真实相遇的望德,这对我们来说几乎无法体会到。我们这一时代的一位圣女的例子从某种程度上可以帮助我们理解第一次与这位天主真实相遇的意义。我指的是非洲的若瑟法•巴克塔,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为她列品。她大约在1869年出生于苏丹达富尔–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确切的日期。九岁的时候被贩卖奴隶的贩子绑架,经常挨打,在苏丹的市场中五次被转卖。最终成为女奴,为一位将军的母亲和妻子服务,每天都会遭受拷打直至流血,因而在其余的生命中身体上留下了144处伤痕。终于在1882年由一位意大利商人将她购买而献给当时的领事官卡利斯多•肋加尼,此人在玛赫迪派进攻之前返回了意大利。直到那时巴克塔都是那些可怕的“主人”的财产,现在她认识了一位完全不同的“主人”-现在她学会了用威尼斯方言来称呼这个主人叫“巴隆”-,认识了生活的天主,耶稣基督的天主。而在此之前她所认识的主人只会轻视她、虐待她,最好的情形也只是将她视为一个有用的奴隶。现在完全相反,她听说在所有的主人之上有一位“巴隆”,是所有主人的主人,这个主人很好,是个好人。她也知道了这位主人也认识她自己,也是这位主人创造了她;甚至爱她。她也被别人所爱,正是因着这位至高无上的“巴隆”,面对他其余的人都是卑微的奴仆。她在之前已经被认识并被爱,也被期待。甚至这位主人自己也承受了被虐待的命运,而现在在“天父的右边”等待她。现在她有了“希望”;不仅仅是遇到一些不那么残忍的主人这么微小的希望,而是巨大的希望:无论如何,我彻底被爱;这个伟大的爱在等待着我。所以我的生命是美好的。通过认识这个希望她得到了“拯救”,她不再感受到自己是奴隶,而是天主自由的女儿。她也明白了保禄对厄弗所人所说的,他们以前生活在一个没有希望、没有天主的世界中,没有希望是因为没有天主。这样人们愿意把她送回苏丹的时候,巴克塔拒绝了,她不能与这个新“巴隆”分开。1890年1月9日由威尼斯宗主教手中领受了洗礼、坚振,并初领圣体。1896年12月8日在韦罗那的卡诺撒修女会发愿,从那时起,在做修会祭衣房和门房的工作中特别努力在几次意大利的旅行中实现她的使命:去拓展她与耶稣基督的天主相遇所接受的解救;尽量让更多的人也应该领受。在她内所产生的希望将她“拯救”,不能只为她自己保留;这个希望应该达到许多人,达到所有的人。
建基于信德之望德的概念在新约以及初期教会中
4. 天主在基督内显示他的面容,并敞开他的心,与这个天主的相遇是否为我们来说不仅仅是“新闻”性质的,而且也是“前瞻”性质的,也就是说,上述相遇所表达的希望是否可以改变我们的生命而使我们感受到被拯救。在看这些问题之前,我们再次回到初期教会。很容易注意到,非洲小女奴巴克塔的经验也是初生基督信仰时期许多被虐待和被判为奴隶者的经验。基督信仰不像斯巴达克一样带来一个社会革命的讯息,而斯巴达克在经过残酷的战斗之后失败了。耶稣不是斯巴达克,他也不像巴拉巴或者巴克巴一样是一个带来政治解放的斗士。耶稣在十字架上死去所带来的完全不同:就是与所有主人的主人之相遇,与生活的天主的相遇,就是与一个比奴隶的痛苦更为强烈的希望的相遇,因为会从内里来改变生命和世界。这里的新意在圣保禄《致费肋孟书》中表达的最为清楚。这是一封非常个人性的信件,是保禄在监狱中所写,让一个逃亡的奴隶敖乃息摩交给他自己的主人费肋孟。保禄把从主人手中逃脱的奴隶交还给他的主人,他没有命令,而是在请求:“为我在锁链中所生的儿子敖乃息摩来求你...我现今把他给你打发回去...他是我的心肝...也许他暂时离开了你,是为叫你永远收下他;不再当一个奴隶,而是超过奴隶,作为可爱的弟兄”(费10-16)。人们从社会方面来讲彼此作为主人和奴隶来联系,而作为唯一教会的成员,彼此成了兄弟姐妹:彼此互称为基督徒。都藉着洗礼重生,充满圣神的恩宠,一起肩并肩的领受主的身体。尽管外在的结构保持不变,这是从内在改变社会。《致希伯来人书》说基督徒在地上是外方人和旅客,是在怀念将来的家乡(参希十一13-16;斐三20),这里不单纯的指将来的幅度,而所表达的非常不同:基督徒承认现今的社会不是其理想;他们属于一个新社会,走向这个新社会,这在其旅程中得以提前。
5. 我们还应该增加另一点。《格林多前书》(一18-31)向我们显示出初期基督徒中很大的一部分属于社会下层,正因为如此,他们准备好经验新希望,如同我们在巴克塔的例子中所看到的。可是,从一开始也有社会贵族和有素养阶层的皈依。是因为这些人也生活在“没有希望、没有天主”的世界中。神话已经失去了可信度;罗马的国家宗教已经没有实际意义成为纯粹的礼节了,这些礼节非常严格的遵守着,可是已经缩减为一个“政治性的宗教”。哲学上的理性主义已经将不同的神推到不现实的层面。以不同的方式将神圣视为宇宙的力量,可是一个可以向之祈祷的天主并不存在。保禄以绝对适宜的方式来解释当时有关宗教的根本问题,“依照基督”的生活相反依照“世俗的原理”所统治的生活(参哥二8)。在这方面,尼散的圣额我略的一段话可以很清楚的说明。他说在贤士门由异星的指引去朝拜新王基督的那一刻,星象学就结束了,因为从那时起星辰开始按照基督所建立的秩序来运行。确实,在这个场景中引入了当时对于世界的观念,今天以不同的方式重新达到顶峰。最终统治世界和人的不是宇宙原理和物质法则,而是位格化的天主统治星辰,即整个宇宙;最后的因素不是物质和进化,而是理智和意志,是爱:是一位。如果我们认识这一位,而这一位也认识我们,那么物质元素不可抗拒的力量就不是最终的要素;我们已经不是宇宙及其法则的奴隶,现在我们是自由的。对于这一点的意识影响了古代寻求者的智慧精神。天堂并不空旷。生命不是物质法则和偶然性的简单产物,而是全部,同时在一切之上具有一个个人性的意志,是在耶稣内作为爱所启示的神。
6. 基督信仰初期的坟墓壁画有形的显示了这种观念,面对死亡的临在,无可避免的要去问生命的意义。在古代的坟墓壁画中以两种方式来诠释基督的形象:就是哲学家和牧童。普遍来讲,当时并不象今天一样将哲学理解为一门困难的学术课程。哲学家更好说是懂得教授根本艺术的人,而根本艺术就是以正确的方式做人的艺术,是生命和死亡的艺术。确实,一段时间以来人们已经发现那些自称为哲学家的人很大一部分只是靠着夸夸其谈来赚钱,对于真正的生活只字不提。这就使人们以更大的渴望去寻找真正的哲学家,真正知道指出生命的道路。在第三世纪末叶,罗马一个孩子的坟墓壁画上第一次出现了在拉匝禄复活的背景下基督作为一个真正的哲学家的形象,一只手中拿着福音,另一只手中拿着哲学家所特有的手杖行路者的形象。他用这根棍杖战胜了死亡;而福音则拥有其他行路的哲学家们所徒劳寻找的真理。这个形象在之后的坟墓壁画中持续了很长时间,其中清楚显示出无论是有素养的人还是单纯的人在基督内所找到的:事实上是他告诉我们人是什么。他向我们指出了道路,而这条道路就是真理。 他自己就是道路和真理,所以也是所有人渴望的生命。他也指出了超越死亡的道路,只有能够完全的做这一切的人,才是真正生命的导师。在牧者的形象中同样如此。如同在哲学家的形象中所表达的,初期教会在牧者的形象中也可以运用罗马艺术已有的模式。在这里牧者普遍表达了对于简单而平静生活的向往,生活在城市喧嚣中的人对此很怀念。而现在这个形象是在新场景中去看的,赋予其更为深刻的内涵:“上主是我的牧者,我实在一无所缺...尽管我要走过阴森的幽谷,我也不怕凶险,因为有你与我同在...”(咏二二1-4)真正的牧者也会认识经过死亡幽谷的道路;他甚至认识最后孤独之路,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陪伴我,他会与我同行并指引我穿越。他自己就经过了这条路,他下到了死亡之国,战胜了死亡,现在他重新回来陪伴我,使我确定与他一起常会有敞开的道路。知道有那一位会陪伴我甚至直到死亡,他的“牧杖和牧棒使我欣慰舒畅”,因而“我一无所惧”(参咏二二4),这是信徒们生命的新希望。
7. 我们应该再次回到新约。在《致希伯来人书》第十一章(1节)中有对信德的定义,将此一德行与望德紧密的联系起来。从宗教改革开始,解经学家对于这句话的中心词展开了争论,似乎今天打开了共同解释的道路。我暂时先不翻译这个中心词。这句话是这样的:“信德是所希望之事的HYPOSTASIS,是未见之事的确证”。为教父们和中世纪的神学家们来说很清楚,HYPOSTASIS这个希腊语的词翻译成拉丁语的本质(SUSTANTIA).所以古代教会这句话的拉丁翻译是这样的:“信德是所希望之事的本质,是未见之事的确证”(Est autem fides sperandarum substantia rerum, argumentum non apparentium)。多玛斯•阿奎那运用他所身处的哲学传统术语以这种方式来解释:信德是一种常态,也就是常准备好的一种态度。因此在我们内开始永生,理智感受到倾向于接受所看不到的。这样“本质”(SUSTANTIA)的概念有所改变,这里信德按照起始的方式、可以说是在“根源”上-所以是根据“本质”(SUSTANTIA)-已经是我们所期望的现实:就是全部以及真正的生命,这些已经临在我们内了。正因为这个现实已经临在我们内,所以将要到来的这个临在也产生确定性:这一将要到来的“现实”在外在世界中是不可见的(没有“出现”),可是由于是已经开始并且具有动力的现实,所以我们内里拥有之,现在已经产生了对于此一现实一定的了解。路德对于《致希伯来人书》没有什么好感,在他对于信德的理解氛围中,“本质”(SUSTANTIA)的概念并没有什么意思。所以并没有将HYPOSTASIS/SUSTANTIA这个词语从客观意义上去理解(现实临在于我们内),而是从主观角度去理解,是内在态度的表达,自然也只好将“确证”(ARGUMENTUM)理解为主体的态度。20世纪这种解释在天主教的解经学中也得以发展-至少在德国-,所以主教们所批准德文对于新约大公合一版本的翻译是这样的:“信德是:坚定于所希望之事,信服未见之事”(Glaube aber ist: Feststehen in dem, was man erhofft, Überzeugtsein von dem, was man nicht sieht)。这从本身来讲,不是一个错误,可这不是原文的意义,因为所用的希腊语词(ELENCHOS)没有主观意义上“信服”的意思,而是客观意义上的“考验”。所以基督教最新的解经学很有道理的达到了一种不同的认识:“现在勿庸置疑,基督教传统的解经无法成立”。信德不仅仅是人对于将要到来的现实所有的个人倾向,而这个现实还根本没有;信德给予我们一些。现在已经给予我们所期待的一点现实,而这个临在的现实为我们来说是尚未看到之事的“确证”。这个确证会在当今之内引向将来,所以这个将来也不是单纯的“尚未”实现的将来。将来存在这件事情本身会改变当今;当今也有未来现实的影响,这样将来与现今互相影响。 8. 如果我们去看《致希伯来人书》十章34节,这一解释会更有力,也会与具体生活联系起来;从语言学和内容的角度来看,这里与由望德所影响并所准备的信德联系在一起。这里,作者对信徒讲论他们受迫害的经验,这样说:“你们同情了监禁的人,又欣然忍受了你们的财物(HYPARCHONTON,BONORUM)被抢掠,因为你们知道:你们已获有更高贵且常存的产业(hyparxin, substantiam) ». Hyparchonta 是产业,是维持现世生活的基础和“根本”(SUSTANTIA)。在受迫害期间剥夺了基督徒这个根本以及正常生活的保障。他们这样承受了,因为他们认为这些物质的东西并不重要。他们可以放弃这些因为找到了为自己存在更好的基础,这个基础会延续而且没有人可以夺走。对于这两种“根本”(SUSTANTIA),就是物质的维持或者基础与强调信德作为可持续的“基础”与“根本”,不能不去看二者之间的关系。信德给予生命一个新根基,一个新基础,在此之上人可以去依靠,这样正是如此,常有的基础和对物质的依赖就相对化了。面对这个生命的基础会创造一个新自由,这个基础可以支持生命,诚然这并不拒绝其正常意义。这个新基础、就是对所给予我们的这个新“本质”(SUSTANTIA)之意识不仅表现在殉道上,藉此人可以去对抗意识形态及其政治机构的强力,这样以自己的死亡来更新世界。而且也特别表现在完全的放弃中,从古代的隐修士直至亚西西的圣方济各,以及我们现代修会和团体中的人,他们因着对基督的爱而放弃了一切,为能将信德与基督之爱带给别人,为能帮助那些身心遭受痛苦的人。这些情形证实了这个新“根本”(SUSTANTIA)确实是“根本”(SUSTANTIA);这些由基督所碰触的人的希望产生了其他生活在黑暗和没有希望中的人的希望。在他们身上显示出这个新生命真正拥有“本质”(SUSTANTIA),这个“本质”会为他人带来生命。我们去看这些人,对我们来说,他们的生活和行为事实上是未来事物以及基督之许诺的“确证”,不仅仅是一项期待的事物,而是一个真正的临在:他是真正的“哲学家”和“牧者”,会指引我们生命是什么、生命在哪里。 9. 为能更深入的理解对于hypostasis 和 hyparchonta这两个概念以及其中所表达的两种生活方式的反思,我们还要简短的去看《致希伯来人书》十章有关这一方面的两个词。就是hypomone (十,36)和hypostole (十,39)这两个词。Hypomone通常翻译为“耐心”、恒心、坚忍。信友需要耐心的忍受考验学会等待,为能“获得那所应许的”(参十36)。在古犹太宗教中,这个词清楚的用来指以色列的特点是对天主的期待:在相反天主的世界中建基于对盟约的确定性而保持对天主的忠信。这样这个词指的是一个生活的希望,一个建基于对希望确定的存在。在新约中,这个对天主的等待、这个处在天主的一方有了新意:天主在基督内自我显示。已经向我们通传了未来之事的“根本”(SUSTANTIA),这样对天主的期待得到了新的确定性。由对于已经给予的现实出发来期待未来之事。是在基督的临在中、与临在的基督一起将目光指向他最终的来临而期待他的身体得到补充。而hypostole所表达的是引导那些不敢公开而坦诚的说出可能有危险的真理之人。这样由于害怕而在人前隐藏自己会导致他们“丧亡”(十39)。相反,《第茂德后书》以很美的方式来表达基督徒深刻的态度:“天主所赐给我们的,并非怯懦之神,而是大能、爱德和慎重之神”(一7)。 永生-是什么?
10. 到现在为止我们谈到了在新约以及基督信仰起始中的信德和望德;可是一直很清楚我们不仅谈论过去;所有的反思都普遍指向生命和死亡,所以也和我们的现在和当下有关系。这样,现在是时候了,我们要清楚的去问:基督徒的信德为我们现在来说也是一个可以改变并支持我们生命的希望吗?为我们来说是一个以新方式碰触生活的“前瞻性”讯息呢?或者仅仅是一个因为有新讯息而放在一边的“资讯”呢?对于答案的寻找我愿意以圣洗礼节中对话的传统方式中来开始,其中表达的是在基督内的重生以及信友团体对新生婴儿的接纳。司铎当着众人问父母给孩子选什么名字,接着问:“你们向教会求什么?”答:“求信德”。“信德能给予你们什么?”“永生”。根据这个对话,父母为孩子寻找进入信德、进入与信友的共融,因为将信德视为进入“永生”的钥匙。确实,昨天如同今天一样,在圣洗圣事中一个人成为基督徒是这样的:不止是融入一个团体,也不仅是在教会内得到接纳,父母为将领洗者所期待的更多:他们期待信德,在信德内他们成为教会及其圣事的一部分,信德会给予他生命,永远的生命。信德是望德的本质。那产生了一个问题:我们真的愿意这样永远生活吗?可能今天有些人拒绝信德只是因为他们并不渴望永生。从某种意义上他们不愿意永生,而更愿意现世的生命,而在永生中的信德为他们来说是一个障碍。永远、没有终结的生活更好似一个判决而不是恩宠。当然愿意尽量的推迟死亡。不过永远而没有终结的生活会很乏味,最终无法忍受。这正是教父盎博罗削为他死去的哥哥撒特利的葬礼讲道中所说的:“确实,死亡不属于我们的本性,而是被引入其中;天主并没有从起初就建立了死亡,而是作为一种补救给予了我们...。确实,人的生命由于罪恶而被判接受沉重的工作和无法忍受的痛苦,开始成为悲惨的:需要结束这些不幸,这样死亡会恢复生命所丧失的。如果没有恩宠,不死是一项重担,不是益处”。之前盎博罗削已经说过:“我们不应该拒绝死亡,因为死亡是救恩的缘由” 11. 不管盎博罗削在这些话语中想说什么,而确定的是,消灭死亡,也包括对其近乎无限的推迟,会将世界和人置于一种无法忍受的境地,为个人也没有任何的好处。很明显,我们的态度有矛盾,这指出了我们自己存在的内在矛盾。一方面,我们不愿意死;特别那些爱我们的人,不愿意我们死。而另外一方面,可是我们也不愿意没有限制的一直存在下去,而世界也不是这样被创造的。那,我们真正愿意的是什么呢?我们态度的这个矛盾产生了一个更为深刻的问题:真正来讲“生命”是什么?真正来讲“永恒”是什么意思?有时候我们会突然感受到一点什么:对,这就是真正的“生命”,就应该是这样。而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所称的“生命”又确实不是这样。奥斯定曾经写给罗马的一位贵妇人普罗巴的长信,这位寡妇是三位执政官的母亲,在这封论祈祷的信中,有一次这样说:往深处看,我们只希望一件事情,就是“真福的生命”,单纯只是生命的生命,单纯的“幸福”。总之,我们在祈祷中不是祈求其他的事情。我们所走向的没有其他,就是这个。可是之后奥斯定也说:如果认真思考,我们绝对不知道我们希望什么,具体愿意什么。我们完全不了解这件事情;甚至在那些我们自己感觉到能够用手触摸到的时候我们也没有真正达到。“我们不知道什么适合我们”,他是用圣保禄的这个表达这样承认的(罗八26)。我们唯一所知道的是,这不是全部。可是在这个不知道中我们知道这个现实存在。“那么,可以这样说,在我们之内有一个明智的无知 (docta ignorantia) ”,他这样写道。我们不知道我们真正愿意什么;我们不了解这个“真正的生命”,可是我们知道应该存在我们不了解的东西,我们感到受推动走向他。 12. 我认为在这一段中奥斯定以非常确切而常有价值的方式描述了人的根本处境,这个处境来自于人的全部矛盾和希望。从某种方式来讲我们渴望生命,真正的生命,就是连死亡也不会影响的生命;可是同时,我们并不了解我们感受到被推动的这个事物。我们不能没有这样的倾向,可是我们知道我们所能感受到和实现的并不是我们所渴望的。这个未知的“现实”是推动我们的真正“希望”,而对其无知也是所有失望的缘由,也是所有推向真正世界和人类的积极和破坏性动力的缘由。“永生”这个词只是用来指这个可知而又不可知的现实的一个名字。需要有这么一个不完全的名字,但会产生混淆。确实,“永远”会在我们内产生没有终结的观念,这会让我们害怕;“生命”会让我们去想我们所了解、所热爱而不愿意失去的生命,但同时经常会是疲倦多于满足,这样我们一方面会渴望他,而另外一方面却又不愿意。我们只能努力脱离我们所在时间观念,而以某种方式去略微窥视永恒,这不是日历上的一天天的延续,而是满足的圆满时刻,其中全部本身会拥抱我们,我们也会拥抱全部。是沉入无限之爱的海洋的时刻,其中时间-先前和以后-已经不存在了。我们只能努力去想这个时刻是完全意义上的生命,常常重新进入存在中,同时我们只是充满快乐。在若望福音中,耶稣这样表达:“我要再见到你们,那时你们心里要喜乐,并且你们的喜乐谁也不能从你们夺去”(十六22)。如果我们愿意明白基督徒望德的对象,我们对于信德和与基督同在的所是所期待的是什么,就应该从这个角度去理解。
基督徒望德是个人主义吗?
13.在其漫长的历史中,基督徒试图以可代表的形象来翻译这个不知道的知道,用“天”的形象来表达一个遥远的现实,正因为如此,我们只能以否定的方式来认识,就是通过不了解的方式。在历史进程中,所有这些表达基督徒望德的努力促使许多人放弃他们的产业(hyparchonta ),就是赖以生存的物质财富。《致希伯来人书》的作者在第十一章中叙述了那些生活在望德中的人以及他们经过的历史,这个历史从亚伯尔开始直到作者的时代。现代出现了对这种望德越来越严厉的批评:这会是一种个人主义,是不顾世界的悲惨、纯粹的个人藏在永远的救恩中。在他的基本著作《天主教信仰,信理的社会性层面》一书的导论中,亨利•吕巴克收集了这一类的见证,其中一个值得一提:“我找到喜乐了吗?没有...我找到了我的喜乐。这是很可怕的不同...耶稣的喜乐可以是个人性的。可以只隶属于一个人,这个人会得救。这个人处在平安中...,现在和永远,可是是他自己。这个喜乐的孤独并不会干扰他。相反;他就是被选者!在真福中他可以幸福的手中拿着玫瑰越过战争”。 14. 对于这一方面,广泛的建立在教父神学的基础上,吕巴克显示出救恩常被视为一项团体性的现实。《致希伯来人书》本身就谈到了“城市”(参十一10,16;十二22;十三14),所以,是一项团体性的救恩。这样教父们将罪恶理解为人类整体的摧毁、破坏与分裂。巴贝耳塔是语言混乱和分裂的地方,显示出了罪恶从其根源的表达。所以,“拯救”正是建立合一,其中我们重新在合一中聚集,这就表达在全世界信徒们的团体。我们这里没必要去看所有有关望德团体性层面的内容。我们继续去看给普罗巴的信,其中奥斯定试图解释我们所寻求的这个不知道的知道。出发点就是简单的“真福的生活(幸福)”。之后引用圣咏一四四(一四三):“尊上主为天主的民族真是有福”。接着说:“为能使我们成为这个民族的一员而永远与天主生活,‘这训令的目的就是爱,即由纯洁的心、光明磊落的良心和真诚的信仰所发出的爱’(第前一5)” 。我们常重新朝向的这个真生命会使我们在存在上结合为一个“民族”,只有在这个“我们”之内每个人才能实现自我。正因为如此就意味着要放弃封闭在自己的“我”中,因为只有向这个普世性的主体开放也才能打开仰望喜乐之源、仰望爱的本身、仰望天主的目光。 15. 这个指向团体的“真福生命”确实是表达超越现在的世界,可是正因为如此也与世界的建设有关系,这根据在不同的历史环境和可能性下世界对此的接受或者拒绝而有很大的区别。在奥斯定的时代,新民族的入侵威胁到了世界的协调,而这样的协调在一个法律团体中对于权利和生命有一定的保障。这就要巩固这个生命与和平的团体的真正基础,为能在那个动荡的世界中生存。可是我们要去注意,比如在中世纪的一些情形。当时的普遍意识是隐修院是逃离世界的地方 (contemptus mundi ) ;这样忽略了对世界的责任而寻找自己的得救。克拉拉瓦的伯尔纳多因着改革修会而使很多年轻人进入修院,对于这一方面他的观点非常不同。为他来说,修士们对全教会都有一项职责,所以也对世界有同样的职责。他以很多圣象来表达修士们对全教会进而对全人类的责任;他引用伪鲁斐诺的话:“人类的存在是因为少数人;如果他们消失了,世界也就消失了”。默观者(CONTEMPLANTES)应该成为农民(LABORANTES),他如是说。工作的高贵是基督信仰从犹太信仰所继承,已经在奥斯定和本笃的规则中出现。伯尔纳多重新提出这个概念。进入隐修院的贵族青年要参与手工工作。伯尔纳多清楚的说隐修院也不是要建立乐园,可是坚持认为隐修院作为实践和精神性工作的场所应该准备新乐园。一片原始森林正因为把多余的树木砍掉才会成为肥沃的土地,只有将灵魂中原始生长的部分去掉才能准备好土地,才能为身体和灵魂产生出食粮。难道就是在当今历史时刻,我们没有机会去证实吗?灵魂原始的地方不能建立世界的积极秩序。 在现代,基督徒信德-望德的转变 16. 耶稣的讯息完全是个人性质的,只指向个人,这样的观念是如何发展起来的呢?如何达到将“灵魂的得救”解释为逃避对于整体的责任呢?因而将基督信仰视为自私的寻求救恩的程序而拒绝为他人服务呢?为能对于这个问题找到一个答案,我们应该去看现代的基本因素。这在弗朗西•巴孔身上看的特别清楚。无可争议,由于美洲的发现和新技术的征服而所带来的发展使得人类进入了一个新时代。可是,这个时代改变的基础是什么呢?基础就是经验和方法之间的关系,使人有能力根据自己的法则去解释自然,因而最终获得“艺术对自然的胜利” (victoria cursus artis super naturam)。根据巴孔的观点,新意就在于科学和实践之间的关系。之后将这一点用在了神学上:科学和实践的这个新关系意味着建立对于受造物的统治权,这是天主所给予人的,而因着原罪失落了。
17. 如果去读所强调的这些,并认真反思,就会承认其中有衔接不好的一步:在此之前人由于被驱逐出乐园所丧失而得到的恢复是期待在耶稣基督内的信德,而在这里看到的是“拯救”。现在这个“拯救”、对已经丧失的“乐园”的恢复已经不是在信德内等待,而是所发现的科学与实践之间的关系。这样并不是否认信德;可是信德被挪到了另一个层面-挪到了纯粹个人性和远离世界的现实中-,同时从某种方式上来看,为世界来说并不重要了。这种程序式的观点决定了现代的进程,也影响到了现有的信德危机,这在具体方面特别是基督徒望德的危机。所以,在巴孔身上望德也接受了一个新形式。现在被称为:发展中的信德。这样,为巴孔来说很清楚,这些发现和发明还仅仅是一个开始;因着科学与实践之间的联合,将会在人类的国度中产生一个全新的世界。在进步的意识形态发展过程中,看到人类的潜能可见的进步而带来的喜乐不断的强调了对于发展本身的信任。
18.同时有两个范畴越来越占据这个发展观念的中心:理智和自由。进步特别是理智增加统治的进步,这个理智很显然被视为是善的力量,也是为了善的。发展会超越一切隶属,是向完美自由的发展。而只将自由视为一种许诺,在这样的许诺中人会达到其圆满。在这两个概念-自由与理智-中有政治性层面。确实,是在期待人类理智的王国,这是人类达到完全自由的新条件。可是,这个理智与自由的政治条件最初并没有很好的确定。理智和自由似乎会因着其内在的善而保证一个完美的人类新团体。可是在这两个根本概念中,“理智”与“自由”,常会相反信德与教会,也与当时国家的秩序建立联系。这个两个概念本身具有很大的爆发力量的革命能力。 19. 我们应该简短的去看这个希望在政治中实现的两个阶段,因为为基督徒的道路以及对其理解和存在来说都有很大的重要性。首先是法国大革命,这是建立理智和自由统治的尝试,现在也有了真实的政治方式。启蒙运动时期的欧洲在起初狂热的去看这些事件,可是面对其发展不得不以新方式去反思理智和自由。对于在法国所发生的事件的接受,依玛努埃•康德的两段文字很重要,其中对于所发生的事件进行了反思。1792年写出了《善原则对恶原则的胜利,在地上建立天主的国》一书(« Der Sieg des guten Prinzips über das böse und die Gründung eines Reichs Gottes auf Erden » )。其中这样说:“由对教会的信仰向纯粹宗教性信仰的逐步过渡就是天国的临近” 。他也说革命可以加快由教会信仰向理智信仰的过渡。耶稣所谈到“天国”接受了一个新定义,也有了新临在;可以说存在一个新的“即刻期待”:“天国”到来的地方就是“教会信仰”被“宗教性信仰”超越而替代的地方,也就是单纯的理性信仰。1795年的《万物之终结》(« Das Ende aller Dinge » )一书中出现了不同的形象。现在康德去看另一种可能性,与万物的自然终结一起,也会出现一个反自然,一个相反。对于这一点,这样写道:“如果有一天基督信仰不值得去爱,人类的主导思想会拒绝和相反思想本身;反基督...会建立他的统治,尽管会很短暂(可以确定是建立在畏惧和自私之上)。可是,接着,因为基督信仰就是要成为普世性宗教,否则也不会受到帮助成为这样,可能会在伦理层面上达到万物的终结”。
20. 在十八世纪也不乏相信进步是人类希望的一种新形式,继续认为理智和爱是引路的星辰,人应该在希望之路上跟随之。可是逐步加快的技术发展与工业化很快产生出了全新的社会形势:形成了工业工人阶层,被称为“工业无产阶级”,1845年他们可怕的生活环境以特别的方式触动了费得里奇•恩格斯。为这位读者来说很清楚:这不能继续,需要改变。可是这个改变需要推翻并打破整个资产社会的结构。1789年的资产阶级革命之后,现在到了一个新革命的时候了,就是无产阶级革命:进步不能只是以线形方式迈很小的步伐。需要革命性的跳跃。卡尔•马克思领受了当时的这个召唤,如同他所设想的,以有力的语言和思想试图引领这个历史新而最终的步伐,达到救援,达到康德所称的“天国”。超越性真理消失了,现在需要建立当下的真理。对于天堂的批判现在成了对于世界的批判,对于神学的批判现在成了对于政治的批判。向更好、最终美好世界的发展已经不仅仅来自科学,而是来自政治;是一个以科学的方式思考出来的政治,其中要学会认识历史和社会的结构,这样会指出革命的道路,指出万物的道路。尽管是以非常片面和不完全的方式,马克思以非常精确的方式描述了当时的情形,以很大的分析能力指出了革命的道路,不仅仅是从理论上:由1848年的宣言所产生的共产党也具体开始了革命。由于分析精确和彻底改变的工具之具体指出,曾经陶醉了很多人,今天重新陶醉很多人。之后,革命以更彻底的方式也在俄国建立了。
21. 可是随着其胜利也显示出了马克思的根本错误。他确切指出如何达到形势的完全改变,可是他并没有告诉我们之后该如何继续。他简单的认为随着统治阶级的消灭,随着政治力量的丧失、随着生产资源的社会化就可以建立新耶路撒冷。那这样就会消灭所有的矛盾,最终人和世界会清楚的看到自我。那时一切都可以自己走上正确的道路,因为一切都属于大家,所有的人都会愿意别人更好。这样在革命成功之后,列宁从老师的著作中没有找到任何如何继续的指示。诚然马克思谈到了需要有无产阶级专政的一个过渡性阶段,可是之后他显示出这个阶段已经失效了。这个“过渡性阶段”我们很了解,我们也知道之后是如何发展的:没有带来一个健康的世界,而是留下一个毫无希望的毁灭。马克思的错误不仅仅是没有考虑新世界必要的秩序;而在其中已经不需要这些了。他没有提到这一点是其观点的逻辑性后果。他的错误更为深刻。他忘记了人永远是人。他忘记了人,也忘记了人的自由。他忘记了自由常是自由,甚至为了恶。他认为经济问题解决了,一切就都解决了。他真正的错误是唯物主义:确实,人不仅仅是经济条件的产物,不可能以创造有利的经济条件来从外在规划人。
22. 这样我们重新面对这个问题:我们可以期待什么?需要在与基督信仰及其对望德的概念之对话中对现代进行一次自我批判。在这个对话中,基督徒在其认识和经验的环境下,也必须重新学习其望德究竟是什么、能够带给世界什么、在于什么、也包括那些不能给予世界的。对于现代的自我批判也需要包括对于现代基督信仰的自我批判,常应该学会从其根源去理解其本来所是。对于这一点这里只能努力去看一些。首先应该去问:“发展”究竟是什么意思?其中所承诺的是什么?没有承诺什么?在十九世纪已经有对发展信仰的批判。在二十世纪,德奥多•阿多诺以严厉的方式表达,相信发展所带来的不确定性:发展从近处去看,是从一个深度走到超越的深度。那事实上这是对于发展不应该隐藏的一个方面。换一种说法:发展的不清楚特点很明显。毫无疑问,会使善有新的可能,可是也会为恶开启极大的可能性,这些可能之前并不存在。我们都可以作证,发展如果落在错误人的手中,会成为、事实上已经成为在邪恶之内的发展。如果技术的发展不与人的道德陶成以及人内在的成长(参弗三16;格后四16)相配合,就不是发展,而是对人和世界的一个威胁。 23. 对于两个重要的课题“理智”和“自由”,这里只能指出与此相关联的问题。确实,理智是天主给人的巨大恩宠,理智对于非理性的胜利也是基督徒信德的对象。可是真正来讲理智什么时候可以统治呢?难道是与天主分离的时候吗?难道是在天主前成为瞎子的时候吗?权力和行动的理智就是全部的理智吗?如果发展为能成为发展需要人类伦理增长的话,那权力和行动的理智同样紧急需要接着向信德拯救力量的开放而进入对于善恶的分辨。只有这样才会成为真正人的理智。只有有能力指出走向意志的道路才是人的理智,这只有注视自己之外才能做到。否则,在一面是物质能力而另一面是心灵没有判断的不平衡中,人类的情形会成为对自身和对受造物的威胁。所以,谈到自由,应该记起人的自由要求不同的自由之间的整合。可是如果没有共同而内在的标准就不会获得这一点,而这个标准是我们自由的基础和目标。我们现在以非常简单的方式来说:人需要天主,否则就没有希望。看到现代的发展,开始所引用(弗二12)的圣保禄的话显得非常现实,也确实是真的。所以,不用怀疑,一个没有天主而建立的“天国”-这样只是人的国度-会不可避免的落到康德所描述的万物的“反叛结局”:我们已经看到了,我们还会不断重复的看到。可是也不用怀疑,只有不仅我们自己思考,而且是天主与我们相遇并向我们讲话的条件,天主才会真正进入人的事物。所以理智需要信仰为能成为完全的理智:为能实现其真正的本性和使命,理智与信仰互相需要。 基督徒望德的真正表现
24. 我们现在重新去问:我们可以期待什么?我们不能期待什么?首先应该说明一个累积性的发展只能是在物质方面。这里在对物质结构不断的认识,以及越来越先进的发明联系之中,很清楚对于自然会有越来越大的统治,这里有一个发展的延续性。可是,在道德意识和伦理决定方面,并不存在类似的增长,就是因为人的自由是常新的,需要不断重新作出决定。这些决定从来不会是别人替我们已经作出来;否则我们就不自由了。自由就表示在根本决定方面中,每个人、每一代人都有一个重新开始。当然新一代可以在祖先的认识和经验的基础上建设,也可以利用全人类的道德财富。可是也可以拒绝之,因为这里并不像物质发明那么清楚。伦理财富并不像所使用的工具那样已经准备好;存在对自由的邀请和可能性。可是这就意味着:
a) 有关人的内容、世界伦理的益处从来都不可以只通过结构来保证,无论这个结构如何有价值。这些结构不仅很重要,而且很必要;可是不能也不应该不顾人的自由。甚至是最好的结构,只有当在一个团体中存在能够推动人自由的接受团体规则的动力,这样的结构才会运行。自由需要动力;动力不会自己存在,常需要团体重新征服。 b) 因为人常是自由的,而他的自由也常是脆弱的,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存在最终确立的善。如果有人许诺永远持续的美好世界,是在做一个虚假的许诺,因为这是对人自由的无知。自由应该为了善一次又一次的获得。对善自由的接受从来不会简单的自己存在。如果有一个架构以最终的方式建立一个好的世界秩序,这是拒绝人的自由,这样最终也不是一个好的架构。 25. 上面所说的一个结果就是,常新而使人疲惫的寻找人类生活的正确结构是每代人的任务;从来不会是一项业已结束的任务。可是,每一代人也应该有自己的贡献,为能建立符合自由与善的规则,作为正确使用人类自由的指引来帮助之后的世代;当然常是在人性的限制中,这样也给未来一定的保证。换句话说:好的架构会提供帮助,但是其本身并不够。人从来不会只从外在得救。弗朗西•巴孔以及受他思想启发的现代追随者们的错误就在于认为人可以藉着科学得救。这样的期待对于科学要求的太多;这一类的希望是虚假的。科学可以很好的帮助世界和人类人性化。可是如果不藉着外力指向人类,也可以摧毁人和世界。另外一方面我们也应该表明,面对在世界进步的架构中科学的成就,现代基督信仰很大程度上只集中在个人及其得救方面。这样缩减了望德的层面,也没有足够的承认其使命的伟大,当然很重要的是她继续在陶成人类,并照顾弱小者和受苦的人。
26. 不是科学拯救了人。人是被爱所拯救。在纯粹世界的范围内这也有效。当一个人在他的生命中经验到巨大的爱,这就是“救赎”的时刻,给他的存在一个新的意义。可是很快他会发现这个给予他的爱本身不解决他生命中的问题。这个爱很脆弱。可以被死亡所摧毁。人需要一个无条件的爱。需要有这样的确定性对他说:“无论是死亡,是生活,是天使,是掌权者,是现存的或将来的事物,是有权能者,是崇高或深远的势力,或其他任何受造之物,都不能使我们与天主的爱相隔绝,即是与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之内的爱相隔绝”(罗八38-39)。如果绝对确定存在这个绝对的爱,这样-只有这样-,人才能得到拯救,无论其个别情形如何。当我们说耶稣基督“救赎”了我们,就是要这样理解。藉着他,我们对天主有一种安全感,这个天主不是遥远的世界“第一因”,因为他的独生子已经成了人,每一个人都可以说:“我生活在对天主子的信仰内;他爱了我,且为我舍弃了自己”(迦二20)。
27. 从这层意义上讲,确实,谁不认识天主,尽管会又不同的希望,但往深处看,却没有希望,没有这个支持全部生命的大希望(参弗二12)。人真正的大希望只有是天主,尽管包括所有的失望,因为天主爱了我们,仍在继续爱着我们“到底”、直到“一切的完成”(参若十三1;十九30)。被爱所碰触的人开始意识到“生命”本身是什么。开始意识到我们在洗礼中所看到的希望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向信德期待“永生”,这是真正的生命,是完全没人威胁的生命,就是生命的满全。耶稣论他自己说,他来是为使我们获得生命,就是圆满而丰富的生命(参若十10),他也为我们解释了“生命”是什么:“永生就是认识你,唯一的真天主,和你所派遣来的耶稣基督”(若十七3)。真正意义上的生命不是单单为了自己,也不是在自己之内:是一种关系。全部生命是与生命之源的那一位有关系。如果我们与不会死亡、是生命和爱本身的那一位建立关系,那我们也就在生命中。那我们就“生活”。
28. 可是现在有这样的问题:这样,我们是不是可能再一次落入救恩个人主义之中呢?希望只是为了,我而不是为了其他人的呢?这样不是一个真正的希望,因为会忘记并不注意其他人。不会。与天主的关系是藉着与耶稣的共融而建立的,因为只凭着我们自己的力量我们不能达到。而与耶稣的关系是与为救我们大家而交付自己的那一位之间的关系(参第前二6)。与耶稣基督共融使我们“为所有的人”参与他的所是,使得这成为我们的行为方式。使我们为了他人的益处而生活,可是只有与他共融我们才能真正为了他人、为所有人而存在。在此我愿意引用希腊伟大的教会圣师圣玛西莫(卒于662年),他首先劝勉不要将对天主的认识和爱慕对立起来,接着转向实际的运用:“爱天主的人不能将金钱为自己保存,而是要‘根据天主’来分施...要相似天主没有歧视”。由天主的爱产生出参与天主对他人的正义与美善:天主的爱显示在对他人的责任上。在圣奥斯定的生活中我们可以以动人的方式观察到对天主的爱和对人的责任之间的关系。在皈依了基督信仰之后,他愿意与几个有类似观点的朋友一起完全致力于天主的圣言和永恒事物的生活中。愿意以基督徒的价值来实现伟大的希腊哲学所描述的默观生活,选择“最好的一分”(路十42)。但是事情并没有如此。在港口城市依波纳参与主日弥撒时,主教将他叫出人群,让他在该城市接受祝圣施行铎职。之后他回顾当时,在《忏悔录》中写道:“ 我被自己的罪恶和悲惨的重负所埋葬,我在心中反思决定逃到孤独中。可是你禁止了,我并使我安静说:‘基督替众人死,是为使活着的人不再为自己生活,而是为替他们死而复活了的那位生活’(参格后五15)”。基督为众人而死。为他生活的意思就是在他的“所是-为了”之内接受改变。 29. 为奥斯定来说这意味着一个全新的生活。他这样描述自己的日常生活:“纠正不守纪律者,鼓励缺乏勇气者,支持弱小者,反驳反对者,远离有恶意者,引导无知者,激励不努力者,制止暴力者,改变有野心者,安慰不前进者,平静好斗者,帮助贫穷者,解救受压迫者,赞成行善者,容忍作恶者(可怜的我!),爱所有人”。“是福音使我恐惧”。这个健康的恐惧阻止我们为自己生活,并推动我们通传共同的希望。事实上,这正是奥斯定的意图:罗马帝国困难的情形下也威胁到了罗马所影响的非洲,在奥斯定生命末期这种情形被摧毁,在此情形下他愿意通传希望,就是由信德而来的希望,这完全相反他反叛的性格,使他有能力以全部精力参与城市的建设。我们刚看过的他“为所有人”的承诺决定性的原因,在《忏悔录》同一章中,他也说:基督“为我们转求,否则我会失望。因为我们的痛苦很多很大;是的,很多很大,尽管你的良药更伟大。如果你的圣言没有成为血肉居住在我们中间,我们也许可以这样离开人性去判断,而对我们自己失望”。由于望德,奥斯定投身于简单的人和他的城市;放弃了精神的高贵而以简单的方式向简单的人宣讲并行动。
30. 现在我们来总结我们反思的发展。在人的存在中有许多希望,有大有小,根据生命不同的阶段而不同。有时可能其中的一个希望完全充满了人而不需要其他。青年时期可能是伟大而令人满足的爱的希望;而决定其生命其余部分的希望可能是有成就的职业。可是,当这些希望实现了之后,很清楚的发现事实上这不是全部。很清楚人需要一个更大的希望。很明显只有无限而常无法达到的事物才能让人满意。从这层意义上讲,现代将希望发展为建立一个完美的世界,似乎可以通过科学认识以及以科学方式建立的政治来获得。这样圣经中天国的希望被人性国度的希望所代替,认为对于一个更好世界的希望是真正的“天国”,这个希望似乎真正是人所需要的伟大而现实的希望。这个希望似乎有能力在一段时间之内推动人所有的能量;这个伟大的目标似乎值得付出所有的努力。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很清楚的看到这个希望越来越遥远。首先意识到这个希望可能是为明天的人,但不是为我。尽管“为所有人”是这个伟大希望的一部分,确实,我不能没有其他人或反对其他人而幸福,确实希望不仅仅指向我自己,可是这不是真正的希望。也很清楚这是一个相反自由的希望,因为人类的现实情形取决于每一代属于其中的人的自由决定。如果由于条件和架构而剥夺这个自由,世界最终不会很好,因为一个没有自由的世界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世界。这样,尽管需要坚持改善世界,可是明天的一个美好世界不能成为我们希望的充足和本有内容。因此常提出这个问题:什么时候世界“更好”?什么使之更好?根据什么标准可以判定是不是好?从什么样的“途径”可以达到这个“好”? 31. 进而,我们需要有希望,或大或小,每天在路途上支持我们。可是如果没有这个应该超越其他希望的大希望,其他的希望不够。这个大希望只能是天主,他函括整个宇宙,可以提供给我们自己所不能达到的。事实上,因着接受的恩宠而感激是希望的一部分。天主是望德的基础;但不是任何一个神,而是具有人类面孔的天主,爱我们到底、爱我们每一个人、也爱全人类的天主。他的王国不是理想中的更远,不是处在一个从来不会达到的未来中;他的王国临在于他被爱、他的爱可以达到我们的地方。只有他的爱可以使我们每天在一个从本性来讲不完美的世界中保持不会丢掉希望的动力。同时,为我们来说,他的爱保证我们凭自己空泛的意识,可是在我们存在的最深处所希望的:生命“真正”成为生命。在最后部一分我们会试图将这些观念具体化,去看学习和实践望德的“地方”。
学习和实践望德的“地方” I. 祈祷是望德的学校
32. 学习望德首先而根本的地方是祈祷。没有任何人聆听我的时候,天主继续聆听我。我不能和任何人讲话、呼求任何人的时候,我常可以和天主讲话。如果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我,如果是超过人所能期待的需要或者问题,他可以帮助我。如果我生活在极端孤独中...;一个祈祷的人从来不会完全孤独。在其十三年被囚禁,其中九年独自一人的生涯中,令人无法忘记的阮文顺枢机为我们留下了很有价值的短训:希望的祈祷。十三年的狱中生活,表面看来是完全没有希望的情形,聆听天主、可以向天主讲话,这为他来说是望德增加的力量,在释放之后使他成为全世界人希望的见证,这个大希望甚至在孤独的黑夜中都没有被熄灭。
33. 在论《若望壹书》的讲道中,奥斯定以非常美的方式表达了祈祷与望德之间的密切联系。他将祈祷定义为愿望的练习。人为了一个伟大的事实、为了天主自己而受造,为能被天主所满全。可是为给予他的这么大的现实来说人的心太小,应该扩大。“天主迟延赐给(恩惠),是增加人的渴望;以渴望来扩大灵魂,人的灵魂扩大使之有能力接受(恩惠)”。奥斯定提到了圣保禄,保禄说自己的生活是向在自己前面的奔驰(参斐三13)。之后奥斯定用一个很美的形象来描述人心扩大和准备的过程。“你想一想天主愿意使你充满蜂蜜(象征天主的细腻和美善);如果你满是醋,那蜂蜜能放在哪里呢”,器皿、也就是心灵,首先应该扩大,之后应该清理:没有醋的味道。这要求努力,会有痛苦,可是只有这样才有能力承受为我们所预定的。尽管奥斯定直接只谈到接受天主,可是很清楚的看到这个使自己脱离醋及其味道的努力使人不仅面对天主自由,也会向他人开放。确实,只有成为天主的子女,我们才可以与共同的父在一起。祈祷不是要脱离历史而藏到自己幸福的角落里。祈祷特有的方式是一个内在净化的过程,使我们能接受天主,正因为如此,也能为别人而存在。在祈祷中,人应该学会什么是真正可以向天主祈求的,什么是符合天主的。应该学会不能有反对另一个人的祈祷。应该学会不能祈求此刻所希望的肤浅而没有价值的事物,这些错误的小希望使人远离天主。应该净化其意愿和希望。应该脱离自我欺骗隐藏的谎言:天主会揭穿这些谎言,与天主面对也会迫使人承认。“谁能认出自己的一切过犯?去你赦免我未觉察到的罪愆”,圣咏作者这样祈求(十九【十八】13)。不承认过犯,认为自己无辜的幻想不会让我有理,也不会拯救我,因为良心混淆而没有能力承认在我内的罪恶是我的过错。如果天主不存在,可能我必须隐藏在这些谎言中,因为没有任何人可以宽恕我,没有任何人是真正的标准。可是与天主的相遇会唤醒我的良心,使之不会让我认为自己有理,也不单纯是我自身以及与我同代人的反映;而是会改变我,使我有能力聆听善的本身。 34. 为使祈祷产生这个净化的力量,一方面应该是非常个人性的我与天主相对,与生活的天主相对。可是另外一方面,应该一次又一次的接受教会和圣人们祈祷以及礼仪祈祷的光照和指引,在礼仪祈祷中主不断的教给我们正确的祈祷。阮文顺枢机在避静的书籍中介绍如何在他的生命中有很长时间没有能力祈祷,而他运用了教会祈祷的经文:天主经,圣母经,还有礼仪祈祷。在祈祷中常应该有公共祈祷和个人祈祷之间的联系。这样我们可以向天主讲话,这样天主向我们讲话。以这种方式在我们内实现净化,藉此我们有能力接受天主,并适宜为人服务。这样我们有能力承受巨大的希望,为其他人我们承担希望的职务:基督徒意义上的望德常是为了其他人的。是积极的希望,我们藉此而奋斗,为能使万物不以“混乱的结局”而结束。这是积极的希望,意思也是我们保持世界向天主开放。只有这样也才真正是人性的希望。
II. 行动与受苦是学习望德的地方
35. 人类所有严肃而正确的行为是在行动中的希望。首先是我们这样努力推动希望,或大或小;解决生活不同的重大需要:努力合作以使世界更光明而人性化,这样也开启未来的大门。可是如果没有更大希望的光照,没有不会被历史重要事件的失败和挫折而摧毁的这个大希望,那么我们为自己和所有人的生命而继续的日常努力会使我们疲倦,或者会成为狂热。如果我们所能期待的只是政治与经济权力所给予的,那我们的生命很快就会没有希望。可是很重要的是知道我仍然可以期待,尽管表面看来对于我自己的生命以及我现在所生活的历史时刻已经没有什么可期待的了。尽管包括所有的失败,我还有希望和确定性,知道我个人生命以及历史整体是受到爱不可摧毁的力量所保护,因着爱,这一切都具有意义和重要性;只有这样的希望在此情形下仍然可以给人动力来继续。确实,以人的力量“我们不能建树”天国,我们所建树的常是人的国度,包含人本性特有的限制。天国是恩宠,正因为如此是伟大而美好的,成为望德的回应。用一个古典词来说,我们不“配”以我们的行为来承受天堂。天堂常超越我们所相称的,同样被爱也从来不会是“相称”,常是恩惠。尽管意识到天堂是“外在原因”,可是仍然常具有真确性的是,我们的行为在天主前并不是无关紧要的,因而,为历史的发展也不是无关紧要的。我们可以开放自己、开放世界,为能使天主进入:就是使真理、爱与善进入。这就是圣人们所做的,他们作为“天主的合作者”,为世界的得救作出了贡献(参格前三9;得前三2)。我们可以拯救自己的生命和世界脱离能够摧毁现在和未来的毒害与污染。我们可以发现并使创造的泉源保持清洁,这样与作为恩赐而给予的受造物一起来实行正义,注意受造物特有的要求和目标。尽管表面看来我们没有成就,面对超越我们的反对力量我们没有能力,可是这一切仍然具有价值。这样一方面,由我们的行动为我们自己和他人产生出希望;但同时,不论是好还是坏的时刻,鼓励和指引我们的是建立在天主许诺上的巨大希望。
36. 与行动一样,痛苦也是人类存在一部分。一方面是来自我们的有限性,而另外一方面也来自历史过程中所积聚的大量罪恶,在当今不停的增加。确实需要尽可能的减少痛苦;尽可能阻止无辜者受苦;减轻痛苦,帮助人脱离心理痛苦。所有这一切是正义也是爱的责任,是基督徒存在以及一切真正人性存在的基本要求。在对抗身体方面的痛苦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尽管最近几十年无辜者以及心理方面的痛苦有所增加。确实我们应该尽可能超越痛苦,可是从世界上完全消灭痛苦不是我们所能做到的,很简单,因为我们不能脱离自身的限制;因为我们谁都没有能力消灭所见到的罪恶和邪恶的力量,这些是痛苦的持久泉源。只有天主可以这样做:只有一个成了人的天主,自己进入人的历史,在历史中受苦。我们知道天主存在,所以这个“除免世罪”(若一29)的力量也临在世界上。相信这个能力的存在,由此在历史中产生了拯救世界的希望。可是是希望,还没有实现;这个希望给我们勇气使我们站在善的一边,尽管看起来还没有希望,此外,看到历史发展的外在表达,也知道罪恶的力量会有可怕的临在,甚至是在将来亦然。
37. 我们回到话题中来。我们可以试图限制痛苦,与痛苦奋斗,可是我们不能消灭之。正因为如此,如果人愿意避免一切痛苦,试图尽力远离一切折磨,愿意避免由真理、爱以及善而来的辛劳和辛苦,会陷入一种空洞的生活,可能其中不存在痛苦,可是会陷入黑暗的感觉,看不到意义而带来的更大的孤独。治愈人的不是逃避受苦,不是逃脱痛苦,而是有能力接受考验,在考验中成熟,藉着与基督的结合而发现其中的意义,基督以无限的爱而受苦。这里我愿意引用越南殉道者保禄李保廷(卒于1857年)信中的几句话,其中强调藉着由信德而来的望德对于痛苦的转化:“我保禄,因基督之名被监禁,我愿意给你们解释我每天所面对的考验,为使你们在对天主之爱的热忱中与我一起赞美主,因为他的仁慈永远常存(参咏一三六【一三五』)。这所监狱真是人间地狱:象蟋蟀一样的各种酷刑,捆绑人的锁链,还有仇恨、报复、诅咒、诽谤、斗殴、脏话、反抗、虚誓,咒骂,最后还有焦虑和忧愁。可是如同在过去拯救了三位青年脱离炉火一样,现在天主常与我在一起,救我脱离考验,使之甘怡,因为他的慈爱永远常存。在这些任何人都会胆寒的拷打中,因着天主的恩宠我充满了喜乐,因为我不孤独,基督与我同在...主,你如何能够看到皇帝、贵族及其随从每天轻慢你的圣名?而你是坐在革鲁宾以及塞辣芬之上的主(参咏八十【七九】2)。请看,异教人在践踏你的十字架!你的光荣何在?目睹此境,为你的爱所燃烧,我宁愿身体被瓜分而死,为做你爱的见证。主,请以你的力量拯救我、支持我,为能在我们的软弱中显示力量,使之在异民前受光荣...亲爱的弟兄们,你们听到这些话会充满喜乐,你们应该不停的感谢天主,一切美善由他而来;你们要与我一起赞美天主,因为他的仁慈永远常存...我给你们写这一切是为使你们的信德与我的信德结合。在这场风暴中我将锚抛向天主的宝座,他是我心生活的望德”。这是一封“来自地狱的信”。其中表达了集中营的一切可怕情形,其中有统治者的拷打,还有其他犯人没有节制的邪恶,这些成为统治者残暴的新工具。这是一封来自“地狱”的信,可是其中使圣咏的呼号成为现实:“我若上升于高天,你已在那里。我若下降于阴府,你也在那里...我若说:愿黑暗把我笼罩...但黑暗对你并不朦胧,黑夜与白昼一样光明”(咏一三九【一三八】8-12;参咏二三【二二】4)。基督下降“地狱”,而接近了被扔到那里的人,藉着他将黑暗转变成为光明。痛苦和拷打很可怕,几乎无法承受。可是有了希望之星,心灵的锚达到了天主的宝座。罪恶不会束缚人,光明战胜了痛苦-痛苦继续是痛苦-,可是痛苦成了赞颂之歌。 38. 人类的伟大从根本上来讲在于和痛苦以及受苦的人建立关系。这不论是对个人还是对社会都同样有效。如果一个社会没有接受受苦的人,没有能力藉着同情使痛苦得以分担而从内在答复,这样的社会是一个残忍而没有人性的社会。同时,如果个人本身没有能力这样做,社会也不会接受并支持痛苦;总之,如果个人没有在痛苦中发现其意义,发现净化和成熟的道路,发现希望的道路,那么也不会接受别人的痛苦。事实上,接受别人受苦就意味着以某种方式承受其痛苦,这样别人的痛苦也成为我的痛苦。可是正因为现在成了分担的痛苦,其中有另一位的临在,这个痛苦被爱的光明所穿透。拉丁词安慰(CONSOLATIO)所表达的方式很美,在孤独中产生了一个“同在”,这样就不再是孤独了。可是因着对善、对真理和正义的爱而接受痛苦的能力是人类伟大的本质成分,因为总的说来,如果我的利益和好处比真理和正义更重要的话,那么强者的统治就占主导地位;这样就是暴力和谎言来统治。真理和正义应该处于我身体的舒适和安全之上,否则我自己的生命就成为谎言。向爱说“是”也是痛苦的来源,因为爱常要求重新放弃我自己,其中我会被改变而受伤。确实没有这个也包括为我来说痛苦的放弃就不存在爱,否则就会成为纯粹的自私,这样就消灭了爱本身。 39. 与另一位一起、为了另一位而受苦,因着对真理和正义之爱而受苦;为爱的缘故而受苦,为能成为一个真正爱的人,这是人类的根本因素,如果失去这一点会将人类自身摧毁。可是再一次产生了问题:我们能做到吗?另一位真的这么重要值得我为了他而成为受苦之人吗?为我来说真理真的如此重要而要用痛苦来换取吗?爱的承诺真的如此伟大值得我献出我自己吗?在人类历史中,基督徒信仰的功劳正是以新颖而深刻的方式在人内兴起以这种方式而受苦的能力,这为人类来说具有决定性意义。基督信仰教给我们,真理、正义和爱不是单纯的理念,而是很有分量的现实。确实,教给了我们天主,就是在位格中的真理和爱愿意为我们并我们一起受苦。克拉拉瓦的伯尔纳多酝酿了这一伟大的表达:天主不能受苦,但不是不可以同情(译者:一同受苦)Impassibilis est Deus, sed non incompassibilis。人有如此重要的价值,天主成了人为能他自己以真实的方式在血肉内与人一起受苦,这是耶稣苦难的记述向我们所显示的。所以,在每个人类的痛苦中都有另一位的进入来分担痛苦;这样在每个痛苦中都有安慰(CON-SOLATIO),参与天主之爱的安慰,这样出现了希望之星。确实,在我们小小的痛苦和考验中,我们也需要或大或小的希望:一个可以向往的看法,对于内外伤痕的治愈,对于一个危机积极的解决,等等。为大小不同的考验这一类的希望也可能就足够了。可是,在真正严重的考验中,在我必须做一个最终的抉择来决定益处,拥有和职业的真理时,需要有真正的确定性,需要我们谈过的大希望。所以我们也需要见证和殉道者,他们完全交付自己,为能日复一日的向我们显示。在日常生活的小小选择中为能抉择善而不是自己的舒适,我们需要这些,这样我们知道我们真正活出生命。我们在此重复:因着爱真理而受苦的能力是人类的标准。可是这个能力取决于我们内里以及我们建基的希望之程度和种类。圣人们能够在我们之前如同基督一样经过了这条伟大的道路,因为他们充满了伟大的希望。
40. 对于每天生活中的事情我还想增加小小的一点,这些事情并非无关紧要。日常生活的困难象小针一样烦扰我们,将这些繁难奉献而赋予其意义,这在直到不久之前都是非常普遍的敬礼,可能今天已经不是很普遍。在这样的敬礼中毫无疑问会有一些夸张,甚至可能不太健康。可是应该去问在其中难道就没有什么本质的东西可以帮助我们吗?“奉献”是什么意思?相信这些小小的困难可以包括在基督大的受苦中,这样以某种方式来讲成为人类所需要的同情的宝藏的一部分。这样,每天的不如意可以有其价值,而对人与人之间的美善与爱作出贡献。可能我们应该去问这一层面是否可以重新也为我们来说成为有意义的方式。
III. 审判是学习和实行望德的场所
41.教会信经的中心部分,其中所说的是基督的奥迹,从他由天父永恒的诞生到他由童贞玛利亚在时间内的诞生,直至十字架和复活的回归,以这样的话结束:“他还要光荣的降来,审判生者死者”。从一开始审判的层面就影响着基督徒,也包括其日常生活,是当下生活的标准,是对良心的召唤,同时是对天主审判的期待。对基督的信德从来不是只向后看,也不是只向上看,而常是向前看,去看主不断预言的正义时刻。为基督信仰来说这个向前看使现在更具重要性。在基督徒神圣建筑的形成中,愿意将对基督信德历史和宇宙幅度成为有形可见的,所以经常在东边表达基督如同国王一样再来,这是望德的象征;而在西边就是最后审判的形象,这是我们生活责任的形象,这个表达就是去看并陪伴信友回到日常生活中。可是在圣象发展过程中,之后越来越强调审判的威胁以及可怕的幅度,这很明显让艺术家陶醉,可是并不是望德的卓越,经常过分的隐藏在威胁的阴影下。
42. 在现代,最后审判的观念有所偏离:对于基督徒信仰的理解特别指向个人灵魂的得救;而对世界历史的反思很大程度上被发展的观念所主导。可是期待审判的根本内容并不是简单的消失了,而是说现在有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形式。因其根源和目标,十九和二十世纪的无神论是一种伦理主义,是对世界和整个历史不正义的抗议。世界上有这么多的不正义,这么多无辜者的痛苦,这么多对权力的滥用,这不是一个善的天主的工程。如果天主对这样的世界负责,那天主就不是一位正义的天主,更不是一位善的天主。那就应该以伦理的名义来对这个天主抗议。因为没有一个创造正义的天主,那现在是人蒙召建立正义的时刻。可是,如果面对世界的痛苦对于天主的抗议可以理解的话,那就是说人可以而且应该做的任何神都没有能力去做,这从内在来讲是前提性错误。如果由这个前提推论出残暴和对正义的践踏的话,那就不是出于偶然的结果,而是建立在这个有意识的内在虚假之上。一个必须自己创立正义的世界是一个没有希望的世界。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什么可以回应多少世纪以来的痛苦,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什么可以保证在当今任何一种意识形态的外衣之下没有对权力的滥用,这不是对世界的提升。这样法兰克福学派的重要思想家们马克思•霍克默以及德奥多•阿多诺既批判了无神论,也批判了唯神论。霍克默根本不接受可以找到天主的立即替代品,可是同时拒绝一个善良而正义的天主的形象。在绝对禁止运用形象,他所谈到的是“对于完全另一位的怀念”,无法接近这一位。阿多诺也决定性的放弃任何的形象,因而也不要一个爱的天主的形象。可是,也常强调了这个“否定性”辩证法,指出正义、一个真正的正义要求一个“不仅消除当下的痛苦,也去除过去可以去除的痛苦”的世界,可是这就意味着-表达在一个象征中,因而为他来说并不适合-如果没有死人的复活就没有正义。可是这样的方面就包括“肉身的复活,这与观念主义以及绝对精神的王国是完全远离的” 。 43. 基督信仰常常可以而且应该重新向严格拒绝形象的观点中学习,这是天主第一诫的一部分(参出二十4)。否定性神学的真理在拉特朗第四届大公会议中得以强调,其中清楚宣布,无论造物主和受造物如何相似,二者之间的区别更大。可是为信友来说,拒绝一切形象不能达到极端,如同霍克默和阿多诺所愿意的那样,放弃唯神论和无神论。天主自己给予了一个“形象”:他在基督内成了人。在他内,被钉十字架的那一位使对于天主虚假形象的拒绝达到了极端。现在天主就是在受苦者的形象中启示自己,分享被天主所抛弃的人的条件,使之成为自己的一部分。这个受苦的无辜者成了一个确定性的希望:天主存在,天主知道以我们所不能了解的方式来创造正义,可是我们可以在信德内意识到。是的,有肉身复活的存在,有一个正义的存在,存在对过去痛苦的“翻案”,重建权利的修复。所以对最后审判的信德首先而特别是希望,这个对希望的需要在最近这几个世纪以有力的方式明显表达。我确信审判问题是根本问题,至少是有关对永生信仰最有力的证据。纯粹个人性的需要对我们在此生所拒绝的完全补偿,以及我们所期待的爱的不死,确实是相信人为永恒而受造的重要理由;可是只有在与承认历史的不正义绝对不是最后断语的关系中,才能完全相信基督再来和新生命的需要。 44. 因正之名而向天主所提出的抗议无效。一个没有天主的世界是一个没有希望的世界(参弗二12)。只有天主可以创造正义。信德给我们这个确定性:他会如此。最后审判的形象首先不是一个可怕的形象,而是一个望德的形象;可能为我们来说是望德的决定性形象。可是难道不也是一个令人害怕的形象吗?要我说,是一个要求负责的形象。所以是圣依拉略所说的这个可怕的形象,他说我们所有的畏惧都与爱相关联。天主就是正义,他创造正义。这是我们的安慰和希望。可是在他的正义中也有恩宠。注视死而复活的基督我们会发现这一点。二者-正义与恩宠-应该从其适当的内在关系去看。恩宠并不排斥正义。不正义不会成为权利。这里没有一把扫帚,扫过地之后就一切都有同样的价值了。比如,在多斯特维斯基在他的小说《卡拉玛佐兄弟》中就有理的反对这样的天堂与恩宠。最终在永恒的宴席上恶人不会毫无区别的与受害人坐在一张桌子上,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对于这一方面我愿意引用柏拉图的一段话,表达了正义审判的概念,在很大程度上这为基督徒也是这样并很有价值。尽管是用神话的形象,可是却以正确的方式表达了真理,他说最终灵魂会赤裸裸的面对法官。现在不包括在历史中一次所发生的,而是只看事物真正的所是。“现在(法官)面前可能是一个国王的灵魂...或者是另一个国王或者统治者,这个灵魂内没有什么健康的东西。这个灵魂由于不正义和偏见而被鞭打受伤. ..整个一团糟,满是谎言和骄傲,没有什么正直的东西,因为成长中没有真理。看看灵魂由于人性、放纵、贪欲和忽略而充满污秽和过失。面对这样的情形,会立即把他送到监狱里,那里会受到应得的惩罚...可是有时候看到一个不同的灵魂,一个度虔敬而真诚的生活...高兴的把他送到真福者的岛屿上“。在富翁与拉匝禄的比喻中(参路十六19-31),耶稣以类似的灵魂警告人。他被贪欲和富贵所困,在他自己和穷人中间挖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一条封闭在物质享受之内的鸿沟,一条忘记别人、没有能力去爱的鸿沟,这些成了无可挽救的焦渴。我们应该注意到这里在比喻中,耶稣没有谈到普世审判之后的最终命运,而是指向古犹太主义的一种理解,也就是说是在死亡与复活之间的中间情形,其中还没有最后的判决。
45. 古犹太主义的这个中间情形的观念包括灵魂不仅仅处在一个临时性的地方,而是已经受到惩罚,如同富翁比喻中所显示的;或者与之相反的已经暂时性的享受真福。总之,也有另一种观点,在这种状态下可以给予净化和治愈,这样灵魂走向成熟而与天主共融。初期教会接受了这些观念,之后在西方教会逐步的发展成为炼狱的道理。我们不需要去看这个发展的复杂历史过程;我们只去问究竟是什么意思。人生命的抉择随着死亡而最终确定;他的这个生命要面对法官。在一生中他的这个抉择可以有不同的方式。可能有人在自己之内完全摧毁了对真理的渴望和准备爱的态度。这样的人其中一切都是谎言;有人为了仇恨而生活,在他们之内践踏了爱。这是很可怕的一面,可是在我们自己历史上的某些情形中我们可以发现这一类可怕的形象。这样的人已经无可挽救,对善的摧毁无可挽回:这就是地狱这个词所指出来的。而另外一方面,有的人非常纯洁,完全被天主所渗透,所以完全向近人开放;这样的人与天主的共融从现在开始已经完全指引他们的存在,走向天主只会引领他们走向他们存在的高峰。 46. 可是根据我们的经验,上述两种情形都不是人类存在的正常情形。大部分人-这我们可以假设-在其存在最深处有向真理、向爱、向天主的内在开放。可是在生活的具体抉择中,这个开放由于重新对恶的承诺而受到影响;很多污点遮盖了这份纯洁,可是会渴望这份纯洁,尽管有外在的一切,一次又一次在灵魂深处重新出现。这些人面对法官时会怎么样呢?他生命中所累积的污秽就突然不重要了吗?或者还能是什么样子?圣保禄在《致格林多人前书》中给我们指出每个人根据自己的情形面对天主审判不同的结果。他以形象来表达从某种方式讲不可见的事物,我们不能把这些形象用概念来解释,很简单,因为我们不能探头看到死亡之外,对此我们没有任何经验。对于基督徒存在,圣保禄说首先这一存在是建立在一个共同的基础上的:耶稣基督。这个基础会持续。如果我们在这个基础上忠信,并在此之上建立我们的生命,那么我们知道这个基础不会从我们夺走,甚至死亡也不会。接着说:“人可用金、银、宝石、木、草、禾秸,在这根基上建筑,但各人的工程将来总必显露出来,因为主的日子要把它揭露出来;原来主的日子要在火中出现,这火要试验各人的工程怎样。谁在那根基上所建筑的工程,若存得住,它必要获得赏报;但谁的工程若被焚毁了,就要受到损失,他自己固然可得救,可是仍象从火中经过的一样”(三12-15)。无论如何,这段文字细腻的显示出人的救恩可以有多种形式;有的建筑会完全消失;为得救需要自己经过“火”为能最终达到有能力承受天主而分享永恒的婚筵。 47. 最近有些神学家认为燃烧的火同时会拯救,就是基督自己,是法官和救主。与他的相遇是审判的决定性行为。面对他的注视,一切虚假都被解除。是与他的相遇,燃烧我们,改变并解救我们,为能成为真正的自己。在那一刻,一生所构筑的如同干柴一样虚空的消失而毁灭。可是在这个相遇的痛苦中,我们存在不洁净和不健康的东西完全清楚的呈现给我们,救恩就在这里。他的目光,他心灵的碰触,藉着一个改变而治愈我们,确实会有痛苦,“好想从火中经过一样”。可这是真福的火,其中他爱的神圣力量如同火焰一样穿透我们,使我们终于完全成为我们自己,因而完全属于天主。这样也完全清楚的理解正义与恩宠之间的互相渗透:我们的生活方式并非无关紧要,可是我们的罪恶不会永久使我们污秽,至少如果我们指向基督,指向真理和爱。总之,这样的污秽已经在基督的苦难中被燃烧了。在审判的时刻我们会经历并接受他的爱战胜世界和我们的邪恶。爱的痛苦成为我们的救恩和喜乐。很清楚我们不能以这个世界的度量方式来计算这个转变性的燃烧所有的“延续”。这一相遇的转化“时刻”超越世上的度量尺度。是心灵的时间,是在基督的身体内“走向”与天主共融的时间。天主的审判是希望,既因为是正义,也因为是恩宠。如果只是恩宠使世上的一切都无关紧要,那对于有关正义的问题天主继续欠我们一个答复,为我们来说这个问题面对历史和面对天主自己都是决定性的。如果是纯粹的正义,那可能最终会成为我们所有的人畏惧的缘由。天主在基督内的降生成人将二者-恩宠与正义-稳固的联结在一起:我们大家“怀着恐惧战栗”(斐二12)期待我们的得救。可是恩宠使我们所有的人满怀信赖期待并走向与法官的相遇,他是我们所认识的“护慰者”(PARACLETOS,参若壹二1)。 48. 对于这一点还应该提到一个方面,因为这为基督徒望德的实行来说很重要。古犹太主义也认为藉着祈祷帮助处于中间阶段的亡者(参例如加下十二38-45:公元前一世纪)。无论是在东方还是在西方,基督徒都非常自然的共同接受了这样的实践。东方不了解在“来世”有灵魂净化和炼净的痛苦,可是却了解真福的不同等级,也了解在中间阶段的痛苦。然而可以藉着圣体圣事、祈祷以及施舍给死者的灵魂带去“安慰和解脱”。爱可以达到来世,可以有一个互相的给予和接受,在死亡界限之外我们可以藉着感情的联系而结合,这是一直以来基督信仰所根本相信的,今天仍旧是一个安慰的经验。谁不会感受到需要向自己已经逝去的亲人通传恩惠、感激和请求宽恕的记号呢?现在我们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如果“炼狱”只是在与主、法官和救主的相遇中藉着火的净化,无论第三者如何接近这个人,这个第三者如何干预呢?我们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应该注意到没有任何一个人单独的封闭在自己之内。我们的存在是彼此之间深刻的共融,藉着不同的联系紧密的交织在一起。没有任何人独自活着。没有任何人是独自犯罪。没有任何人是自己得救。我的生命不断有别人的生命进入:包括我的思想、言语和行为。反过来说,我的生命也进入其他人的生命,包括善和恶。这样我们的转祷从某种方式来讲为另一位来说不是外在遥远的事物,甚至在死亡之后。在存在的构架中,我对他的感恩,我为他所做的祈祷可以是他净化的一个小小阶段。这样并不需要把世上的时间转变成天主的时间:在灵魂的共融中单纯世上的时间得以超越。碰触另一位的心灵从来不会太迟,从来不会没有用。这样更加澄清基督徒望德的一个重要成分。我们的望德从根本上来讲也常是为其他人的望德;只有这样也才真正为我来说是望德 。作为基督徒我们从来不应该只去问:我自己如何能够得救?我们也应该去问:为能使别人得救,也能为他们产生希望之星,我可以做什么?这样为我个人的得救我也最大程度上做到了。
玛利亚,望德之星 49. 教会以第八、第九世纪,也就是说一千年之前的诗歌来问候玛利亚,天主之母,称他为“海星”:万福海星( Ave maris stella.)。人生是一条道路。走向什么目标?我们如何找到方向?生命好似在历史之海中的旅程,有时候会有黑暗和混乱。在旅程中我们会辨认星辰来指引道路。我们生命中真正的星辰是那些曾经正确生活的人。他们是希望之光。当然耶稣基督首先是光,是照耀历史黑暗的太阳。可是为能达到他,我们也需要更近的光,就是那些反映基督之光的人们,这样为我们的路途指出方向。谁能比玛利亚更好的成为我们的希望之星呢?她藉着“是”,向天主自己打开了世界的大门;她成了生活的结约之柜,在这里天主成了血肉,成为我们中的一个,在我们中间支搭了帐幕(参若一14)。
50. 这样我们呼求她:圣玛利亚,你是以色列谦卑而伟大的灵魂之一,如同西默盎期待“以色列的安慰”(路二25),如同亚纳期待“耶路撒冷的拯救”(路二38)。你亲密的与以色列的圣经接触,其中谈到了希望,谈到了对亚巴郎和他的后裔所作的许诺(参路一55)。这样我们明白,当天主的天使进入你的房间向你说,你要产生以色列和世界的希望,给你所带来的神圣敬畏。因着你,因着你的“是”,千年的希望得以实现而进入世界及其历史。面对这伟大使命你屈下身来这样说:“主的婢女在此,请照你的话在我身上成就”(路一38)。充满神圣的喜乐,你急忙往犹太山区拜访你的亲戚依撒伯尔,你成了未来教会的形象,在历史的高山中在她怀中带着世界的希望。在《谢主曲》的话语和歌曲中,你世代扩展了喜乐,可是你也认识先知们有关上主仆人在这个世界上所受痛苦的晦暗预言。西默盎老人告诉了你穿透你心的利剑(参路二35),以及你的圣子要在世界上成为反对的记号。耶稣开始公开生活之后,你一定留在一边为使他来所建立的新家庭得以成长,这个家庭藉着那些聆听并遵行他的话的人而发展(参路十一27ss)。可是,在纳匝肋的会堂中你已经在耶稣活动的起初、在其伟大和喜乐的第一步中经历到了成为“反对的记号”那句话的真意(参路四28ss)。这样你看到了对耶稣周围所形成的逐步的拒绝和敌视的增长,直至十字架的时刻,你看到他失败的死去,被人嘲讽,列于罪犯之中,他是世界的救主、达味的继承人、天主子。那时你领受了这样的话:“女人,看,你的儿子”(若十九26)。你从十字架上领受了一项新使命。从十字架开始你以一种新方式成为母亲:成为所有愿意相信并追随耶稣的人的母亲。痛苦的利剑刺透了你的心。希望死去了吗?世界最终没有光明、没有生命、没有目标了吗?可能你在内心重新听到了天使对你所说的话,这话在报喜的时刻回应了你的害怕:“玛利亚,不要害怕”(路一30)。多少次你的圣子,主对他的门徒们说:不要害怕!哥耳各达的夜晚,你一次又一次的在内心听到了这些话。对门徒们,在被负卖的时刻之前他对他们说:“你们放心,我已战胜了世界”(若十六33)。“你们心里不要烦乱,也不要胆怯”(若十四27)。“玛利亚,不要害怕”。在纳匝肋天使也对你说:“他的王国没有终结”(路一33)。难道一切在开始之前就结束了吗?没有,在十字架旁,根据耶稣自己的话你成了所有信友的母亲。藉着这样的信德,在圣周六也是希望的确证,你与巴斯卦的清晨相遇。复活的喜乐触动了你的心,你重新与宗徒们聚集在一起,藉着信德成为耶稣的家庭。这样,你在信友团体中在耶稣升天之后的日子里同心合意的祈祷期待五旬节所领受的圣神的恩宠(参宗一14)。耶稣的“国”与人们所设想的不同。这个“国”在那个时刻开始,永远不会结束。所以你与宗徒们在一起,是他们的母亲,是望德之母。圣玛利亚,天主之母,我等之母,请教给我们与你一起相信、期待和爱慕。请指给我们走向他的王国之路。海星,请照耀我们,指引我们的道路。 发于罗马,伯多禄大殿傍,11月30日,圣安德肋宗徒庆节,2007年,我就任第三年。 March 11 银色地平线:「单纯的美好」到「中国古人」到「现代\后现代中国的自负」如需转载请注明(作者:银色地平线 来自:http://gw07.spaces.live.com) 对于不明认神的人:心灵渴望单纯,然而你在这世界上的经验却在反动于这种渴望。因为事实上你极不情愿相信自己心灵当中的那份自明,你的依靠却是唯理性主义,理智是你自己解释、描述知觉世界的主观原则。因为这个原则,你在无意中却很坚定的接受了自然主义方法论:人的理性是衡量一切的标准,活在经验中,感性往往是美好的,但却是虚幻的,或者说你会通过结果来肯定自己的心灵,而不是从心灵来自明结果。就像爱因斯坦在广义相对论公式里的叹息,因为他也无条件接受了静态宇宙论当中宇宙在时间上的无始无终(最后他自己说这是最大的错误)。你有对于美好的渴望,但却根本否认感性的驱动,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的感性存在与理性一样都是超验的,而往往与经验恰恰相反的是:心灵是「中间基础」,理智是「工具」。 对于不明认神的人:你的理想带给你美好,但是却不能作为你的依靠;因为你无法确定理想的方向,也只能说理想来自内在,事实上在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否认了感性的意义,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理想主义」。就是注定你要寻找,但却注定找不到。 那么人的知觉包括「感性和理智」就是衡量一切的尺度吗?在很久以前我曾与人讨论人的感官和蛇能看透红外线的能力(事实上这个结论也是人自己这么认为)做过比较。这个例子不算恰当,但至少在说,人的知觉并不完全,如何完全呢?恰恰相反,生命中人不是要实现自身完全,而是要明:不是群体、和时间就能让人类更接近完全、而更相反,以时间、空间为基础的知觉世界中人类只能在本性的贪婪、欲望自私等等罪性中走向堕落,因为人的盼望和终向本来就不是这知觉世界。人的本质永远是「自身永远不全」,「自身的永远有限」! 只有明,才道;或者只有道,才明。老子的话说尽了!道的简单,以至于老子说道德经不跟你讲“智慧”(聪明的含义,而非智慧本质)更不给你讲历史。道虽然简单,却不是人以理智所能参透的,认识道,只需要你抬头领受,如在清泉旁汲水!但首先需要「舍」,才有「得」。 舍什么?呵呵!爱,是奉献一切。一切什么?一切关联,一切经验的事物。奉献一切,也就是舍弃这一切。这舍弃的含义不是丢进垃圾桶,而是不作依靠,不作为盼望;当然依然要去行经验,并以「奉行一种至高者的秩序」为基础,去行。舍弃了,剩下什么呢?纯粹的生命,纯粹自在的自身。因此,爱,也就是从经验世界退返自身而守护于自身。所以凡事有心却无为,认真去做,为了承行天主的旨意、荣耀天主,然而结果无论如何,都是恩赐。因为厄弗所书 1:11 我们也是在基督内得作天主的产业,因为我们是由那位按照自己旨意的计画施行万事者,早预定了的。所以不必为事情的结果而挂虑,天主给的一定比我们要的对我们更有益,天主已经为我们指明起初和末后的事情。依撒依亚 46:10 我从起初就预言了末后的事,早就宣布了未来的事;我如今说:「我的计划必要成功,我的旨意都要实现;」 老子所说的道,正是他所理解的作为万有真源并驱动人心灵的自在永在者,所立定自形而上而来为形而下的秩序,正是我刚才说的「奉行一种至高者的秩序」。这自在永在者正是老子所追求的一切的标准。 因为老子「知」:一切本出自「道」,所以说「知道」。道,从无中生有,乃天地之始,万物之母。 我是一名天主教基督徒,为何常对中国人提道? 中国很多学者不认识老子(这句话是我自己说的,出于我有限的判断),在基督新教远志明牧师的讲解中我们知道:传统理解将“道法自然”中的“自然”一词,直接说成今天所谓的大自然、自然界。这曲解导致了“老子是自然主义无神论者”之说。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怎么又法回去了呢?呵呵。河上公注:“道性自然,无所法也”。自然,就是自己所是、自己使然、自在本相、本来面目的意思。这个再无所依、再无所法、自法自依、自己所是、自己使然的“道”,显然就是那唯一的 “自在者”。 基督新教圣经和合本翻译: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 呵呵,当然了把老子的道直接与圣经的「真道」等同,是肯定不可以!老子所说的「道」,毕竟不是出自唯一天主那位无限绝对自在者「自上而下」的直接启示;但却是中国人「自下而上」寻找历程中的最高级!我喜欢老子说的「道」,我喜欢老子如孩子般的可爱!因为圣经说:玛窦福音 18:4 所以,谁若自谦自卑如同这一个小孩,这人就是天国中最大的。」 后现代的中国,只能活在自己乌托邦的童话里,就像一个执拗的流浪艺术家,孤独并且自负,不是幼稚乐观,就是愤世嫉俗;不是崇洋媚外,就是民族主义。人人都在有限的理智中“分辩”、人人都在有限的理智中“认对方的罪”,然而「否定」之「否定」之后却空虚依旧,不甘承认历史带给自己的事实和教训。不是世界用什么眼光看中国,而是中国用什么眼光来看中国自己,是否看到了自己的真我。 罗马人书 3:20 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因遵守法律,而在他前成义;因为法律只能使人认识罪过。圣经告诉我们:认对方的罪,和自己已经站在正义一方是根本不同的2件事情!「认对方的罪」只能让人看到罪恶,却不是让人行不罪恶的事情的「原因」!因为人看到、认识罪恶,与摆脱欲望、自私等等本性罪性的捆绑是完全不同的2件事情。中国文字不错,其中“比”字,二人为从,反从、对立为比。如果自身的价值只能通过与他人的对比来实现,那事实上只能以一种对立的方式存在于这知觉的世界当中,因为每一个国同样有自己的有限和主观,每一个人同样不全。对比中也永远无法满足,无法释怀。一个国的文化,本来就不是为证明自身价值的目的而存在。主流中国文化能看到其他民族、国也有罪恶,也有庸俗,但却根本不理解这些罪的存在原因,只能在眼目和知觉中与之对比,对比之后他的心灵告诉他这些罪和恶行是出于恶念,理智因此虽然处于对这些人或者事情的判罪中,但却也同时接受这些恶行算作一种隐秘的而且有效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手段、自然生存的规则和秩序。所谓的“唯物辩证法”,善恶平等共存绝无标准、目的和意义只能盲目相互转化的谬论。他们看到了其他国的进步和文明,其实也根本不清楚进步和文明的本质原因在哪里。因此主流中国人的生存和真我也是完全不同的背道而驰的2套系统。他们不明白不是与「罪恶的人和事情对立」,那就代表自己的理性已经归于「正义」了,他们不明白「正义」并非以人的理智作为基础的义,而是在神的旨意内运行「算作正义」! 圣经指出:原罪遗给人类淫移奢靡的劣根性!罪挡在人和天主之间,也就是罪恶阻隔在人和天主爱的本质之间,而人唯一与天主沟通的桥梁只有自己单纯的心灵。如果人不以心灵与主的沟通作为自己的唯一明灯和根!那么人彼此分辨罪恶的能力远远高于人彼此欣赏的可能!俗话说:罪人的眼光是雪亮的! 现代主义里面的人,看到了中世纪里面的人存在有错误和局限。出于对中世纪的判罪,18世纪后理性、唯物主义、历史决定论应运而生!后现代,也看到了现代主义更大的劣根性所以继续判罪,而且把「叛逆」推为一种时尚,把PK尊为一种文化。 中国不少人也喜欢质问我说:靠!他们(其他国家)怎么对我们的?呵呵,他们的确忘记了孔子说:礼,乃先王承受上天大道,治理世人性情,失之者死,得之者生。中国忘记了老子说:大道废弃了,才兴起仁义。大道失落了,才强调德行。德行失了才讲仁爱,仁爱失了才讲正义,正义失了才讲礼法。因为中国主流意识早已不敬上天了!中国也忘记了孔子说:大道之行的日子,我虽然没赶上,可古书里有记载。那时候天下为公,讲信修睦,如今大道既隐,各私其私。 中国很多人不认识创造天地万物及人类的天主,所以不认识那「自上而下」下降的彻底的真爱——主耶稣基督。我说我爱美国人、我爱日本人、我爱欧洲人、我爱一切人...你们尚且质问我说“你在说不实的话!距离远,接触少,不了解,所以不能去爱”。我知道你们不认识神,也不了解祈祷中的诸圣相通,但至少请问你们也同样“距离远,接触少,不了解,”,怎么就有理由去恨呢?中国说要用发展的眼光看自己,却总是运用逝去久远的历史中那些出自纷争的无稽传说来判断其他民族的兄弟姐妹呢? 前文我说主耶稣基督的爱是下降的爱,祂本是万王之王的天主圣子,却为了救赎世人,甘愿摄取人性,卑微自己,降生于马槽,并自舍己命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玛窦福音 20:28 就如人子来不是受服事,而是服事人,并交出自己的生命,为大众作赎价。」 中国某发自印度的哲学派常云“施主”,呵呵。布施者,自为主。怜悯他人自为大!在现代及后现代不面向神的中国,施舍是真正的沽名钓誉,至少也是满足本性自我的行为。 所以基督的真爱是教导我们卑微自己的「下降之爱」;而世俗及人理则是高举自己的「上升之爱」。圣经却说:路加福音 14:11 因为凡高举自己的,必被贬抑;凡贬抑自己的,必被高举。」一个国也本应在表达自己给世界之前,首先卑微自己,忏悔自己的缺失!看到并肯定世界上众多民族的优秀和值得称赞的地方。当你不觉得自己在搞什么峥嵘岁月、或者鹤立鸡群“大事业”的时候。内心的那份淡定、和自游(不是由),事实上根本不需要有所表白! 《史记》记载,尧有通神之智、高天之爱,凡事敬畏上帝。事实上黄帝的封禅、尧舜禹的禅让!春秋之前那如梦幻般的日子,是中国华夏文明的敬虔、大道之行的时期!那才是中国的根!而18世纪法国大革命之后的那些西方信仰冷淡时期催生的诸多个人小宇宙般哲学体系(理性、唯物主义、历史决定论、进化主义等等),却的确是“洋货”,但我们却在乐此不疲的运行着!甚至把那些传说当作是自己的道统!错误的认为:“人可以主宰历史,缔造历史,甚至可以缔造大同社会”,但那种乌托邦的童话随着苏联的归正,已经失去了任何的现实意义。因为一切历史,都应置于天主的神圣旨意之中,也只有置于天主的神圣旨意之中,人的历史才会有永恒的动力和方向。而天主真正进入历史则是主耶稣道成肉身、摄取人性进入时间\空间系统,这一神圣,是人的历史前后得以贯通,历史的真正意义得以彰显。 February 26 托马斯·阿奎纳生平 托马斯·阿奎纳(Thomas Aquinas,约1225年—1274年3月7日)是中世纪经院哲学的哲学家和神学家,死后也被封为天使博士(天使圣师)或全能博士。他是自然神学最早的提倡者之一,也是托马斯哲学学派的创立者,成为天主教长期以来研究哲学的重要根据。他所撰写的最知名著作是《神学大全》(Summa Theologica)。天主教教会认为他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神学家,将其评为33位教会圣师之一。
一、生平
1、早年生涯 托马斯·阿奎纳出生于意大利南部的一个贵族家庭,母亲一脉可以溯源到神圣罗马帝国的霍亨斯陶芬王朝。他大约在1225年初,出生于那不勒斯王国的Roccasecca城堡,该地的领主正是其父兰道夫伯爵。他的叔叔西尼巴尔德,是附近卡西诺山本笃会修道院的院长。于是伯爵一家寄望托马斯长大后能侄承叔业。在当时,这也是贵族子弟出人头地的一条常见途径。 阿奎纳在五岁时进入进修院学习,十六岁时负笈那不勒斯大学,学习了六年时间。期间,他出乎意料地加入了多明我会,该会和方济会共同对欧洲中世纪早期建立的神职阶层发起了革命性的挑战。阿奎纳的这一转变令其家族感到不悦;在去罗马的路途中,阿奎纳被他的几个兄弟逮住、押送回圣齐奥瓦尼城堡,并在那里监禁了一两年,以迫使他放弃自己的志向。根据最早有关阿奎纳的传记的记载,他的家人甚至安排娼妓去诱惑他,但他不为所动。在教皇诺森四世的干预下,最后其家庭还是妥协了。十七岁时,他终于穿上了道明会会服。 他的师长看出阿奎纳在神学上天赋秉异,1244年便送他去科隆的多明我神学院,师从大阿尔伯特学习哲学和神学。1245年,他跟随大阿尔伯特去巴黎大学三年。在这段期间阿奎纳也将自己卷入了大学与天主教修士之间有关教学自由的纠纷,阿奎纳主动抵制大学提供的演讲和小册子。当教皇获知这起争议时,多明我会挑选了阿奎纳作为辩护者。阿奎纳在辩论中大获全胜,击败了当时相当知名的大学校长圣阿穆尔的论点。 阿奎纳接著取得了神学的学士学位。在1248年他返回科隆担任讲师,这一年是他的著述和公务生涯的开端。与哲学家大阿尔伯特的共事经历对他后来的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将他造就成睿智的学者,并终身跟从亚里士多德的哲学方法论。 2、事业
1252年阿奎纳前往巴黎攻读硕士学位,由于当时大学的教授联会对托钵修会的攻击,他遇到了相当的困难。但最终仍于1256取得学位和教职;后来他与友人Bonaventura一起取得神学博士学位,在巴黎、罗马和一些意大利城市教了几年书,并且开始著述。自此以后,他开始了劳碌的生活;他在自己的修会里积极侍奉,频繁地旅行和讲学,并且经常向教皇提出有关各地政务的建议。 1259年,他在Valenciennes教区取得一个重要职位。在教皇乌尔班四世的请求下,他又移居罗马。1263年,他出现在伦敦的多明我会中。1288年,他又前往罗马和博洛尼亚讲学,并且投身于教会的公共事务中。 在1269至1271年间,他回到了巴黎。除教书外,还管理教会事务,并且做他的亲戚--法国国王路易八世的国事顾问。1272年佛罗伦萨提供一个让他在当地教区内选择座堂的机会,他担任了修道会的院长,并且应查尔斯王的请求,在那不勒斯担任教授职务。 在这些年里阿奎纳每天不停的进行传教,并且写下许多的训诫、问答集、以及授课笔记。他也开始撰写他的大作《神学大学》。教会曾提供他那不勒斯的大主教和卡西诺山修道院院长的职位,但都被他婉拒了。 1273年12月6日的一次弥撒仪式中,阿奎纳还称自己看见了神迹。事后他停止写作,使得《神学大全》变成未完成作品。当被问及为何封笔时,阿奎纳答道:“我写不下去了……与我所见和受到的启示相比,我过去所写的一切犹如草芥。”后来有人称阿奎纳在祷告时听到了来自十字架的声音,称赞他的写作。还有修道士宣称曾看到他凌空飘起。 据同时代的人描述,阿奎纳是个大块头,肥胖而且皮肤黝黑,头颅硕大,发髻很高。他的为人处世表现出很好的教养:众人认为他举止端正,温文尔雅,而且令人如沐春风。在争论中,他保持克制,并且用人格魅力和渊博的学识赢得对手的尊重。他品位朴素,周围的人为其出色的记忆力所倾倒。在他沉思时,常对周遭的环境浑然不知。他能够系统、清晰和简明地表达他人的意见,使自己的思想富有热情而且兼收并蓄。在另一方面,他经常对于自己著作的数量不足感到遗憾,因为他认为他所受到的神的启示远远不只这些。 3、去世和封圣
在1274年1月,额我略十世指派阿奎纳参加第二次里昂会议。他的工作是调查并且研究出希腊与拉丁教会之间的差异。身体状况已经相当差的阿奎纳在前往会议的旅程中停留于一座侄女的城堡中,病况开始恶化。阿奎纳希望在修道院里走完人生旅程,但却无法及时抵达多明我会的教堂,最后他被带至一座熙笃会的教堂。在经历七周的病痛煎熬后,于1274年3月7日去世。 但丁(Purg. xx. 69)引用阿奎纳的一个友人的说法,宣称阿奎纳是被西西里国王查理斯一世(Charles I of Sicily)下令毒死的。不过,历史学家Antonio Muratori重新找出了这段朋友的记载,但却没有发现任何有关阴谋论的叙述。 所有与阿奎纳相识的人都对他印象深刻。他获得了教会赐予的“天使博士”(doctor angelicus)的头衔。但丁在神曲中将阿奎纳布置在第四层天堂,与其他伟大的宗教思想家并列一堂。在1319年,天主教教会开始调查将阿奎纳封圣的可能性。若望二十二世在1323年6月18日于亚维农正式宣布将阿奎纳封为圣人。在1567年,庇护五世将圣托马斯·阿奎纳日与其他四名最伟大的拉丁神学家:安波罗修、杰罗姆、圣奥古斯丁、葛利格理并列。 阿奎纳的《神学大全》被教会视为最重要的著作之一,在第十九届大公会议上它还被与圣经和教谕(Decretal)并列。他在神学思想发展上的重要性只有圣奥古斯丁能够相提并论。良十三世在1879年8月4日的教皇通谕里还指出阿奎纳的神学是构成天主教思想的关键著作,也因此他下令将阿奎纳的著作立为天主教会的思想基础,所有的天主教学院和大学都必须教导阿奎纳的理论,并且还建议教师们在谈及那些阿奎纳没有明白阐述到的议题时,应该要“遵从阿奎纳的思考方式,教导正确的结论”。 在1880年,阿奎纳被封为所有天主教教育机构的主保圣人。在今天,一座位于那不勒斯的修道院还留有一间据传阿奎纳住过的小房间,开放供游客参观。阿奎纳的圣人日后来被改到了1月28日,不过许多人还是将3月7日他去世的那天视为他的圣人日。阿奎纳的遗体在1369年被移至法国图卢兹的雅各宾教堂安葬,在1789年至1974年间曾被移至另一间会堂,但在1974年又被移回雅各宾教堂直到今日。 二、哲学
“Nihil est in intellectu quod non prius in sensu. (没有任何智慧是可以不经由感觉而获得的)”——托马斯·阿奎纳 阿奎纳的哲学对于之后的基督教神学有著极大的影响,尤其是天主教。阿奎纳的思想也对西方哲学有重大影响,他保存并且修改了亚里斯多德学派的思想。在哲学上,他最重要的著作是《神学大全》,他在这一书里详细阐数了他的神学系统。 1、知识论
阿奎纳相信“任何能使人类认清真理的智慧都是由上帝所先行赋予的”。不过,他也相信人类天生便有能力在没有上帝启示的帮助下了解到许多知识,即使这种知识一直被启示亦然,“尤其是与信仰有关的事物上”。阿奎纳属于亚里斯多德学派、以及经验主义者,他也大为影响了之后这两个学派在西方哲学界的发展。 2、神迹
阿奎纳相信上帝所给予人类的启示可以分为两种:一般的启示以及特别的启示。一般的启示可以透过观察上帝创造的自然秩序而获得,这样的观察可以透过逻辑思考而获得重要的结论,例如认知到上帝的存在。阿奎纳也曾提出一个知名的“五个证明的方法”(Five Ways),用五个例子来证明上帝的存在。 虽然人可以透过对一般启示的逻辑思考认知到上帝的存在、以及一些与上帝有关的事物,但有一些其他知识必须是要透过特别的启示才能得知的。在阿奎纳来看,耶稣基督显示了上帝的存在便是特别的启示之一。而许多基督教的重要神学基础,例如三位一体的概念,也都需要透过教会和经籍的传播才能得知,而不能只透过逻辑思考获得。 在本质上,一般的启示和特别的启示其实是可以互相补充的,而不是互相对立的。 3、类比
阿奎纳哲学的重要架构之一是有关逻辑类比的理论。阿奎纳注意到语言的描绘可以有不同的形式:单义的、类比的、和模棱两可的[8]。单义的词汇是用以形容两个基本上一样的事物。模棱两可的词汇则是用以形容两个并不相同的东西,并且属于逻辑上的谬误。而类比则是用以形容有一些相同特征、但又非完全相同的事物。当谈到上帝时一定会用到类比法,因为一些上帝创造的事物是被隐藏起来的(Deus absconditus)、而其他则是被显现出来以让人类观察的(Deus revelatus)。阿奎纳认为我们可以透过上帝所透露的事物(一般的启示)了解到他的存在,但只能够过类比的方法这样做。当我们谈到上帝的美德时,我们只能了解到那些在人类来看类似于上帝的美德的事物,但这些并不完全等同于上帝真正的美德。 4、伦理学
阿奎纳的伦理学是根基于他所谓“行为的第一原则”之上的。在《神学大全》中他这样解释道: “美德代表了一些权力的运用。虽然人们是以结果来评价一件行动的是非,然而权力的结果只是行动而已。因此如果说权力是完美的,这也必须要取决于其行动才行。” 阿奎纳将审慎、节制、正义、以及坚忍列为人类的四大美德。这四大美德都是自然而与生俱来的,而且它们之间是互相连结的。不过,阿奎纳也指出三大神学上的美德:信仰、希望、以及慈善。这三大神学美德是超自然的,而且在他们的目标也与其他美德不同: “上帝神学美德的目标是上帝本身,上帝是所有事物的尽头,超越了我们的理性所能取得的知识。在另一方面,智慧和道德的目标则可以为人类理性所理解。神学美德也因此与道德和智慧相当不同。” 除此之外,阿奎纳将法则分为四大项:永恒的、自然的、人类的、和神授的。永恒的法是上帝治理所有生物的根据,自然的法是人类在永恒法则中的“参与”部分、并且可以透过理性得知。自然法也是根基于他的“行为的第一原则”上: “…所有法的基本原则是:美德要被促展并行使、邪恶要被避免。所有其他自然法的原则都是根基于此。” 而生存和繁殖的欲望则被阿奎纳视为是基本(自然的)人类价值观的基础,所有人类的价值观都是由此衍生。人类的法则是属于实际法,只能套用至人类。而自然法则可以套用至政府和社会上。神授法则是上帝透过经籍给予的启示。 阿奎纳否认人类对于动物负有任何慈善的责任,因为动物并不属于人类,否则以它们为食也是非法的了。不过这并不表示我们有权利虐待它们,因为“残忍的习惯可能会影响我们对待其他人类的方式。” 三、神学
阿奎纳认为神学是一种科学,以文字记载的经籍和教会传统作为学术的基本资料。而这些基本资料则是来自于上帝在漫长历史中给予人类的启示。信仰和理性虽然是不同的、但却是互相关联的,这两者是研究神学资料的主要工具。阿奎纳相信这两者是研究神学所不可或缺的,更确实的说,若要了解有关上帝的知识,信仰和理性的交叉点是必须的。阿奎纳混合了希腊哲学和基督教的原则,主张应该理性的思考并研究自然,就如同研究上帝启示的方法一样。依据阿奎纳的说法,上帝透过自然给予人类启示,也因此研究自然便是研究上帝。而神学的最终目标,在阿奎纳来看,便是要运用理性以理解有关上帝的真相,并且透过真相获得最终的救赎。 1、上帝的本质
阿奎纳认为上帝的存在并非可以不证自明的,但却也不是无法证明的。在《神学大玄》中他提出了证明上帝存在的五个证据,这个理论又常被称为“五个证明的方法”(quinquae viae)。 在讨论到上帝的本质时,阿奎纳认为证明上帝的最好方法,便是先排除那些不可能是上帝的东西,这个方法又常被称为否定神学。他提出了五个上帝可能拥有的属性: ·上帝是简单的,并没有各种组成的部位,例如身体或灵魂、或者物质和形式。 ·上帝是完美的、毫无破绽的。亦即,上帝与其它事物的差异便在于完美无瑕这个特征上。 ·上帝是无限的。亦即,上帝并没有如其它事物一般有着实体上的、智能上的、或情绪上的限制。但这个无限与体积或数量上的无限并不相同。 ·上帝是永远不变的,上帝的本质和特征是无法改变的。 ·上帝是一致的,上帝自己并没有多样的特征存在。上帝的一致性本质就如同上帝的存在一般。如阿奎纳所说的:“‘上帝存在’这段命题必然是真的,其主题和结论皆为如此。” 阿奎纳的这个证明方式也是来自于其它许多之前的思想家,如犹太哲学家迈蒙尼德(Maimonides)。 2、三位一体的本质
阿奎纳主张上帝是完美又完整的,而且也可以以三位一体概念完整解释。这三个不同的位格(圣父、圣子、圣灵)由他们与上帝的联系所构成一体。圣父藉由自我意识的联系产生圣子,而圣子接着又产生永恒的圣灵,圣灵“拥有神授的爱戴上帝、爱戴圣天父的本质”。 三位一体的存在并不与现实世界分割,相反的,三位一体的存在便是用于传递上帝的启示以及美德给人类。而这种传递则是透过化身而成的耶稣基督以及透过内心的圣灵(三位一体本身的精髓),并且由那些有被上帝救赎经验的人所进行。 3、耶稣基督的本质
在《神学大全》里,阿奎纳也讨论到了耶稣基督,他首先讲述了圣经里亚当和夏娃的故事,并且描述人类原罪的负面结果。耶稣基督化身的目的是为了恢复人类的本质,协助人类移除他们身上“原罪的污染”。“神圣的智慧认为上帝应该化身为人,以这个单一而相同的化身改变人们并且提供救赎。” 阿奎纳也批评了当时许多对耶稣基督抱持不同观点的历史神学家。在回复异教徒Photinus时,阿奎纳指出耶稣是真的出自神授的,而不只是一个凡人。另一个异教者聂斯脱里认为上帝只不过是寄居了耶稣的肉身,阿奎纳则回复道上帝的完整乃是耶稣的存在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过,阿奎纳也曾主张耶稣具有一个真正的(理性的)人类灵魂。这个说法使得耶稣有了双重的本质,也使阿奎纳与阿利乌的理论产生矛盾。阿奎纳也反驳了欧迪奇所提出的双重本质在化身耶稣结束后依然存在的主张。阿奎纳认为这两个本质是同时存在的,但在同一个人类躯体里却是可以清楚辨别的,这个说法也与摩尼等人的理论产生差异。 简而言之,“基督有一个与我们相同本质的真实躯体、一个真实的理性灵魂,但除此之外还多出了完美的神性。”也因此,耶稣基督是统一的(三位一体)、但也可以是多重的(两个本质、肉身和神性的理论)。 4、人类生命的目标
在阿奎纳来看,人类存在的目标是要与上帝结合并且建立永恒的连结。更具体的说,这个目标可以透过“乐福直观”(beatific vision)达成,乐福直观代表的是当人了解到上帝的本质,因而获得了完美、无止尽的幸福的境界。这个境界是在死后才能达成的,是由上帝给予那些在世时透过耶稣基督教诲而获得了救赎和赎罪的人的礼物。 这个最终的目标也与人在世时的作为有关。阿奎纳指出个人的意志必须被指挥朝向正确的方向,例如慈善、和平、以及神圣,他认为这是达成幸福的途径。阿奎纳以幸福的观念作为他有关道德生活的理论的轴心。意志与目标在本质上是互相联系的,因为“意志的正直可以指挥人类正确的走向最后的目标(乐福直观境界)”。那些真正试图了解并发现上帝的人也必然会爱慕上帝所爱慕之事物,这样的爱慕则需要人在每个行为的选择上坚持贯彻道德并承受结果。 四、现代的影响
许多现代的伦理学家,包括天主教徒或非天主教徒在内,在最近以来开始主张阿奎纳的美德伦理概念可能可以用作取代康德的功利主义学派。透过许多20世纪的哲学家,例如伊利莎白·安司孔(Elizabeth Anscombe)等人的著作,阿奎纳在有关行为意图的理论上也变的相当具影响力。 值得注意的是阿奎纳的美学理论,尤其是“明白”(claritas)的概念,极大的影响了现代作家詹姆斯·乔伊斯的文学风格,乔伊斯赞美阿奎纳是西方哲学里排名第二的哲学家,仅次于亚里士多德。阿奎纳的美学概念的影响也可以在意大利符号学家翁贝托·埃可的作品里观察到,埃可也写了一篇有关阿奎纳的美学概念的论文。 数个世纪以来有许多阿奎纳的传记被出版,其中最知名的是由却斯特顿写成。 February 25 香草讲神学系列转载文章:转载来自www.xinyangzhongguo.com/bbs ●香草讲神学——引子 ●香草讲神学——自由派神学 ●香草讲神学——危机神学(辩证神学) ●香草讲神学——世俗神学(神死神学) ●香草讲神学——新正统派神学 ●香草讲神学——存在主义神学 ●香草讲神学——历史神学 ●草讲神学——过程神学 ●香草讲神学——新福音派神学 ●香草讲神学——神学的颜色 ●香草讲神学——神学的诠释 ●香草讲神学——现代派神学 ●香草讲神学——新托马斯主义 ●香草讲神学——人是向天主祈祷 ●香草讲神学——进化之欧米伽点 ●香草讲神学——瓜尔蒂尼的神学 ●香草讲神学——梵二神学 ●香草讲神学——普茨瓦拉的神学 ●香草讲神学——吕巴克的神学 ●香草讲神学——歇努和龚加尔的神学 ●香草讲神学——拉纳尔的神学 ●香草讲神学——巴尔塔萨的神学 ●香草讲神学——巴尔塔萨的神学 ●香草讲神学——神的启示 ●香草讲神学——悲情弥赛亚 ●香草讲神学——革命神学 February 23 托马斯哲学 阿奎那认为:相对于无限的世界宇宙来说,人的理性所能把握的知识是有限的,有很多东西超出人类所能理解的范围,人的思想和意志总是要趋向于一个目标或者归宿,如果没有上帝的启示,即使是那些最终能为理性所证明的真理也要经过漫长的认识,而且总会出现许多偏差。如果这种真理一开始就能通过信仰贯注到人的思想中,人们从接受后开始就可以验证、解释他们。可以减少人类运用理智出现误区和少走弯路。这就是神学产生的必要缘由。 这一点,在中国古代的思想体系中也有对“先有鸡生蛋,还是先有蛋生鸡”的追问,这一问题也只能以神力来替代。 如何理解上帝的存在,这一直是基督教哲学的一个核心问题。我们甚至可以说,有了这一问题,才有所谓基督教哲学。从哲学的角度来说,只有在信仰上帝存在的基础上,才会有这一问题,而从纯粹信仰的角度说,则只有在哲学背景下才会提出这个问题,因为对于最初的犹太教徒或基督徒来说,对上帝的存在只需信仰,无需理解。 因此,这一问题的提出与回答对于哲学和信仰来说,都是一件重大事件。它在根本上显示了哲学与宗教、理性与信仰之间的碰撞与沟通,而从更具体的文化史角度说,它表明了希腊文明与犹太—基督教文明之间的冲突与融合。这种碰撞与沟通一方面使基督教信仰逐渐走上了理性化的道路,至少使基督教信仰摆脱了一些宗教迄今没有摆脱的对“权威”的盲从与狂热,另一方面也极大地提升和丰富了哲学本身,使哲学开发出了新的领域。用奥古斯丁的话说就是,信仰使哲学认识到了单凭理性所认识不到的东西。这也就是为什么“如何理解上帝的存在?”这一问题值得我们今天加以深切关注的原因。 一 第一次明确提出这一问题并作出系统回答的是奥古斯丁,他实际上开辟了一条理解上帝存在的“心学”道路。不过,这里首先要着重加以分析的是托马斯•阿奎那开辟的另一条道路,这就是逻辑证明(Beweisen)的道路。托马斯开辟的这条道路在中世纪经院哲学中几乎占据支配性地位。因此,本文试图通过对它的深入分析来提供一个可靠的历史性背景视野,以帮助我们更为深入地去理解对托马斯持严厉批评态度却在某种程度上回应了奥古斯丁的那些现代宗教哲学家,特别是“白银时代”的俄罗斯宗教哲学家的思想。 实际上,把理解上帝的存在问题完全变成“证明”上帝的存在问题,始于“经院哲学之父”安瑟尔谟。他把奥古斯丁关于上帝存在的“心学”自明性转化成逻辑自明性。这就是他有名的关于上帝存在的本体论(存在论)证明。虽然托马斯否定了上帝存在的自明性(an sich bekannt),但是,他却完全接受了安瑟尔谟的启发而开辟出一条强硬的证明道路。 在托马斯这里,关于上帝存在问题的证明被分解为三个方面的问题:1、“上帝存在”(Gott ist)是否是自明的?2、“上帝存在”是否是可证明的?3、上帝是否存在? 我们首先分析前两个问题。对于第一个问题,托马斯是这样证明的:“1、人们必须承认,一种东西是自明的,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与我们无关而自明,一种是与我们相关而自明。宾词被包含在主词概念里的陈述就是自明的,如在‘人是动物’这一陈述里,‘动物’就是包含在人这一概念中。2、只有大家都熟知宾词和主词是指什么,陈述对大家才是自明的。这一点在证明的第一原理那里是很清楚的,第一原理所涉及的是一些没有人不熟知的普遍概念,诸如存在和非存在,整体和部分等。但是,如果一些人并不熟知宾词和主词是指什么,那么,陈述虽然就其自身而言是自明的,但对那些人来说,它就不是自明的。所以,结果就会象波埃修所说的,存在一些对灵魂来说才是普遍的和自明的概念,但是却只对学者来说才是普遍的和自明的,比如陈述‘无形体的事物不存在于某个地方’就是如此。3、所以,我认为,……由于对于上帝(这个概念),我们并不知道,他是指什么,所以,对人们来说,‘上帝存在’这一陈述就不是自明的;这一陈述必须通过我们已熟知的东西得到证明,至少要通过在与(上帝的)自然的关联中为我们所知的东西,也即通过(上帝的)结果得到证明。”① 对第二个问题,托马斯的证明是这样的:“必须承认,存在两种证明。一种是根据原因进行的证明,称为‘因此之故的证明’。这无疑就是一种先验的证明。另一种是根据结果进行的证明,称为‘既然有某物的证明’。这也就是后验的证明,它首先从与我们处于关联中的东西出发,由于结果比原因更引人注意,所以,我们是从结果去进一步认识其原因的,从每个任意的结果出发,只要我们越认识它,就越能证明存在着它的原因。因为结果依赖于原因,所以,结果必定设定了原因在先存在。因此,上帝存在,虽然对我们而言不是自明的,但是,根据我们所熟知的结果却是可证明的。”② 从托马斯对这两个问题的证明,我们可以发现,他的证明之路至少已给出了两个基本信念。(一)真正无条件自明的,只有分析判断和同语反复。换句话说,只有逻辑的东西才可能是自明的,或者说,自明的东西只能是逻辑里的东西,实际上,这等于说只有形式的自明,而没有实质的自明。自明的东西不涉及内容或实质。上帝的存在显然不仅是形式,同时也是实质的。因此,无论如何,上帝的存在都不是自明的。 实际上,这就完全否定了奥古斯丁理解上帝存在的“心学”道路,即通过走向心灵,敞开内心,便可接受上帝之光的照耀而直接见证上帝,从而显明上帝存在的自明性。“你指示我反求诸已,我在你引导下进入我的心灵,我所以能如此,是由于‘你已成为我的助力’。我进入心灵后,我用我的灵魂的眼睛——虽则还是很模糊的——瞻望着……永定之光。……谁认识真理,即认识这光;谁认识这光,也就认识永恒。惟有爱能认识它。”③对于奥古斯丁的“心学”之路来说,为了理解上帝存在,并无需特意的(逻辑)证明,而只需去实践——反求诸已而去爱“他者”。但这绝不意味着盲目信从。“信仰了才能理解”的真正意思是说,唯有爱上帝才能使(让)上帝进入我的心灵而使我心明眼亮,从而见证上帝的神圣。 这里涉及到对“爱“的理解。我们平时总说,爱就是奉献一切。一切的什么呢?一切的关联物,一切的世俗物,简言之,一切的经验事物。奉献一切,也就是放弃这一切。剩下什么?纯粹的“生命”,纯粹的自在的自身(Selbst an sich)。因此,爱,也就是从经验世界退回自身而守护于自身。财迷心窍者,色迷心窍者不会爱。因此,从另一个角度说,从声色货利中退身出来,更确切说,从经验世界中退回到自身,也就是敞开“心窍”,敞开思想从而让他者自在。在这个意义,我们可以说,爱就是敞开的思想,换个角度说,爱就是“设身处地”地思想,就是思想着(他)而让(他)自由—自在。奥古斯丁的“先信仰后理解”真正说的就是通过爱来理解。因此,它并不是要人们盲目信从,恰恰是要人们通过敞开思想或心灵,也即通过爱,来迎候与见证神圣之光。理解上帝存在的“心学”道路实际上也就是爱的道路,就是敞开思想敞开心灵的道路。对于爱,对于设身处地的思想来说,上帝的存在都是直接可见证的,用现代哲学家马丁•布伯的话说,就是上帝是可直接与之相遇(Begegnung)的。因此,“心学”之路也是一条人人之路——只要敞开心灵,或说,只要去爱,人人都可以与上帝相遇,都可以是上帝存在的见证者,而无需特殊阶层的人(如波埃修(Boethius)所说的“学者”)来把上帝存在证明给大家看。 (二)否定了奥古斯丁的“心学”道路,在某种意义上也就否定了上帝自我显示的可能性。因此,托马斯的证明给出了另一个基本信念:上帝的存在不是他向我们显示出来的,而是由逻辑的演绎证明来显现的。因此,只有通过逻辑的演绎证明,才能理解和确认上帝的存在。虽然这种证明是一种后验的证明,因而必须以现实世界中我们所熟知的事物为依据,但是,现实事物只是我们通往上帝的出发点,我们并不能在现实的具体事物中直接领会、洞见上帝的存在。上帝存在的绝对性和神圣性是由逻辑证明在形式上的必然性来显明和担保的。在这个意义上,托马斯的上帝不是真正现实中的上帝,而是逻辑中的上帝,是由逻辑演绎给出的概念化的上帝。这一点在下面对他关于上帝存在的证明的分析中将得到进一步的明确。 二 托马斯最为著名的是他关于上帝存在的五个证明。这五个证明最为深刻地体现了他的“证明”之路的基本信念,同时也最为集中地隐含着“证明”道路的问题,由于这五个证明为大家所熟悉,所以,为了分析的需要,这里根据其基本意思只作简单的重述。 第一个证明是根据运动:世界上有事物在运动,这是确切无疑的事实。凡运动的事物总是为另一物所推动,而这另一物又必为其他物所推动。依此递推,必有一个不为其他事物所推动的第一推动者,否则运动就是不可能的。这个第一推动者就是上帝。第二个证明根据动力因:在感性事物中我们发现存在动力因系列,每个事物都以在先的事物作为其动力因,依此回推,必定存在第一个动力因,因为如果没有最初的动力因,也就不会有中间因和最后的结果,而这是与存在着动力因系列这一事实相矛盾的。这个第一动力因就是上帝。第三个证明是依据可能性与必然性:我们发现,有些事物处于产生和消亡的过程,因此,它们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如果一切事物都只是可能性事物,那么也就意味着在某一刻一切事物都可能不存在,而如果在某一刻一切事物都不存在,那么任何事物都不可能存在,于是,现在也不可能有事物存在。这显然是错误的。因此,有可能性事物存在,必定有必然性事物存在作为其原因,而这个必然性事物又有其必然的原因,由此推论下去,同样会找到一个自身就是必然的终极因,它“不从其他地方获得其必然性原因,却是其他事物的必然性原因”。这个终极因就是上帝。第四个证明是根据事物中发现的等级:事物在善、真、贵方面是有差别的,简单说,就是事物的完善性各不相同;但显而易见的是,事物的不同完善性是由它们接近一个最高完善性的存在者的程度决定的,或说是与最完善的存在者相比较才能显明出来的,因此,必定存在一个最完善的存在者;而且它还是一切完善程度各不相同的其他事物的最高原因。因为完善程度不一样的事物组成了一个完善性等级系列,其中,较完善的事物是较不完善的事物的原因,就如火是最热的,它就是一切热的原因。“所以,必定存在一个最完善的存在者,它是一切存在者存在、善和其他完满性的原因。这个存在者就是上帝。”第五个证明依据事物的目的性:我们发现,自然界里那些无知的事物都是有目的地活动,而且往往是以同一种方式活动,以便达到最好的目的。显然,无知的东西如果没有受到一个有思想有理性的存在者的引导,它们是不可能去追求目的的。所以,必定存在一个理性存在者,由于它,无知的事物才会趋向目的,这个存在者就是上帝。④ 这五个证明毫无例外地都是“后验证明”,也即从结果的存在回推原因的存在。这意味着,这五个证明是建立在这样一个基本信念上:即因果性关系这种观念是绝对可靠的。如果因果关系不是绝对必然的,那么这五个证明就都是无效的。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如何具有因果性观念?我们知道,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后天(验)获得的,这是休谟的答案。B事物经常跟在A事物之后出现,这种现象的不断重复就在我们心灵中形成一种习惯:一旦出现A,我们就会习惯地认为B也一定会出现,即认定A与B之间有因果性关系。在这里,因果性关系显然只是一种后验(后天)的思维习惯,它只具有主观必然性——我们不得不按这个思维习惯去观察、思考事物,但它没有客观必然性,即它对客观事物并不有效——作为客观对象,A与B之间是否有因果性,我们并不知道,我们至多只能对A给我们的印象与B给我们的印象之间作出因果性判断。也就是说,因果性观念只是我们用来解释、描述知觉世界的主观原则,它只能运用于知觉世界的事物,即印象或观念。显然,如果上帝的存在是客观的,而不是知觉里的一种印象,那么,就不能用仅仅是主观原则的因果性关系来证明上帝存在。即使我们退而认可用这种因果性观念去证明上帝存在,其结果也将如一切建立在此观念基础上的知识一样变得不可靠,因为谁能担保“习惯”不会改变?因此,如果休谟的答案是正确的,那么,对上帝存在的因果证明就是不可靠的。——这里要强调的是,我们并不是要反驳托马斯的证明,而是试图揭示托马斯理解上帝的“证明之路”所隐含的基本信念和深层困境。 如果根据康德的观点,把因果性观念理解为一种超验的(transzendental)知性概念,那么情形又如何呢?作为超验的概念,因果关系本身就构成了我们面对的客观的对象世界的条件要素,因为正是一切超验形式(直观形式与知性概念)使客观的对象世界成为可能的。因此,它对于客观的对象世界当然是有效的,也即说,因果性概念可以用来理解和认识客观事物的存在及其关系。那么,我们是否可以根据这种因果概念去证明上帝的存在呢?康德给出了否定性的回答,对此,我们将在后面加以讨论;现在我们首先要清理出“证明之路”所隐含的神学信念。 因果观念不管是先验的,还是后果验的,它都是认识的可能性前提,也即说,它都是人作为认识主体所拥有的概念,它也只是对作为认识主体的人来说是有意义和必要的。因此,如果我们只能根据托马斯的五种证明去确认上帝存在,或说,通过这五种途径去理解上帝存在,那么也就意味着,我们只是作为认识主体,作为概念(知性)存在者,才能理解和确认上帝存在。概念运动是我们显示上帝存在的唯一途径。换个角度就是说,上帝只对认识主体,只对概念的演绎者显明它的存在;而对于感性(并非动物)的人,对于活生生的生命之人,上帝的存在似乎永远是晦暗不明的。这是托马斯的“证明之路”所隐含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神学信念。于是,上帝也就成了我们所要认识的对象世界的一个对象,一切科学认识最终都将有益于对上帝的认识,而且也都将服务于对上帝的认识。在这个意义上,一切科学都可以视为通往神学——关于上帝之知识的科学——的道路。因为上帝作为对象世界的一个最高对象,我们对他的知识当然有理由成为汇集其他一切知识的最高知识。其结果是:一切知识最终都被纳入了信仰之中。这是托马斯的“证明之路”开辟的神学传统的一个重要特征,我们或许可以称之为“理智主义”或“认识主义”神学传统。对于这种理智神学来说,上帝与其说是绝对的自由意志,不如说是一个无所不知的理智体——拥有一切知识的绝对主体。因此,认识和逻辑才是我们理解和接近上帝的可靠的、甚至是唯一的途径。实在说来,这样的上帝在根本上已是一个客体化、对象化了的上帝,而不再是本源-自在的上帝,不再是活生生的上帝。这是托马斯的“证明之路”必然带来的神学后果。特别值得指出的是,由于上帝只对进行概念运动的认识主体才显明它的存在,而感性的人、生命的人则似乎是远离上帝的。因此,我们有关上帝的知识(理智神学)有理由尽可能地忽略人的感性-生命存在,甚至有理由排斥压制或否定感性生生命。还有什么比妨碍我们获得神圣知识的东西更需要加以排除的吗?但是,人有信仰,并不是因为他只是一个认识者,一个只进行概念活动的理智体,而是因为他是一个整体的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的感性存在与人的理性一样都是超验的(所以,康德才有超验的感性论),是一个超验的整体存在。这也是后人批评托马斯的一个重要方面。不过,从哲学方面对托马斯的“证明之路”做出最强有力批评的,当推康德。 在康德这里,因果概念虽然可以运用于理解和认识客观的对象世界,但这个客观的对象世界同时也就是在时-空中的经验世界。因为事物只有通过我们的超验的感性形式即时间和空间,才能成为我们的对象。一个对象之所以是一个“客观的”对象,并非因为它独立于我们的感性之外,恰恰是因为它进入了超验的感性形式——时-空形式之中。因此,客观的对象世界同时就是我们经验(erfahren)到的世界,是一个经验的世界。因果概念与其他知性概念一样可以也只能用于这种经验的世界。这是康德对知性概念所做的一个严格限制。这种限制的一个理由是:如果把这些纯粹的知性概念运用于经验领域之外,也即运用于不能在时-空中给予的对象上,那么必然会导致空洞的玄思而出现矛盾(二律背反)。 但是,上帝显然不属于经验领域的存在,上帝不可能在时-空中给予我们。因此,康德从根本上否定了用因果概念去证明或理解上帝存在的可能性。 的确,在康德看来,从因果概念出发,我们必然会得到一个最高原因的概念。但是,这只是对于纯粹理性来说才是必然的。知性所必然要追寻的永远只是具体的、现实的因果关系,只有纯粹理性才必然要在此基础上给出一个最高原因。也就是说,最高原因或终极原因首先只是一个理性概念,康德称为“超验的理念”(Die transzendentale Idee)。而“超验的理念从不允许有构造的使用(konstitutiver Gebrauche),否则,它们就成了能给出某种对象的概念,而在这种情况下,它们就只不过是诡辩(辩证法)的概念。但另一方面,它们却有一种卓越的必然的范导性作用(regulativer Gebrauche),即引导知性朝向某种目的”。⑤ 也就是说,象最高原因或终极因这类概念作为超验的理念,它们并不能给出相应的对象,它们不能在经验世界构造出它们的对象——因为它们已超出经验世界之外。因此,它们只是纯粹的概念。它们在理性中只是起到了一种范导性作用,即把知性的局部统一引向整体性统一。 因此,作为理性存在者,我们不得不承认存在一个终极的自由因,但它的存在却只是一种理性的存在,也即它只存在于我们的思想中。我们并不能因为它存在于我们的思想(理性)中而进一步推论说,它存在于现实(时-空)中。在纯粹思想(理性)中的必然性存在,绝不意味着一定也是现实的存在。而关于上帝存在的存在论(本体论)证明的核心恰恰就在于从上帝在思想中的必然性存在推出上帝在现实(时-空)中的必然存在。在这个意义上,托马斯虽然反对关于上帝存在的本体论证明,但是,事实上他的两个证明恰恰是以本体论证明为基础。用康德的话说,这些证明都可以视为“伪装的本体论证明”。因为这五个证明都存在着从有限的原因到终极因的跨越,而这种跨越只有对于纯粹的理性来说才是必然的。换句话说,这五个证明所推演出来的结果只是对于纯粹理性来说,才是必然存在的。因此,这五个证明实际上都隐含着存在论证明,或者更确切说,都不自觉地以本体论证明为基础。 那么,为什么不能从一个对象在纯粹思想(理性)中的必然存在,推出它在现实中的存在呢?康德对本体论证明的批判之所以具有摧毁性,就在于他对这一问题给出了强有力的回答。在康德看来,一切关于对象的现实存在的判断都是综合的,而不是分析的,仅仅存在于思想中的对象只是一纯粹的概念,从此概念分析不出它的现实存在。相反,只有在感性经验中,才能把现实存在归给某一概念。也即说,只有与感性材料相结合,概念才不只是思想中的形式,而是成了现实中一个客观对象存在着。“所以,关于对象的概念,不管它包含什么内容和多少内容,我们都必须走出概念之外,才能把存在归给这一对象。”⑥ 所谓走出概念之外,也就是走出纯粹的思想,走出形式而进入时-空感性领域,与感性实质相结合。一个对象是否是现实的存在,并不仅仅取决于它必然存在于思想中,而且取决于能否在感性经验中构造出这一对象,也即对这一对象做出综合判断。 显而易见的是,我们无法在感性(时-空)领域给出(构造出)诸如自由因或最高存在者这类对象。因此,我们也就不能断定它存在于现实中。 在这里,康德实际上把现实的存在(Dasein或Existenz)限制在经验领域。唯有能经验到的事物才是真实的存在。就这个经验领域是对时间(与空间)中的领域而言,康德的这种限制是正确的。因为这意味着只有在时间中到来的事物才是可经验的事物,因而才是真实存在的事物。在这里,时间的到来或展现实际上构成了事物存在的存在论基础。但是,就这一领域把纯粹思想、纯粹生命排除在外而言,这种限制则是需要加以检讨的。这里的关键在于他把时间限制在感性现象领域,对时间的这种限制导致了康德不得不把活生生的纯粹思想、纯粹理性活动排除在现实领域之外。实际上,还有什么比活生生的思想和随处可见的理性实践活动更真实、更现实的吗? 当然,这绝不意味着康德对本体论证明的批评是错误的;他的批评仍是无可辨驳的:谁能在时间中象给出一个具体对象那样给出一个最高存在者?我们在这里要强调说明的只是,在《纯粹理性批判》中,一方面由于康德引入了时间问题,使时间与存在问题联系了起来,因而能够从根本上否定了对上帝存在的本体论证明,甚至可以说,从根本上否定了理解上帝存在的“证明”之路。而另一方面,由于康德把时间限制在感性——现象领域,使他陷入了理解纯粹理性(自在本体)的现实存在的困境。不过,他在《实践理性批判》和《判断力批判》中试图摆脱这一困境,在这两大批判里,分别讨论的是两个基本问题:作为纯粹理性存在者,人是如何(在现实中)行动的?作为纯粹理性存在者,人又是如何理解他遭遇到的世界?纯粹理性(思想)的现实性存在就体现在这种行动与“遭遇性理解”(审美判断)中。如果我们不是作为认识者,不是作为知性主体,而是作为纯粹的理性存在者,或者说,如果我们暂且放弃作为认识者的主体身分,而以独立自主的“自由人”身份出现,那么,我们的行动就是一种不可抗拒的自律行动,我们面对的世界就是一个令人惊赞的神奇美妙的世界。作为“自由人”,我们可以从自己的行动中,从遭遇到的事物中,洞见到神圣性,领会到上帝的存在。 那么,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呢?别尔嘉耶夫认为是“精神”,也即“个体人格”。“精神即自由,即人自身具有的(能够)拓展人的个体人格”⑾ 这种个体人格是“人的最高本性和最高使命。”(12)。作为精神生存或个体人格,人才是真正的“主体”:他永远处于主位,永远是自由的,是开端和起源。一旦失去主位而退入宾位,则他就一再是真正的主体,不再是个体人格,而是沉沦为一个虚假的主体,即认识的主体,实则也是一个客体。所谓“退入宾位”也就是精神或“主体”向外抛出自己以构成各种范畴和原则,从而不仅使人自己成了这些范畴和原则的承担者和体现者,而且使世界被这些范畴和原则构造为一个客观的、坚不可摧的有序世界。这是精神或“主体”走出自己的一个方向,别尔嘉耶夫称为“客观化方向(道路)”,一切客观现实都只是精神中的这种客观化的结果。所以,“我不信奉所谓‘客观’世界的坚实性和稳固性,不相信自然和历史的世界。客观的现实是不存在的,它只是意识的幻觉;存在着的只是由精神的某种意向所产生的现实的客观化。”(13)这个客观化的世界是科学认识的对象,也即作为认识主体的人的对象。在这个客观化的世界里,人永远不可能领会上帝的存在,永远不会与上帝“相遇”。 February 19 信仰多媒体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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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6 信仰书籍摘录
January 26 一个本身有悖的命题“上帝能否造一个他自己搬不动的石头”(转载)转载文章:转载来自一位基督新教弟兄 其实,「上帝能否造一个他自己搬不动的石头」,这是一个本身就充满问题的提问。「上帝」、「搬不动」、「石头」基本上是两组不同的概念,「上帝」是「非物质界」的概念;而「石头」、「搬不动」则是「物质界」的语词,硬要将这二者放在一起,如果只作为文学性的描述则尚可接受,但要据此推论出一些客观的事实,那就好像根据「死有轻如鸿毛,重如泰山」,推论出:人的死亡有两种不同的重量,一种像鸿毛一样轻,一种像泰山般重,是非常荒谬可笑的。这是逻辑上的恒假句。再者,这个问题并不是甚么创见,逻辑上经常看到这种「两难式」论证(又称「双刀」论证)。就像下面这个例子:某甲是百发百中的神射手,某乙问他:「你能射中无物吗?」「无物怎能射中?」「那你就不是百发百中了,因为你有一件东西射不中!」于是甲举枪向空中随便一射,便说:「我射中无物了!」乙立刻说:「哈哈,你射中无物,就表示你没有射中任何东西,你仍不是百发百中!」 January 08 基督教与佛教的差别对比转载文章:转载来自一位基督新教弟兄
基督教:上帝一位无所不知、无所不在、无所不能,创造宇宙万物的全能者。 佛教:否定上帝的存在与创造,世界的成因是依循成、住、坏、空的自然定律循环。 基督教:上帝的独生子耶稣,他就是道路、真理、生命,为世人的罪死在十字架上。 佛教:佛教中无任何一位为世人的罪而死,人必须为自己的罪负责。 基督教:苦难来自人的罪,当人向心中的欲望(试探)屈服时,他就会犯罪,而罪的结果就是灵性的死亡与生命的苦难。 佛教:受苦是人生的一部分,也是普世性的,而痛苦的根源是来自人性中的贪、嗔、痴。 基督教:靠着耶稣基督的救赎并接受耶稣基督为生命的救主,罪可得赦免。 佛教:唯有靠着自己努力修行以除去各种欲望(七情六欲),并多行善功,直到功德圆满才能得到解脱。 〖一、基督教有上帝;佛教拜多神,或无神。〗 一切宗教皆有信仰,就是最低级的宗教有时也十分虔诚;但重要的问题不是你有信仰,乃是你所信仰的是谁?因为你所敬拜的神不同,你的生命人格、思想、生活、受用也随之而异。青年人实在要谨慎选择他的宗教、比选择职业、婚姻更重要。佛教在敬拜上,实在够虔诚,只可惜敬拜多神。 而且那些神皆不是神。近年来新佛教有所觉悟,只敬拜释迦、阿弥陀佛、及观音菩萨;可惜这三位也不是神。观世音菩萨尚在修行地位,阿隬陀佛不过是千亿万佛之一。佛教中最尊贵者,当推释迦佛,但释迦佛也不是神。他并未叫人把他当神来敬拜。佛与众生平等。人人皆可成佛。 按佛学说:禽兽也可成佛。彻底说来,佛教是无神可敬拜的。结果,佛教祖师把佛像劈开烧火。自己就是佛,自己就是宇宙间最高大的。可怜,却不知道自己的渺小、微不足道、有多样的软弱、低能。 基督教则不然,上帝即在古时借着众先知,晓谕人类,虽然在各民族,深浅不同,先知所知道的有限,但在这末世,借着他的独生子耶稣启示于世人(来 1:1)。这位宇宙间独一的真神上帝——耶和华,不但是真理,太初的道,自有永有,而且是最高权能、智能、仁爱、圣洁、公义、有位格的独一真神,这才是人类所应当敬拜的。 〖二、基督教看世界是上帝所创造,有计划,有目的的;佛教看世界是因缘和合,四大皆空,无计划、无目的的。〗 佛教看这阎浮提娑婆世界,众苦充满,都是由于一切众生业感而来,果报而来,故佛教徒看不出被造之物、大自然界之美,及上帝创造之恩典。 基督徒则不然,以为世界万物俱是天父上帝所创造,奇伟美丽无比,其中蕴藏财宝丰富,用之不尽,取之不竭。人苟能灵能眼开了,则无论太空宇宙之大,原子之小,处处皆可见到上帝创造之奥妙。吾人对于山水花鸟,音乐美术,在在皆可寄情欣赏.因为这一切,皆是天父上帝为人类预备的。 〖三、基督教看人生是乐观的;佛教看人生是痛苦烦恼的。〗 佛教看人生有八苦,故不愿来生再做人; 基督教则不然,无论音乐、美术、科学,皆应努力研究。家庭、社会、世界,皆要努力服务。以为愈能做得多,愈能荣耀上帝。 〖四、基督教看人与禽兽有分别;佛教看众生平等。〗 佛教之所谓众生,是指胎,卵,湿,化一切生物。佛教又谓一切众生六道轮回。所以不敢吃牛猪鸡鸭,以为恐怕是祖宗投胎,吃到了自己的祖宗。纵然不是祖宗投的胎,也不可吃。因为一切众生,佛性平等,杀一众生,来生要投为牛猪鸡鸭被杀,以偿还业报。故有买鱼投之江河以放生,买猪牛送到庙中去养老。 基督教则主张;人与兽之间是大有分别的,上帝创造万物之时,唯有人有上帝的形象(品格).唯人有上帝的灵气(Pueuma)。其余一切生物,只不过有魂(Psyche),有血气生命而已。佛教徒时常批评基督教的爱狭小,只爱人,而不爱禽兽。其实不然,应该说:佛教的爱不正确,过份注重禽兽,而了忽略爱人之特殊。 〖五、基督教劝人信耶稣,出发点是赦罪得救;佛教劝人信佛修行,出发点是离苦得乐〗 佛教徒出家,或吃斋念佛,集功德,原因都是为离苦得乐。修修来生,或图往生西方。出发点,并不是想到罪的问题,只想到苦的问题。 此又与基督教不同,基督教叫人头一件想到罪的问题,倒并不一定要离苦,甚至要甘心乐意吃苦,背十字架,在家庭中、在社会中,爱人、服事人。 荣神益人. 〖六、基督教有救恩;佛教讲因果。〗 这是基佛二教最大区别:释迦佛只是教主、导师,指示人离苦得乐,教导人自已修行之方法。他并未说:我能代替众生担罪,只要信我就得救。 耶稣则不然,圣经清楚地说:我的宝血,是为你们的罪流出来,使罪得赦(太廿六28).信的人就有永生(约三15)。 〖七、基督教的究竟是永生;佛教的归宿是涅盘。〗 佛教修行之目的,是在乎八涅盘。涅盘梵音(Nirvana)意为寂灭(tranquil extinction),是令人很难捉摸的名词。到底进入究竟涅盘后,还有我(inividuality)没有?我问过好多法师,回答却是不同。有的说仍有我存在,有的说那时绝对没有我存在了。如一滴水归入大海,还有一滴水吗?有的说:一滴水固然归入大海,其滴水之相,了无可得,但此一滴水性还是存在于众水之中而未消灭的、甚至有两可的回答说:存在,不存在。存在是因为涅盘是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不垢不净,回到法性实相。不存在是法性本来空寂。达摩说:本来无一物的境界。 基督教对此问题,却有了相当确切的回答,就是肯定说有永生。永生希腊原文(Zoen Aionion),乃指属灵的生命--属上帝的生命。此生命人在世时就能得到,假若此人真能悔改重生的话。 December 20 浅谈圣灵与邪灵 (转载)转载文章:转载来自一位基督新教弟兄 “但我要从父那里差保惠师来,就是从父出来真理的圣灵;祂来了,就要为我(基督)作见证。”--圣经(约翰福音15:26)
“只等真理的圣灵来了,祂要引导你们明白(或作进入)一切的真理。”--圣经(约16:13) 圣灵在圣经里被明确的称为真理的圣灵,因祂是启示真理的灵,又是引导信徒明白真理的灵。但今日教会中有一种奇怪的现象,竟对这位引导人进入真理的圣灵本身感到困惑不解,无所适从。因为今日太多信徒不读圣经,或是不倚靠圣灵的教导,只靠自己的聪明和属世的知识而读圣经。许多人所谓的圣灵引导,不过是学识加上理性的代名词罢了。 另一方面,末世邪灵工作特别猖獗。主耶稣早就警告我们:“因为假基督,假先知,将要起来,显大神迹,大奇事。倘若能行,连选民也就迷惑了。”(太24:24)圣灵使人明白真理,邪灵却使人混淆真理。兹按约翰福音所记试简要列出圣灵工作之分别: 一、自责与自欺 大卫犯罪后,深深自责悔改,从诗篇三十二篇和五十一篇,可见他如何为罪忧伤。但扫罗看不见自己被神丢弃的原因,却嫉妒大卫有神的同在,视大卫如眼中钉,一再追逼大卫,要除去才快慰。前者坦诚悔改,后者冥顽不悟。 二、诚实与装假 三、顺服与悖逆 四、光明与暗昧(约8:12) 五、自愿与被迫(约10:18) 又如天使先奉命向马利亚请安,告诉她已蒙恩选,至高者的儿子将要从她而生。但要等马利亚自己说:“情愿照你的话成就在我身上”,她才从圣灵怀孕。(路1:30-38) 所以圣灵不会强迫人接受救恩或勉强人奉献财物给神的。邪灵却常会妄奉神的名,勉强人接受“灵恩”。例如:有人在追求灵恩大会中强行为人按手,甚至那人用力把他的手推开,仍有几双手强行按在他头上。如此按手,与提摩太前书第五章二十二节的经文相背,一定不是出于圣灵。 六、指教与冥想(约14:26) 邪灵使人心思空白,完全不用已知的真理知识和意志,任凭外来的力量或意念支配自己。例如:教人完全不用心思,等候舌头自己发声,以“学习”说方言的恩赐。这种心思空白,放下人的自由意志的情形,正是给邪灵留地步的大危机。 有些所谓“属灵的操练”,其实是任由自己头脑想任何事,而从中发掘人头脑的潜能。这种“操练”,完全以人肉身的生命为主体的冥想,给邪灵大开方便之门,与圣灵毫不相干。因圣灵只在圣经真理的轨道中作工,凡事以神为中心,不是以人为主体。 七、荣神与荣人(约16:13-14) 八、勇敢与怪诞 1)主耶稣对要捉拿祂钉十字架的兵丁说:“你们找谁?他们回答说,找拿撒勒人耶稣。耶稣说,我就是…”(约18:4-5)祂面对十字架的苦难毫不惧怕。 2)约翰福音第九章二十四节的瞎子对那些加罪于主耶稣的宗教领袖说:“祂是个罪人不是,我不知道。有一件事我知道,从前我是瞎眼的,如今能看见了。”多么勇敢刚强。这类例子在使徒行传和书信中还有很多。 但邪灵的工作却会使人大胆作怪诞乖谬的事,羞辱主名。例如: 1)东南亚某地曾有一群基督徒,自以为为神大发热心,到菩萨庙把菩萨推倒打碎,结果引起公愤,终于登报道歉,重新塑造偶像以赔偿损失,大大羞辱主名,邪灵常误导人用肉体的感觉代替圣灵的指引。热心而不循真理轨道,就可能陷于严重错误中。 2)有甲姊妹深夜二时许打电话给乙弟兄,乙的太太惊醒了听电话,甲姊妹要乙弟兄自己来听。她在电话中对乙弟兄只说一句话:“圣灵感动我告诉你,要儆醒。”乙弟兄听完了就倒在床上又睡了,但他的太太则整夜失眠!第二天致电给甲姊妹,不许她再打电话给她丈夫。 这类事怪诞而不合情理,绝不是圣灵的引导,倒是邪灵的欺骗。 九、辨认邪灵其他要点 1)邪灵控制下的人,会以神自居,直接用神的口吻对人说话。先知与使徒们,虽直接领受神的信息,却也常先声明神的话临到他们。但邪灵却会教人用第一身冒充神自己向人发话。所以不要相信这类灵的感动,应靠主宝血拒绝。 2)邪灵所显的神迹或奇异的超自然经历,常使人内心充满阴森可怖的恐惧。圣灵却给人内心无限的平安(西3:15)。 3)邪灵常会使人把信心建立在虚假的官感凭据上,疑惑不定。圣灵给人的信心十分自然,毫不勉强,安详坚定。 4)邪灵会给人眼见之“凭据”代替信德。圣灵改变人的生命,灵性更新像主。 十、总 结 1)不可过分羡慕超自然经历,如神迹奇事;超自然经验,更不可强求。神若喜欢,会按祂的旨意赐给人。但那并不代表有那样经历的人灵性一定比别人高超。 2)应留心主耶稣和使徒的警告:“小子们哪,如今是末时了,你们曾听见说那敌基督的要来,现在已经有好些敌基督的出来了。”(约壹2:18) “亲爱的弟兄啊,一切的灵你们不可都信。总要试验那些灵是出于神的不是。因为世上有许多假先知已经出来了。”(约壹4:1) 3)追求丰盛的灵命和圣洁的生活。常存倚靠圣灵行事的心,留心圣灵的责备或指引。常常提醒自己,现在活着不再为自己而活,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让基督在心里掌权。 4)在属灵事上勿存世上的暴发户那种投机取巧心理。要脚踏实地追求在真理的知识上与认识神的爱心上长进,存无亏的良心和无伪的信心,随时被圣灵充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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