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06
作者:远志明
从炎黄算起,中华民族已有五千年历史。
五千年来,中国人一直把自己居住的这块土地,称作神州,意思是:上帝的土地。
大约两千五百年前,她恰好度过了一半岁月,突然发生了一场翻天覆地、空前绝后的大变革。
这场持续了五百多年的大变革过后,神州就再也不是原来那个神州了。
巨大、漫长而痛苦的蜕变,催生了一群出类拔萃的人物:老子、孔子、墨子、庄子、孟子、韩非子等等。
这一代璀璨的文化巨星们,虽然各树一帜,争鸣不已,却发出同一声叹息:大道隐没了。
倍受后人尊敬的孔夫子,叹息之声也倍加凄凉和沉重。他说:大道之行的日子,我虽然没赶上,可古书里有记载。那时候天下为公,讲信修睦,如今大道既隐,各私其私。
垂暮之年的孔子几乎绝望地说:凤凰不再飞来,我也梦不见周公了;天下无道已很久,我行道的希望也破灭了。
当后人们一直把春秋战国视为文化大摇篮,将诸子百家视为文化缔造者的时候,诸子们这一声痛苦的叹息,意味着什么呢?
当我们一直像珍藏传家宝一样,自豪地珍藏着诸子留下的遗产,视之为中华道统的时候,诸子却齐声哀叹大道早已隐没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大道隐没了!这一声千古叹息,飘过了两千五百个春秋,回荡在人欲横流、利令智昏的今天,彷佛愈加深沉,愈加神秘,愈加令人思前想后、惴惴不安了。
历史在这里沉思。
那隐没了的大道,究竟是什么?她有什么魅力,竟然叫老成持重的夫子们,一个个魂牵梦绕、遗恨终生?难道诸子们留给我们的,竟不如那失落了的更宝贵吗?难道我们骄傲地持守了两千五百年的文化遗产,并不是中华民族最美善、最地道、最古老悠久的那一份?
历史在这里沉思不已。
(字幕:寻根)
中国,这块称作神州的土地,离开神已经很久了。
人类学家说,各民族早期是用口头语言一代又一代传递着自己的故事,直到有一天文字诞生了,那些遥远朦胧的故事最先被记录下来,成为各民族最原始也最神秘的古经。
中国最早的古经《尚书》和《诗经》记载着:中国人来自上帝。
一九六八年遗传学家发现,全人类来自同一个祖先。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新华社电讯,基因科学研究证实,中国人不是北京猿人的进化,而是人类单一起源的后裔。
希伯来《圣经》上说,上帝初造了一个男人,统管地上万物,女人是他骨中的骨、肉中的肉。这一对人类始祖,阿拉伯人和印度人传为“阿耽”和“好娃”,中国祖先传为“安登”和“女娲”,希伯来《圣经》原文叫“Adam”和“Howwah”。
两千多年前,诗人屈原在《天问》中问道:是谁叫安登做了统领大帝?女娲的身体是怎么造出来的?
犹太人移居的河南开封,有个“一赐乐业”即以色列教碑,上面也刻着“阿耽”和“女娲”的名字,说阿耽就是“盘古”,是“阿无罗汉”即亚伯拉罕的祖先。
不仅如此,《圣经》创世记前十一章关于人类早期共同史的记述,在中国古经中几乎都可以找到印证。
《圣经》说:太初有道,道就是上帝,在空虚浑沌中创造了天地万物。《老子》说:道,从无中生有,乃天地之始、万物之母。
《圣经》说:第七日,上帝造物的工完毕,就安息了。《周易》也神秘地说:七日来复,天行也。
《圣经》说:伊甸园里有四条河,流出珍珠玛瑙。《淮南子》上说:天下有四水,凡此四水者,帝之神泉,以和百药,以润万物。
《圣经》说:伊甸园中有生命树和智慧树。《山海经》上说:当初有不死树和圣树,圣树又叫睿木,“食之令人圣智也”。
《圣经》说:人类始祖贪吃了智慧树上的果子,被上帝赶出伊甸园,并有基路伯和火焰之剑,阻断了人神通路。《尚书》和《国语》上说:人犯了罪,上帝命令重黎堵绝天路,上下不相来往。
《圣经》说:后来地上充满罪恶,上帝用大洪水冲刷了大地。《淮南子》、《路史》、《国语》上都说:共工为始作乱,震滔洪水,祸害天下,天柱折,地维绝,水潦尘埃归。
《圣经》说:大洪水过后,上帝用彩虹与挪亚立约,再也不发这么大的洪水了。中国古人依稀传说,是女娲熔炼五色彩石补上了裂开的天穹。不难想像,那正是一道横跨蓝天的绚丽彩虹。
《圣经》说:挪亚的儿孙们来到东方一个叫示拿的地方,骄傲起来,被上帝变乱了口音,分散到各地。这一次大分散,地质考古学称为“地球板块大漂移”。屈原在《天问》中问道:洪荒之后,大地为什么分成了九州呢?大概从那个时候起,虔诚的中国祖先们就把自己居住的这块土地称作神州。汉字、埃及和闪族等最古老的语言文字,都在这个时候萌生了。
北京电视台用四年时间拍摄的《楼兰》一片,真实见证了这一奇妙史实。
(电视片《楼兰》片段)这就是《圣经》上所说“各随各的方言,宗族立国”的年代。从此,亚伯拉罕开始了以色列人史,炎帝和黄帝开始了中华民族史。
噢,仿佛有一根玄秘的丝带维系着两个古老民族的原始灵魂,仿佛有一阵无形的灵风将这一段天人相交的奇妙故事吹遍了约但河与黄河。千古流云的传说哟,谁敢说你是空穴来风?说敢说你是偶然巧合?
远古传说和先祖记忆,也永久地铸入了这一个又一个神奇符号甲骨文中。据说黄帝的史官苍颉,按象形、指事和会意的方式造了汉字,一个字就像一幅画、一件事或一个寓言。譬如这些带示卜的字,字义都离不开当时祭拜皇天上帝的祭坛。还有一些字,专门解释汉字起源的《六书》难以归类,根据上古神圣故事就能够迎刃而解。
当初伊甸园中有生命树和知识树,夏娃受蛇的诱骗,见知识树上的果子好看好吃又给人智慧,一时贪婪心起,就摘下来吃了。祖先们显然记得这故事,用“二木之下一女择果”这幅图画作贪婪的“婪”字,用的多么传神,多么绝妙!
“禁”字也相仿。当初上帝向亚当示明:知识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你吃的日子必定死,所以那果子又叫“禁果”。
中国祖先们也一定听说过大洪水的故事,当时上祖挪亚遵从上帝启示造了一个巨大的方舟,领着妻子、三个儿子和儿媳一家八口并大批动物住进去,使人类生命得以存活繁衍。舟之大,当然莫过于方舟了,于是造字者就用“舟加八口”造了表示大舟的船字,真可谓传神之笔!
大洪水之后,挪亚及其子孙们用羔羊献祭,后来耶稣也被称为上帝的羔羊,使一切信他的人可以称义。中国祖先以“我献羔羊,羔羊盖我”为义字,竟惟妙惟肖地将整本《圣经》的精意见证了出来。
这些深藏着远古传说和神圣意义的汉字,全都是象形,也全都是指事和会意。
这一类非得在天光下不能破读的汉字还有不少。难怪民间传说,苍颉造字泄露了天机奥妙,天上降栗,夜里鬼哭。
毫不奇怪,如果人类来自同一个祖先,同是挪亚散开的子孙,那么,像中国这样一个古老悠久的民族,在她的远古传说和文明因子中携带着一部分神圣记忆,就毫不奇怪。
相传,炎帝和黄帝都是少典的后代,少典是安登女娲的后代,安登女娲是上帝造的。
黄帝灭掉了吃人的蚩尤以后,取代炎帝治理神州。他一生披荆斩棘,开山通路,每到一处便建筑祭坛,敬拜上帝,叫作“封禅”。据孔子说,黄帝曾着《三坟》一书,专说上天大道,可惜后人失传了。
黄帝的第五代就是尧了。《史记》记载,尧有通神之智、高天之爱,凡事敬畏上帝。孔子曾赞叹:“伟大崇高的尧啊!独尊上天为大,一心效法天道!宽广坦荡啊,人们无法形容!”
尧不将君位传给儿子却传给舜,舜也不将君位传给儿子却传给禹,禹帝不将君位传给儿子却传给伯夷,这一段佳话史称“禅让”。
生活在党同伐异、明争暗斗的后世之人,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有人说那是迂腐,有人说那叫德行,有人干脆说那是一场虚构。让我们直接根据《尚书》和《史记》,看看禅让到底是怎么回事。
(学者梁燕城)禅让的基础是从这里来,就是统治者他不是独裁,他有理性,有道德,愿意把权力让给下面的人。但是为什么他愿意这样呢?就是统治者后面有一种很大的谦卑,谦卑就是说他知道有超越的上帝。尧帝非常相信上帝,本来传位要传给儿子丹朱的,他觉得丹朱是比较狂莽的人,他看到舜是很好的人,所以他就确定把帝位传给舜。尧相信上帝,不但从书经里可以看到,连孔子讲的话里也可以看到。尧是“唯天唯大”的,他是以天为最大,以超越的上帝为最大。“唯尧则之”,他是根据上原则办事的。尧信上帝,他就把帝位让给舜。舜也信上帝,他也把皇位让给禹。大禹说:“舜你是非常信上帝、等待上帝旨意的一个人。由于你等待上帝旨意,上天就总是赐下幸福给你。”舜听到大禹讲这样的话,就说:“啊!你看,神州列祖的神就降下来了,凤凰也来了,百兽也起舞了。”他又说“奉天之命治理万民,唯有顺应唯有敬虔,要敬虔啊直到永远。”他就以对上帝敬虔的心让位给大禹。
事情再明显不过了:禅让的真正原因,是祖先们敬畏上天。古经《左传》上说:“所谓道,忠于民信于神也”。然而,如果不是“信于神”,什么力量能够保证孤寡不善、权倾天下的人间帝王“忠于民”呢?难怪当万章问孟子,有没有尧将天下让给舜这件事,孟子回答说,没有这件事,尧没有权利将天下给舜,是上天将天下给舜的。
这就是孔子所谓“大道之行、天下为公”的敬虔时代,这就是信于神、畏于天、顺于道、敬拜上帝的古老神州。尽管人间的罪孽从未中断过,尽管出现了荒淫暴虐的夏桀与商纣,祖先们却未失去一个坚定的信仰,这就是:皇天公义荡荡,上帝明察昭昭,罪恶必遭惩罚。这个信仰,不就是扬善弃恶的力量,不就是天下大同的基石,不就是孔子的梦吗?
噢,中国人,你这以孝为本的后裔,你知道你的祖先曾以赤诚之心恭敬地孝顺昊天上帝,你知道吗?你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祭拜黄帝,却不祭拜黄帝所祭拜的上帝,岂不差矣?岂不悲乎?
商朝成汤率众讨伐夏桀,说:不是我这小子敢举兵作乱,我实在是畏惧上帝的怒气,不敢违抗他的旨意啊!
周朝武王发兵讨伐商纣之前,曾两次祈祷上帝,一举成功进入都城时,百姓们夹道欢迎,武王只传下一句话:上天赐福你们!
孔子仰慕至极的周公,辅佐年幼的成王,不厌其烦地叮咛:呜呼!敬哉!上天不可欺瞒,君臣不得放肆。呜呼!跪拜磕头了,大夫们!
在“礼仪之邦”中国,最大的礼是祭祀。
禘祭,由天子主持,始于黄帝,止于这里。(北京天坛)
郊祭,在边疆郊野建筑祭坛,天子亲临献祭,务必见血,以事上帝。
烟祭则是火烧牺牲,烟味上达,蒙神悦纳。
孔子说:礼,乃先王承受上天大道,治理世人性情,失之者死,得之者生。
有一次,子贡想撤掉祭坛上的羊,孔子说:你喜爱祭祀之羊,我喜爱祭祀之礼。其实上帝所喜爱的,既不是羊,也不是礼,乃是献祭者一颗虔诚的心灵。这样一颗心灵,自然比千万种诫律和苦行更能生发出圣洁美善,且伴随着无以名状的轻松、自由和宁静。
一部《诗经》,呼喊昊天上帝之名达四百二十一次之多。孔子赞叹说: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噢……思无邪,美妙无价的思无邪!一颗敬虔仰望上帝的心,不正是“思无邪”的最好注解吗?
(学者柏杨)恐怕没有一个人说起来没有宗教的感情,可以完全自信地认为他可以脱离在整个大自然之外。人们不过把他叫作上帝也好,叫作昊天也好,叫作青天也好,那只是说法的不同,内容都是一样。“恸呼父母,穷极呼天。”天啊!就是如此啊。他觉得他自己力量之小,当一切绝望的时候,他希望有个公道,希望有个公理。那个就是天嘛!那个就是我们所想的天嘛!
从炎黄起,经尧舜禹到夏商周,凡两千五百年间,敬虔是神州大地上的主旋律。祖先们确信,他们与昊天上帝之间有天经地义的血缘关系。“凡人皆天之子”,“天生烝民,有物有则”。上帝是炎黄的上帝,是尧舜禹的上帝,是文武周公的上帝。在清纯古朴的眼睛里,上帝并不遥远。盈盈万物,生生不息,无一不是上帝的奇妙作为,无一不饱含着上天的深情厚爱。
五百多年春秋战国一来,神州全变了。不再有祈祷和歌声,不再有清纯和古朴,到处是肆无忌惮、腥风血雨,到处是唇枪舌剑、诡诈如云。
墨子说,天下大乱的病根,是世人都不相信上天了!古人敬畏上天,唯恐后代疏忽怠慢,就写于竹帛,刻于金石,千叮咛万嘱咐,没想到后代竟以亵渎上天为乐事。
楚国的狂人在孔子面前大喊:凤凰啊凤凰,你看见了吗?道德已何等衰败!孔子哀叹:凤凰再也不会飞来了,凤凰来仪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真的是这样吗?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不是又要腾飞了吗?可有谁知道,那即将在地球的东方腾飞起来的,是一条凶煞的巨龙呢,还是一只吉祥的凤凰?
今天,神州大地上虽然没有春秋风云、魏晋硝烟,然而先祖道统早已无影无踪,敬虔信仰早已荡然无存。在人心依旧无道、天下依旧寡信的光景下,有谁能保证两千五百年翻来覆去、你死我活的周期性大痉挛,这一个世纪不会依旧临到神州呢?
噢……神州,你要想不再七零八落地颠荡,不再撕心裂胆地嚎哭,就必须归回你那深遂浑厚的生命本根。你生命的本根并不在春秋战国,至少还要再向前追溯两千五百年。那里有诸子的梦想,有祖先的微笑,有你永远无法逃避的血脉源头。那里也有凤凰悦耳的鸣叫,从天上飘下来,一直飘到今天,只是你一直听不见!
作者:远志明
大道隐没了!这一声千古叹息背后,隐藏着一个千古之谜。
日月经天、光明荡荡的大道为什么会悄然隐去呢?敬虔的人心为什么突然变得不敬虔了呢?
两千五百年来,中国一直陷于痛苦痉挛如羊癫疯一般的周期性大震荡中,可中国人从来不曾把这个久久不醒的恶梦,同当初那一场神州道统的大断裂联系起来好好琢磨一番。自私自利、匆匆碌碌的现代人,也绝不愿意将自己正沉浸于其中的这个充满了争夺、仇视和肉欲的花花世界,同堕落这个词联系起来。
大道毕竟隐没了,堕落者毕竟堕落了。
在一个人类最最古老的故事里,藏着堕落之谜的谜底。
蛇,也叫古龙,指着智慧果对夏娃说:不用理会上帝的警告,吃了它,你就能像上帝一样分别善恶。夏娃吃了,又给他丈夫吃。就这样,人在龙的诱骗下,为了像上帝一样而背离了上帝。
人背离上帝以后干的头一件事,就是亲兄弟互相残杀,就是该隐杀死弟弟亚伯。
这仿佛是在说中国。
(推出字幕:背叛)
据司马迁记载,尧、舜、禹,皆因敬畏上帝而禅让,可是当禹将君位禅让给伯夷的时候,天下人竟不跟从伯夷,却去朝拜禹的儿子启,高喊着:我们君王的儿子啊!我们君王的儿子!
传说启的耳朵上挂两条青蛇,驾两条大龙,三度登天,窃取了上天神曲九歌和九辩,在千仞高原上为自己演奏。
从那时起,敬拜人,远离神,父传子,家天下,欲与天公试比高,就在神州开了先河。
《史记》上说,夏朝第八代帝王孔甲,骄奢淫逸,亵渎神明。那时,天上降下一雄一雌两条大龙,孔甲非常喜欢,找来一个叫刘累的人驯养。后来雌龙死了,刘累做成龙肉酱献给孔甲,没想到孔甲吃了还想吃,那雄龙便不知去向了。
当龙的幽灵再一次浮现于神州,神州就分崩离析了。
周幽王宠爱的妃子褒姒,妩媚至极,只是从来不笑,令幽王伤透了脑筋。直到有一天,幽王点燃了烽火台,诸侯们率领大军风风火火地赶来,却不见入侵的敌寇,褒姒脸上露出了笑容。从此幽王不时点燃烽火,褒姒果然笑口常开,这烽火却失去了信用。当申侯发兵攻来,尽管烽火连天,却不见诸侯救兵的影子。周幽王死在山下。从此诸侯们各霸一方,展开了炎黄子孙们头一次、恐怕也是最后一次长达五百多年的自相残杀。
这就是那个人人耳熟能详、却未必明白真相的“一笑倾国”的故事。
据《史记》记载,这一笑倾国的褒姒就是龙的怪胎!
早在幽王亡国之前,周太史就读到了历史的记录,那记录上说:从前夏朝衰微的时候,有两条天龙降于朝廷,赖着不走,夏帝陈列了玉帛,取了天龙的唾液,用木柜子收藏起来,天龙这才离去。
这木柜子经商朝传到周朝。周厉王好奇心起,打开来看,不料龙涎如黑漆流了遍地,涂抹不去。厉王叫宫女们赤裸身子对着龙涎大声鼓噪,那龙涎就变成黑色的蜥蜴,蹿来蹿去,碰到了后宫一个侍女,这侍女就莫名其妙地怀了孕,生下一个女婴急忙扔掉了。这女婴被褒国一对夫妇捡回家,长大后容貌出众,献给朝廷,名字就是褒姒。
读到这里,周太史掩卷长叹:祸成矣,无可奈何!
司马迁,一位严肃的历史学家,对龙竟有如此玄妙而又真切的记述,谁能无视这里面的冥冥天意和苦苦用心呢?
无论如何,这是一系列惊心动魄、神秘莫测的事件:敬虔时代大不敬虔的发端,发端于君王乘龙上天,盗窃上天的荣耀。敬虔时代大不敬虔的泛滥,泛滥于天龙降下,入了君王之身。而整个敬虔时代的彻底垮台,垮台于龙的怪胎迷惑了君王的心智。
不仅如此,历史还留下了一个更加令人惶惑不安的伏笔:夏朝那条含着怒气隐藏起来的雄龙,它究竟藏在哪里呢?它向神州儿女们做了什么泄怒复仇之事呢?
看吧,褒姒那淡淡一笑,岂不正是恶龙对整个中华民族极大的戏谑和嘲弄吗?这个亵渎上天、遗祸人间、被祖宗视为不祥之物的东西,后来竟然在神州大地获得了至高无上的地位,变成了人们顶礼膜拜的偶像,甚至将“真龙”冠于“天子”之先,一个个“真龙天子”就俨然取代了上帝。从宰相到草民,无不怀着恐惧和无奈的心情,像承受天灾一样无条件地承受着“真龙”的吞噬和蹂躏,又像期盼春雨一样饥渴地期盼着“龙恩”浩荡和“龙颜”悦色。
曾几何时,神州竟落入了恶龙之手?曾几何时,我们竟成了龙的传人?
(歌曲)古老的东方有一条龙,它的名字就叫中国。古老的东方有一群人,他们全都是龙的传人。巨龙脚底下我成长……
一九八八年,电视片《河殇》激烈批评了龙文化,一年后五位作者逃的逃,抓的抓,总撰稿人苏晓康的经历尤其刻骨铭心。
(作家苏晓康谈话)一九九三年车祸发生,我是从七天七夜昏迷当中醒过来后,面对这个事实,面对这个现实。傅莉完全在昏迷当中,她前后昏迷了差不多一个月。我从昏迷中醒来,面对这么一个大惨祸的时候,我有很多想法,其中之一是龙。说起来也许会觉得很可笑,我们发生车祸前正好是去了Niagra Fall(尼加拉瓜瀑布)。Buffalo的Niagra Fall我已经看过,我和傅莉都看过,这次又专门去看,专门坐了船下到瀑布的最底层,惊涛骇浪的底下。我昏迷醒过来后,曾经闪过一个念头,当时在那船上的时候,在惊涛骇浪的时候,我心里忽然产生一个念头。这底下是不是有一个很深的潭呢?这潭里会不会有一条东方来的龙啊?因为那种画面让你会产生一种……中国人嘛,很容易就产生这样一种恐惧感。甚至我还会想到傅莉就是属龙的,她来这里,下到这个地方,坐在这个游览船上,会不会冲撞它?这都是当时我昏迷醒来以后,看到傅莉成了那个样子的时候我在找一种因果关系。我觉得是不是它引起的?而为什么它要报复傅莉呢?就因为我写《河殇》,骂过龙。
周幽王和褒姒,人的罪孽与龙的权势,联手送走了中国的敬虔时代。人心失了敬虔,立即像脱了缰的野马,狂奔、猛突、践踏。一时间,神州大地上冒出了一百多个国家,彼此吞吃,十年九战,尸横遍野。
刀枪背后,诡诈如云。智慧与阴谋结拜为兄弟,道德献身给功利作婢女,连上天、古道这些神圣的字眼,也只是邪恶者掌股间的玩偶了。
看吧,与字里行间流溢着巍巍天道、荡荡公义的《尚书》截然不同,一部《左传》充满了累累罪恶和斑斑血污。
与《诗经》三百首纯洁无邪的馨香之气恰恰相反,一部《战国策》充满了智慧的诡诈和人心的险恶。
人们争权夺势、尔虞我诈,甚至儿子杀父亲,父亲杀儿子,弟弟杀哥哥,妻子杀丈夫。
有一次,齐桓公对易牙说:“你做的饭太好吃了,只是还没有吃过你做的蒸婴儿肉。”第二天,易牙就把自己的小儿子蒸熟了,献给齐桓公。又有一个叫竖刁的大臣,得知齐桓公对后宫不放心,毅然割了自己的生殖器,去后宫服侍──这位勇敢的竖刁,也许就是后来成千上万太监们的始祖吧。可是等到齐桓公得了重病,要饭吃,宫女说没有,要水喝,宫女说没有,便问:“这是怎么回事?”宫女说:“易牙、竖刁作乱,封锁了王宫,什么也运不进来了。”齐桓公死后六十七天没有人理会,直到尸体腐烂,蛆虫爬到宫廷,人们才察觉国君已经死了。
失了天道,人心要多凶残就可以多凶残,要多卑劣就可以多卑劣。
越王勾践杀死了夫差的父亲。夫差派人天天站在院子里,他出他入,都对他喊:“夫差!你忘记勾践杀了你的父亲吗?”他就回答:“不敢忘!”第三年,夫差就打垮了了勾践,为父亲报了仇。成了夫差阶下囚的勾践,更以惊人的意志力,卧薪尝胆,以曲求伸,直到后来亲手杀死了夫差!
噢……国人啊!我们到底应当为夫差和勾践骄傲呢,还是应当为他们而悲哀?
请看这位大名鼎鼎的伍子胥,仇恨竟驱驶他掘开仇人的坟墓,搬出尸体,挥起皮鞭,抽打不已!
一出《赵氏孤儿》,令一代又一代中国人潸然下泪。然而,多少人舍身取义、杀身成仁、甚至献出亲生儿子来救护这个赵家遗孤,在他身上唯一的期待,竟是期待他有朝一日长大成人报仇雪恨!
仇恨啊,你的毒饵来自哪里?你令神州儿女们彼此敌视,相互仇杀,还以为这就是正义,就是忠孝,就是大德大勇、大仁大义!
晋文公进攻邻国之前,训练了百姓两年。狐偃说:“不行,百姓还不懂道义。”晋文公就广行道义。狐偃说:“还不行,百姓还不懂信用。”晋文公就培养信用。狐偃说:“还不行,百姓还不知礼仪。”晋文公就推广礼仪。尔后,晋文公率百姓出击,果然一下子称霸诸侯。孔子赞叹说:这是施行道德教化的结果啊!
无独有偶,孟子奉劝齐宣王说:我知道大王您想称霸天下,那么,您就应该用仁政招徕四方民心。一旦民心在握,谁还能与您对抗呢?大王啊,您追求霸业,为什么不从根本上入手呢?
道德仁义,就这样赤裸裸地成为称王称霸、一统江山的工具。国人啊,直到如今,你还以为道德的阶级性、相对性和工具性,是不言而喻的真理!你在自相残杀的同时,也残杀了道德神圣、永恒、崇高的本质。你以功利取代了公义,你用道德从事不道德的事业,你唤起百姓的善良去酿造罪恶,你牺牲人民的生命换取国土,好建造一个又一个功名与野心的丰碑!
离开了昊天上帝的恢宏大道,赤裸裸的投机功利主义早已不知不觉沁入了每一个中国人的骨髓。
有一个叫苏秦的人,为了出人头地,头悬梁,锥刺骨,苦读姜太公的《阴符》,先向秦王献上一霸天下的计策,未被接纳,立即掉头转向,去说服其它六国合纵灭秦,被接纳了,当上宰相。后世称誉苏秦为纵横家。
好一个早熟的纵横智慧:帮不了秦国灭六国,便帮六国灭秦国,只为一身功名,真不愧有奶便是娘!
经过三百多年互相杀戮和谋算,一百多个国家只剩下秦、楚、燕、韩、赵、魏、齐七雄。
再经过二百多年更残酷的杀戮和更狡诈的谋算,七雄只剩下一暴:秦始皇。
(万人匍匐大背景,李斯等三人跪于台阶上,秦始皇身披斗风站于高台。)
秦始皇说:寡人凭这区区之身,使六国君王称臣认罪,如今天下平定,若是不改名号,实在无法颂扬我的功业。
李斯启奏:陛下的功业,自古不曾有,五帝也比不上,博士们商量过了:古代有天皇、地皇、泰皇之称,其中泰皇最为尊贵,臣等冒死呈上尊号,请称泰皇。
秦始皇答:去掉泰字,留用皇字,再加上帝字,我就是皇帝!
(劈雷闪电,暴风骤雨,秦始皇孑然孤影)我就是皇帝!我是始皇帝!我的后世子孙就是二世、三世,直到万世,没有穷尽!
从此,皇天上帝的名份、权柄和荣耀,就被人间帝王彻底剥夺、据为己有了。
从此,神州就再也不是真正的神州了!
秦始皇五次巡行,每每登山,必有文人墨客为他树碑立传,高诵神明圣达。
秦始皇不准人们信仰上帝,惧怕先祖道统,禁读《诗经》《尚书》,乃至焚书坑儒,以确保自己至高无上的神圣权威。
然而,秦始皇终究不过是个人。他怕灭亡,车同轨、书同文、置郡县,却不到两代便灭亡了。他怕死,派人率数千童男童女一次又一次寻访长生不老药,却不到五十岁就死了。
诗人李白唱道: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
尚采不死药,茫然使心哀。
徐市载秦女,楼船几时回?
但见三泉下,金棺葬寒灰。
一切都是这么清楚明白:秦始皇,不愧是春秋战国五百年的一个巅峰,是人的力量和意志的巅峰,也是人的藐小与可怜的巅峰;是人的功名与成就的巅峰,也是人的罪恶和丑陋的巅峰;是人肆意蔑视天道的巅峰,也是人被天道碾得粉碎的巅峰。
遗憾的是,从这个叛逆的巅峰跌下来以后,神州并没有回归先祖大道,却沉溺于“人靠人、人斗人、人治人”的人肉酱缸里自残自虐,折腾了两千多年。
共同的天父不见了,原本手足情深的兄弟,成了狭路相逢的对手,非得杀出一个又一个占山为王的“人上人”不可。
恶龙得逞了。龙袍、龙椅、龙杖,龙颜、龙恩、龙威,古龙将这个“人上人”里外挟持,高高举起,偷偷放在至高上帝的宝座上。
这个人的绝对权威一次又一次导致绝对腐败,这个人的有罪有限一次又一次带来全民族的苦难浩劫。
观射父曾对周昭王说:古时候人是人,神是神,人神不杂,天下和谐。后人僭越神明,以人为神,遗下无穷祸害。
那引诱夏娃企图像神一样的古龙,那载着夏启窃取上天荣耀的古龙,那以美色毁掉了整个敬虔时代的古龙,那后来将一个个皇帝变成上帝、至今依然忽隐忽现笼罩着茫茫神州的神秘古龙,它到底是一股什么力量呢?它凭着什么如此蛊惑人心背离上帝、使神州儿女们甘愿俯伏在它的爪下?对一切生活在常识中的善良人们来说,这恐怕永远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大谜。
然而这是一个事实,一个不仅来自《圣经》、来自《史记》,也是来自历史、来自现实的触目惊心的事实:自从神州背离了上帝,就抽搐在一个像上帝一样的人──真龙天子的淫威之下,神州就变成了人州──一个以人为本没有神圣信仰、急功近利没有永恒盼望、你死我活不讲博爱宽恕、翻来覆去不能长治久安的人州!
作者:远志明
公元前一百年,伟大的史学家、身为汉朝太史令的司马迁,正在撰写那部千古不朽的《史记》。突然间,汉武帝下令处死他,原因是他对迫不得已投降匈奴的大将军李陵表示了同情。为了保住性命完成《史记》,司马迁接受了人类最屈辱的宫刑切除生殖器。他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写啊写,写得惊天动地,笔走风云,可当他写到眼前的汉武帝时,再也写不下去了。
也许他害怕了,也许,他陷入了困惑。
两千多年后,西方最著名的汉学家、哈佛大学教授费正清,也对这件事大惑不解。他说,司马迁学识渊博、通古晓今,为什么从未考查过皇帝大权合法性的根据在哪里,他随意阉割臣民的权力是谁认可的?为什么皇帝可以做出冲动自发的、无理性的、不可预测的行为,臣民却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投诉的法庭!
这位研究了一辈子中国的西洋人,临终前终于看出了门道。离世前两天,他亲手将一部书稿《中国历史新论》送到了哈佛大学出版社,那上面写着:中国的天子,实在就等于我们所说的“人间的上帝”,他的所作所为,正像当今保险业者所说的“不可抗力、天灾”,即上帝的作为(An Act of God)。相信永生的西方人敬畏上帝,只关注今生的中国人却是唯恐触怒皇帝。他们的上帝就坐在京城中央宝座上。
噢……中国人,你惨就惨在,那坐在京城中央宝座上的,不是上帝,而是一个跟你一模一样、与生俱来带着深刻罪性和有限性的凡人。
(字幕:大沉沦)
自从龙的怪胎褒姒一笑倾国,天下大乱,再也无人敬畏上帝,却人人想当上帝,做一统江山的真龙天子。
从那时起,神州就陷入了周期性的自残自虐,在四分五裂中自相残杀,在专制一统时自我虐待。
第一周期:春秋战国自相残杀了五百多年,经秦朝过渡,进入汉朝约四百年的大一统。
第二周期:魏晋南北朝自相残杀近四百年,经隋朝过渡,进入唐朝约三百年的大一统。
第三周期:五代十国辽宋夏金相互残杀近四百年,经元朝过渡,进入明朝约三百年的大一统。
第四周期:满清统治和西方侵入近三百年,先有中华民国,后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大一统。
不分男女老少,几乎所有中国人都熟悉诸葛亮、司马懿、关公、赵云这些名字,他们代表着足智多谋、英勇无畏和忠孝节义。大诗人苏东坡也曾在赤壁怀古高歌: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可是中国人,你想过吗,你所讴歌的豪杰不过是自相残杀的豪杰,你所推崇的忠义不过是自相残杀的忠义,你津津乐道的智谋,说到底不过是中国人自相残杀的智谋。
同胞们,你欣赏和玩味的是什么,你知道吗?你的心智和良知已经迷乱到了何等地步,你知道吗?
孟子说,春秋无义战。岂止春秋,两千五百年来,哪一场自相残杀,谈得上正义呢?远的不用说了,楚汉之争、三国攻伐、八王之乱、五代十国,多少次,中国人死亡过半。只说数十年前,国共战争死了几百万骨肉同胞,到头来看今天,到底是社会主义胜利了呢,还是资本主义胜利了?是德国人马克思胜利了呢,还是中国人孙中山胜利了?
历史没有假如,你不要争辩;历史却有结论,你无法争辩。
日复一日的彼此算计,年复一年的相互征战,说是为了正义,实为一霸天下。不见根本改变,只见改朝换代,没有神圣信仰,只有操权弄术。
于是我们看到,多少次天翻地覆,多少次你死我活,到头来依旧是人本人治、一手遮天老样子。连马克思和恩格斯也惊呼:这真是一块活的顽石。
也许,两千五百年最痛苦的结论就是:无法无天,相互残杀,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成败论英雄,无永恒之上帝。
窃取了上帝威荣的真龙天子,一手遮天,不容异己。臣民要想伸张正义,除了阴谋和反叛,别无选择。这种现象又反过来加重了皇帝的恐惧心理和残酷独裁,恶性循环,愈演愈烈,使得中国即使在大一统年代,也没有多少好日子。
秦朝和隋朝的暴政不消说了。汉朝开国,刘邦先是论功封侯,不久便一一诛杀,让自己的儿子们取而代之。唐朝开国,李世民杀了哥哥和弟弟,自己一揽皇权。明朝开国,朱元彰杀功臣、废宰相,前后数十万人遭殃。宋朝开国,赵匡胤玩得最妙,一杯酒便解除了所有亲信将领的兵权。
刚刚登基的赵匡胤手持酒杯,对众将领说:承蒙各位拥戴,我才有今天。不过我依然优心忡忡,难以安枕。
面对困惑不解的众将,宋太祖接着说:很简单,你们谁不想坐这把龙头交椅?
众将慌忙说:天命已定,谁还会有非份之想?
宋太祖说:你们当然不会,可是一旦部下拥戴你、你或者你……就像你们当初拥戴我一样,谁有力量拒绝呢?
众将立刻惊恐起来。
赵匡胤说:人生转瞬老死,各位何不辞去军职,购地建屋,尽享荣华,君臣相安,你们以为如何?
第二天,将领们纷纷辞职。
就这样,赵匡胤宁肯军中无将,屡战屡败,向匈奴巨额进贡,也不让国中任何人有任何机会对自己构成任何威胁。
有罪的人却充当正义之神,有限的人却握有无限权力,藐小可怜的人却成了目空一切的至高者,压根儿不认识上帝的人却成了人间的上帝,这不就是全部中国悲剧的总根源、总导演吗?
打够了,杀够了,每个朝代第二三代都会安定一阵子,不过只是一阵子。从四五代开始,便再度兴起祸乱,大打出手,直到分崩离析,血流成河。
前汉有文景之治,接下来汉武帝胡作非为,王莽篡权,混战二十年,中国人死了三分之二。
后汉有光武中兴,接下来外戚与宦官相争,几度彼此斩尽杀绝,引发了三百年大内战。
前唐有贞观之治,接下来武则天篡权,导致九年宫廷残杀。
后唐有开元之治,接下来唐玄宗疑迷扬贵妃,导致九年安史之乱,中国人从九百万户锐减到二百万户,四分之三死于战火。
明朝有朱棣喘息,接下来便是昏君、奸臣、宦官,暴虐无度,民不聊生,直到李自成揭竿而起,吴三桂引清入关,混战了半个世纪。清朝有所谓康乾之治,接下来就是腐败、堕落、奄奄一息,列强破门而入,百年战火纷飞。
历史是一面镜子。可今天在物欲大泛滥、民族大发烧中,有谁愿意回过头来照一照这面无情的镜子呢?
中国历史的死结远远没有解开,周期性大震荡的根源远远没有消除。
春秋以来两千五百年间,不是分裂战乱的日子不满千年。在这千年的专制一统中,真正平安详和的日子,不过三百年。外戚之祸、宦官作孽、党锢之争、藩镇割据、东厂西厂、血腥恐怖、残酷劳役、政变、兵变、民变、文字狱、“反右”、“文革”,中国人还是生活在自残自虐、凄凉无助之中。
噢……中国,为什么,为什么你从天下大乱到天下大治,只一瞬间,又要回到天下大乱?为什么你永远不能长治久安呢?
(学者柏杨)没有信仰确实使我们走到一个叉路上,因为人是这样软弱,确实每个人都很软弱,每个人都彷徨无主,所以才会有乱七八糟的宗教,可见我们需要信仰。实际上我们没有神的信仰,觉得我非常弱,需要一个强大的力量来管我们。这个人来管我们,就是把人间的这一套,政治行为的这一套,整个搬到山上去了。好比说帝王君王暴君,权力是无上的,而且我感觉到你的无上,所以说炙手可热。那种威力,手伸出去就把手都烧破。这么大的威力,所以你不但可以杀人,不但可以杀小民,不但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然后你还可以造神。基督教的神是造人造世界的,中国的神是政治权力创造的。
不是什么人,也不是什么理论,而是历史事实一再告诉我们:只要中国依旧人本人治、漠视天道,只要统治者依旧一手遮天、亵渎神明,只要有罪的人依旧充当正义之神,有限的人依旧握有无限权力,那么中国啊,你稳定了又怎么样?强盛了又怎么样?秦朝、隋朝、明朝都稳定过,不是很快就动乱了吗?汉朝、唐朝、清朝都强盛过,不是很快都衰败了吗?
(歌声)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南唐李后主这首流传千古的《虞美人》,分明是在唱中国。每一个中国人,都能从这如泣如诉的歌声中,发现自己心底那深深的感伤和无奈。
从春秋到民国,八十一个朝代几乎全是在战火和谋杀中诞生,朝代交替时帝王几乎都是死于刀剑、毒药和囚禁。
中国人杀戮中国人,中国人谋算中国人,中国人虐待中国人,中国人专制中国人,直到中国人自己折腾得精疲力竭、奄奄一息,外寇乘虚而入,横扫中原。从宋朝开始,契丹、女真、蒙古、满清,先后骑在了这个天朝帝国头上,八十一朝竟有五十五朝被攻灭。
不是自虐便是受虐,不是恐惧便是仇恨,不是投降主义便是民族主义。国人啊,这就是你灵魂的唯一选择吗?
中国不是没有改革者,商鞅、王安石、张居正,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
中国不是没有正义者,杨业、岳飞、于谦,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
中国不是没有革命者,朱元彰、李自成、MZD,没有一个不像自己的敌人一样走向独裁。
中国不是没有反省者,孔子、朱熹、王阳明,没有一个不像彩色气球一般,被血雨腥风吹来吹去、不能自己。
中国不是没有权威者,前后六百多个真龙天子,有一半是被赶下台,有一半不得好死,还有将近一半竟是所谓“蛮夷”。
两千五百年漫漫神州啊,你什么人都有,更不缺少智慧和道德,你少的只有一样,就是那必不可少的昊天上帝,那真善美、信望爱的活水源头。
噢……神州,你仿佛没有蓝天,没有阳光,只有昏黄的地平面上挤满了狭路相逢的人。在这个没有超越和升华的二度空间里,狭隘自闭是必然的,人斗人、人治人是必然的,窝里斗、家里狠是必然的,敌意和仇视是必然的,不相信永恒正义、嘲笑宽恕博爱,也是必然的。
噢……中国,你顽梗地不肯抬头仰望昊天上帝,怎能不一代代沉溺于人的阴影之下?你一直拒绝任何永恒绝对普遍的天赋价值,怎能不使急功近利的投机主义泛滥成灾?你既然坚持认为除了你自己别无拯救,那么你怎能不一次又一次陷入你自己酿造的苦水、火海和血泊之中?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李清照)
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辛弃疾)
噢……中国,你的痛苦历史绝不是你今天继续因循守旧、苟且偷安的借口,你的陈腐国情也绝不是你今天我行我素、蔑视天道的根据。恰恰相反,它们今天正在成为上帝手中一把鲜血淋淋的鞭子,要每时每刻抽打你的灵魂,直到你洗心革面、脱胎换骨,直到你听见祖先的呼唤和凤凰的鸣叫,直到你从昏暗的地平线上抬起头来,仰望那蔚蓝而深邃的天空。
作者:远志明
伴随着两千五百年的大沉沦,是两千五百年的大寻觅。
一次又一次,中国知识分子的文化寻觅和文化自救,变成了文化痉挛和文化嚎哭。
孔子倾注毕生心力宣扬敬天爱人的忠恕之道,到头来竟被扭曲成了专制主义的装潢粉饰。
孟子说大沉沦是人们背弃了天然本性,荀子却说大沉沦正是人们天然本性合乎逻辑的发展。
韩非子相信孔孟那一套都是虚幻不实的玩意儿,唯有严刑酷法、权威实力才是硬梆梆的人间正道。
历史竟然如此无情和不幸。真正把持了神州命脉的不是儒家,而是法家和兵家。两千五百年来,哪一朝天下不是靠刀枪剑戟杀出来,用专政淫威来维系,以仁义道德作粉饰呢?
(学者余英时谈话)中国的政权并不是根据儒家建立的,而是在斗争中成功的。东周以后春秋战国分裂,然后慢慢有个势力出来,它的武力特别强,组织特别好,战斗力特别凶,那就是秦。秦是边疆,根本认为是蛮夷的,跟楚一样,不是中国文化的正宗。可是它用武力征服了天下,就建立了另一套东西,这套东西是根据法家来的,是不错的。法家根本不问基本原理的问题,只说你告诉我你要怎么样一个统治,我就告诉你我用什么方法,让你达到那个统治。那个统治就是一个皇帝在上面抓住权,另一方面建立一个官僚系统,一层一层地负责,这是法家的理想。法家不问基本价值问题,它也不是反价值,基本上就是置之不问,只讲一个目的,就是达到统治稳定的统治。
在天道远、人道近(迩)的中国,人道终于成了兵道,成了霸道。以人为本的自省自救,终于成了以兵为本的自残自虐。
历史应验了鹖冠子一句无名格言:人道以兵为先。汉儒董仲舒,也看出人若不敬天,便无可救药,于是以天人感应之说,吓唬君王,挽救人心,终究不成气候。
三国攻伐、八王之乱、五胡十六国、魏晋南北朝,三百年腥风血雨中,佛教似乎带来了一线新希望,连皇帝们也纷纷皈依佛门。然而,一代又一代出家人的巨大虔诚,并没有改变这个泱泱大国苦难多蹇的历史命运。
朱熹来了,他要用天理抑制人欲,却不晓得天理究竟在哪里,只是转着圈儿说人心就是天理,天理就是人心。于是,这莫须有的天理在赤裸裸的人欲面前,正像孕育了它的宋王朝在野蛮的匈奴面前一样,软弱无力、一败涂地。
明朝出了个王阳明,他说人们只要像猫逮老鼠一样,不放过任何一闪而过的私欲,就可以心底无私、天理纯全。他作知县时,真的率众操练起猫逮老鼠的内心功法,眼看全无功效,“贼民”四起,这位夫子立即率众操练起兵法,赤膊上阵,立下战功,当上了南京兵部尚书。
三十多年前,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叫人们狠斗私字一闪念,重演了王阳明这套把戏,到头来也是一场辛辣无情的讽刺。
为什么人本主义学说,不但不能成为拯救的福音,反而成了专制主义的工具呢?为什么两千五百年的主旋律不是和平宽容、长治久安、是你死我活、翻来覆去呢?
失去了天道、只剩下人道的神州,早已不再是神州,乃是一个赤裸裸的人州。她反复吟唱的,分明是一首天地间孤零零凄惨惨人自己的悲歌。
陈子昂当年在幽州台上唱的正是这首歌。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字幕:道光)
两千五百年前,一位老人骑了头黄牛缓缓西行,来到函谷关。把守边关的尹喜见老人气宇非凡,恳求他留下真传。老人写下五千多字,悄然走了,不知去向。
这老人就是老子。
司马迁说,他不知道老子究竟是谁,是李聃呢,还是老莱子,太子儋?只断定:“老子,隐君子也。”
后人们又考究了老子两千多年,到今天依然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其姓名、世系、籍贯、仕旅、行踪、享年,没有一样不成问题。就连他留下的五千多字,也是神秘莫测、大有玄机。说它是一部中国古经吧,它竟然只字不提中国的人物、事件、朝代和地域。说它是一门高深的智慧和学问吧,它竟然自称抛弃智慧、拒绝学问。
一句“道可道,非常道”,似乎谁都知道,似乎谁都不知道。
其实老子早已料到了这一点,他说:我的话很容易明白,很容易实行,天下人却不能明白,不能实行。我的话有根源,我的事有主人,你们不晓得啊。
这位老子,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文化谜团。
不仅如此,老子还带来了一个更大的历史谜团:两千多年来,举凡太平盛世,竟无一不是遵循了老子之说。
这是纯粹偶然的巧合呢,还是内含着某种神圣的必然?
(字幕:道光)
两千五百年间,几位遵老子之说、顺天道治国的皇帝,囊括了仅有的几百年辉煌时代:文景之治、光武中兴、贞观之治、开元之治等等。
(字幕:大道隐去数百年战乱暴政之后第一次无为顺道 文景之治)
春秋战乱、秦朝暴虐、楚汉之争,六百年苦难之后,学士陆贾向刘邦谰言:道,莫大于无为;行,莫大于谨敬。然而,直到刘邦之子孝文帝,在酷爱老子的窦皇后和老丞相陈平、曹参扶助下,才专以老子为师,无为顺道,使天下从放肆和躁动复归于敬虔和安息。
惠文帝废除了田地租税,废除了株连和肉刑,废除了秘密监视。
惠文帝听说祝祷官在祭祀的时候只为他祈求,不为百姓祈求,他气愤地说:这不是加重我的罪过吗?昔日先王献祭从来不求自己的福份,今后祭祀上天,不得为我祈福。
民间传说甘肃成纪出现一条黄龙,惠文帝立即颁发诏书,说:怪异神物,不能加害百姓,我要去郊外祭祀上帝。
文帝在位二十三年,宫室、园囿、车马和服饰,一点没有增加。修建陵墓,殉葬品不用金、银、铜、锡,只用瓦器,没有高大坟茔,保持山川原貌。文帝的遗诏说:百姓只要服丧三天,不得禁止婚嫁、酒肉、祭祀诸事,宫女全都放回家。
文帝之子景帝,在窦太后督则下,依然持守老子之说。当时人心纯朴,天下丰裕,史称文景之治。
(字幕:数十年战乱之后第二次无为顺道 光武中兴)
王莽篡权,以繁文褥节托古改制,引起二十年大血战,国人死了三分之二。直到光武帝刘秀建立后汉,再循老子之说,以柔道治国,史称光武中兴。
有人对刘秀说:你小时候柔顺和气,没想到做了皇帝。刘秀笑答:我治理天下,也要用柔道。
有儒生建议刘秀像汉武帝一样封禅泰山,刘秀说:百姓怨气未消,我这样做,是想欺骗上天吗?今日我要大赦天下、减轻赋税、裁减官吏、释放奴婢。将来我的丧礼也要仿照文帝,一切从简。
继任的明帝和章帝大行三纲六纪,好景不长,便引发败局乱象,随之而来的是三百年战乱和暴虐。唐太宗李世民痛定思痛、返朴归真,公元637年,下达了遵循老子、崇尚天道的诏书。
(字幕:数百年战乱暴政后第三次无为顺道 贞观之治)
这部《贞观政要》记下了李世民大治天下的秘诀。
李世民说:治理国家就像栽树一样,不去摇晃,才会生长。君王清静了,百姓怎么会不安乐呢?老子说过,不诱发人欲,民心就不会乱;诱发了人欲,民心就非乱不可了。
李世民又对群臣说:我秉承天命,要至诚至敬地祭祀上天。近代拜五天帝、五人帝,不是神州道统,现在通通除去,只拜昊天上帝。
李世民说,人们以为作了天子就可以为所欲为,错了!我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件事,都敬畏皇天。皇天虽然高高在上,却聆听卑下者的声音,我怎敢不恭敬呢?
那时,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史称贞观之治。杜甫有诗曰:至君尧舜上,再使风俗醇。
(歌曲)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大字幕:数十年暴政战乱之后第四次无为顺道 开元之治)
武则天篡权,高扬佛法,自以为菩萨现身,却残忍无情,风声鹤唳,引发了九年宫廷残杀。直到李隆基入主皇宫,复归天道,大治天下。
(外音:有唐天子臣降基,敢昭告于昊天上帝,上帝眷佑,锡臣忠武,底绥内难,推戴圣父)
李隆基亲自注解《老子》一书,下令规定士庶之家必备。又设立中央学术机构“崇玄学”,在京城和各州招生精读老子。
诗人李白,道风道骨,此时被召入京,供奉翰林院,后来“赐金还山”,欣然唱到:问君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盲然去,别有天地在人间。
这就是开元之治。杜甫有诗为证:
忆昔开元全盛日,小邑犹藏万家室。稻米流脂栗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
后来,李隆基痴迷杨贵妃,引发安史之乱,盛唐一去不复返。
五代十国打杀了几十年,宋朝先后向契丹辽人和女真金人巨额献贡、苟且偷安。直到蒙古大汗忽必烈的铁骑彻底扫荡了神州。
明朝虽然收回了主权,自残自虐更为狠毒。倒是康熙大帝爱新觉罗以原始古朴的人类形态和轻省简约的统治风格入主故宫,颇为靠近老子之说。
(字幕:近千年战乱暴政之后第五次无为顺道 康熙之治)
皇宫的宫女从九千人一下子降至134人,减了98.5%。
宦官从十万人,减至五百人,少了99.5%。
金花银每年97万两,全部减除。
脂粉钱每月40万两,全部减除。
康熙说:从来与民休息,道在不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无为顺道则安邦治国,这个有目共睹的历史事实,不是极值得我们深思吗?
中国文化的主流不是天道主义而是人本主义,与此相应,中国历史的主流也不是和平与宽恕,而是动乱与专制。这种文化与历史的孪生现象,又是为什么呢?
历史作出了无情的评判,以人为本的自尊自救到头来变成了自残自虐,失了天道的人道到头来变成了残酷的兵道和霸道。而老子无为顺道之说,虽不得广行神州,只那星星点点,便成就了千古辉煌的奇异景观。
请听老子说——道是万物之主,是善人的宝贝,罪人的中保。美好的言辞固然可以博取尊荣,美好的行为固然使人得到敬重,然而人的不善怎能被剔除干净呢?所以,就是立为天子、身为太师、太傅、太保,财宝无数、荣华加身,还不如坐进这大道里呢?古时候为什么重视道呢,不就是因为在道里面,寻求就能得着,有罪可得赦免吗?所以道是天下最宝贵的啊。
道啊道,看不见摸不着的道,你为什么如此神奇呢?
道,天地之母,万物之根,众妙之源(《老子》);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可传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见(《庄子》);道,太初有道,道就是上帝,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是人的光(《圣经》)。
(学者梁燕城访谈)太初有道,道(Logos)是信息的意思,神的话成为万有的根据,也成为万有的规律。当代的量子力学就非常奇妙地发现,万有事实上是根据很多信息的秩序组成,这主要是由David Bohm,著名的量子力学大师提出,说万有有一个看不见的秩序,叫“Implicate Order”,里面都是非常复杂的信息系统,造成我们看见的秩序,叫作“Explicate Order”。太初有道,这个“Logos”是信息,中文“道”这个字也有信息、语言的意思。老子那个时候非常奇妙地体会到,宇宙背后是有真理的信息存在。《庄子》里面提到“道,有情有信”,从前后文里还可以看到,庄子心中的神是有位格的,这个完全合理。这个传统一直到一九一一年,天坛的传统,就是上帝是无形像的。天坛里没有偶像,祈年殿里一个偶像都没有,里面只有一个牌子,叫“皇天上帝”。中国祖先本来就相信无形象的上帝,老子庄子事实上是继承这个传统而来。
道,是中西文明真正的、深层的交汇点,是人类共同的、终极的信仰对象。
道,这个祖先们指向宇宙造化主的信仰用语,不肖子孙们竟然把它变成了一个象牙塔里的学术概念,真是反其道而行之。
倒是德国哲学家黑格尔论证说:老子的道就是上帝,老子所说“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抟之不得”的“夷希微”,就是“耶微”即耶和华的相似音,这个相似音在非洲、希腊、希伯来和中国,都是指上帝(出原文)。
学贯中西的林语堂先生归信耶稣后,也发现老子与耶稣在精神上的血缘关系,发现耶稣的独特品格正在老子的预料期盼之中。
(学者访谈远志明)我在密西西比念神学院的时候,发现《老子》跟《圣经》有很多奇妙相通的地方。后来我就用了几年时间来做研究,最后完成了《老子与圣经》、《老子原文和译文》这两本书。老子笔下的道,有很多属性。比方说他是自在的,是自有永有的,是造化养育的,他是人类智慧的超越者,他是有慈爱的,而且他是公义的,而且他是拯救者。这些属性加在一起呢,我发现很像圣经上讲的上帝。当然我们中国人哪,因为是无神论,所以我们都把老子的道归于自然神。其实老子的道根本不是自然神,他有很多人格的特征。比方说他有信实,他有赏罚,有慈爱,有恩德,能赦免人的罪,而且能够教化人,所以说老子的道他不是自然神,他是有情有信。更重要的就是发现了一个圣人,在老子笔下非常神奇。他说这位圣人是大道的化身,他从天上来到人间,把上天大道的光明和永恒,带给我们世人。他是知其荣、守其辱、知其白、守其黑,好做世人,认识上天大道的中介。而且说这位圣人呢,他内里有真宝贝,但是外表很粗卑。他说这位圣人呢,要受辱受难,但是要做主做王,而且是做人下之王。他说天下人凡是归向他的,都会领受到平安和太平。所以这些话加在一起啊,特别像圣经里记载的那一位公元零年来到人间的,道的化身耶稣。
这的确是一个巨大的、神圣的、跨越时空的谜团。
宇宙间令人百思不解的奥秘,本来就多得不可胜数,按着定时,会一一向人类显明。
老子迎候着这一天。
公元零年,他以最柔弱、最卑微、最屈辱的样式,来到中东,来到欧洲,来到美洲,来到中国。
从沉沉昏睡中将神州唤醒的第一声细语,中西文明的第一次拥抱,时隔两千多年炎黄子孙们再度赞美昊天上帝的第一首诗歌,都是他带来的。
两千五百年来中国第一位具有科学素养的总理徐光启,第一位具有民主素养的总理孙中山,都是他的信徒。
康熙大帝衷心崇敬他,一度跟随他的使者步入世界文明的最前沿。
今天,越来越多的东方人开始意识到一个一直被他们所忽略的事实,这就是:他们所追赶仿效的西方世界,其富强、科学、民主,同以耶稣为基石的基督教文明之间,具有一种不可分割的生命一体性。
噢……中国,你想要富强、科学和民主吗?你想长治久安而不再翻来覆去、和平相爱而不再自残自虐吗?那么,你就绝不能再照过去的老样子生活下去了,你就绝不能依旧只见人道而不见天道,以人为本而亵渎昊天上帝。
当孤独苍茫的老子,远远望见他所企盼的大道化身,衣衫褴褛却气势磅礴地走来,脚步像风一样吹拂着人心,他是多么欢喜快乐啊!毫无疑问,中华民族敬天、顺道、信上帝的古老道统,在二十一世纪交汇于耶稣的福音,必将是天上人间无与伦比的一件盛事。
作者:远志明
一千三百多年前,唐朝高僧玄奘离开长安,前往西天取经。他到了天竺国印度,苦苦钻研了十余年,带回一千三百三十五卷经论。这件事被明代吴承恩写成神怪小说《西游记》,弄得家喻户晓、人人皆知。
西天有真经,西天有极乐,不知为什么,这个传说一直撩拨著东方人的心。可西天究竟在哪里?如今人们知道,印度和中国不论地理和文化都同属于东方。印度《阿弥陀经》所向往的西方极乐世界,显然不是印度,还得继续往西寻觅下去。
唐僧骑著白龙马终究没有走出东方,倒是西方使者一千多年后展着科学的翅膀来到了东方,带来了令中国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的新事物——万国全图、坚船利炮、逻辑推理、天体运行、民主共和、市场经济和耶稣基督。
从此,再也没有一个词像西方这个词一样,令中国人爱憎交加、百感交集了。
从此,中国人的命运就跟可恶、可疑又可爱的西方纠缠不清,合也合不来、割也割不断了。
如今,方兴未艾的出国热、留学潮,正将西方经世致用之学和荡涤灵魂之经,源源不断地输入中国,再造着这个古老的身心。
(字幕:西天)
1582年,利玛窦来到中国。他不是意大利政府的特使,也不是中国朝廷的贵宾。他是一名上帝的使者,一头扎进了中国最底层,在广东肇庆乡村里一住就是二十年。
一天,利玛窦看见一个垂死的人被遗弃在路旁,便将他抬进一间小茅屋里细心养护。不久,这个卑微可怜的穷人成为神州大地上头一个基督徒。
当利玛窦发现中国祖先敬畏上天的道统时,大为兴奋,确信这正是基督信仰的一个远古印证。二十年后,他入京传道,先后带领文渊阁大学士徐光启、水局郎中李之藻、监察御史扬廷筠皈依上帝。
徐光启,这位《农政全书》的作者,不仅挚爱祖国的土地,也深知上帝的恩惠,他说:国人若能敬畏上天、事奉上天,尧舜禹三代之风何不可还。
上帝的使者也给中国带来了科学。利玛窦传授几何、天文、音乐、绘画、水利和火炮技术,写了十几本书。
著名的《中国科技史》作者李约瑟说:自从耶稣会传教士进入中国后,中国的科学与世界的科学便汇成一体了。
清朝顺治年间,德国传教士汤若望是朝廷的钦天监正,负责制订历法。他与顺治友情深厚,免礼相交。宣武门第一座欧式大教堂建成时,顺治亲赐额扁:通玄佳境。
顺治死后,大臣杨光先上奏:非我族类,其心必殊,宁可使中国没有好历法,不可使中国有西洋人。当时康熙才七岁,辅政的鳌拜竟然将汤若望定了凌迟死罪,其他传教士也遭杖刑流放。
1665年4月16日上午11时,汤若望的死刑判决书送到太皇太后手中,突然间,北京发生地震,故宫摇撼不已,地面狂风大作,京城一片昏暗。地震持续了三天。辅政大臣们惊恐万分,慌忙请太皇太后“懿旨定夺”,太皇太后传谕:立即无罪释放。
汤若望75岁去世,葬于利玛窦身旁。他们的尸骨长眠在北京,他们的名字写进了《明史》和《清史》,他们的生命属于中国。
康熙临朝亲政,令大臣杨光先与传教士南怀仁一同到观象台推测日影和星象,南怀仁逐款皆符,杨光先逐款不合。康熙立即任命南怀仁为钦天监正,追祭汤若望,驱逐杨光先,逮捕鳌拜。
1692年3月22日,康熙发布敕令,列数传教士对中国的贡献,准许自由传教。
康熙亲临宣武教堂,题写了“敬天”和“万有真原”两副扁额,又作诗称颂耶稣:功求十架血成溪,百丈恩流分自西。在《生命之宝》一文中,康熙明确表示:天门久为初人闭,福路全是圣子通。我愿接受神圣子,儿子明分得永生。
当时,传教士翻译西方科学著作数十种,又帮助中国制造火炮数百门。康熙大帝每日请南怀仁、徐日升、闵明我三人,入宫授课两三个小时。在徐日升、张诚协助下,康熙大帝与俄国彼得大帝签订了中国近代史上极为罕见的一个平等条约,《中俄尼布楚条约》,双方在上帝面前盟誓恪守。
康熙还开了海禁,使中国土地上破天荒有了外国洋行。
不知到底是谁的过错,不知是不是命运多蹇,正当中国和平地、幸运地一步步走向世界、走向科学,走向蔚蓝色之际,一场小小的变故,一个轻率的决定,竟然使中国180度大转向,回过头去闭关锁国、昏昏欲睡二百年,错过了人类工业革命最辉煌的时代。
十八世纪初叶,梵蒂冈教廷派遣34岁的主教多罗来华,以“捍卫纯正信仰”为名发布谕令:不能用“上帝”这个名字,要用拉丁文“徒斯”(Deus),教堂不许悬挂“敬天” 一类匾额,不准敬孔祭祖,不能称许中国古经等等,违反者开除教籍。
康熙立即将他逐出国门。康熙说,中国人的“上帝”就是真神,天不是物质的天,敬孔祭祖也不是宗教,乃是孝心与敬心的表达,与基督信仰毫不冲突。
四年后,雍正真正敲响了天主教在中国的丧钟:信教的中国人一律处以极刑,教堂一律没收,传教士一律赶出国门。
雍正说,你们想把中国人变为信徒,成为你们君王的顺民吗?一旦上万艘洋船来了,中国就大难临头了。
然而,一百多年重新闭关锁国的结果,是十几艘洋船一来,中国就垮了。是中国皇帝再也不能像康熙一样懂得与人家体面地签订平等条约,而只能在惨败下屈辱地签订不平等条约,是中国不再出现徐光启、康熙一般具有开明胸襟、重视西天使者的领袖,而只会沉溺在自欺欺人的大帝国美梦中,直到被打得一败涂地。
噢……伟大的十八十九世纪,你这人类历史的转折点,纺织机、蒸汽机、电力、电讯、铁路、石油、法国革命、天赋人权、三权分立。中国啊,为什么恰恰在人家突飞猛进的日子,你却昏厥过去了呢?清廷一劳永逸地赶走了上帝的使者,砰然一声关上大门,过起木乃伊一般的“太平盛世”。接下来,是一段最刺伤民族感情,却最富有历史意义的故事。
一七九二年,英国特使马戛尔尼率庞大使团来华,成员包括科学家、数学家、艺术家和医生数百人,礼品有科学仪器、绘画、军品和车船模型六百箱。
没想到,一上岸,这些人全被视为前来叩寿进贡的“贡使”。乾隆给大不列颠国王一封诏书,那上面说:
你请求派一人常驻天朝,照管你国买卖一节,跟天朝的体制不合,绝对不可。西洋国家很多,非只你一国,如果都请求派人留居北京,岂能一一准许?天朝抚有四海,应有尽有,不需要你国货物,特此示知,等等。
二十四年后,英国特使阿美士德再次来华。这次更惨,只因阿美士德不肯向嘉庆皇帝双腿跪拜磕头,竟被驱逐出境。
利欲熏心、心急火燎的英国商人,一方面有力地提醒英国议会:任何高尚的外交手段,在中国都不会有什么结果。另一方面,就干起了极不高尚的勾当:向中国大量偷运鸦片。
中国,尽管贫弱不支、腐败不堪,却从来不失君临天下的大帝国风范。
一八三九年,林则徐尽数销毁了英国商人的二百多万斤鸦片,将总监义律轰到了大海上。
英国远征军十六艘军舰迅即北上,攻陷天津,直逼北京。接著便是清廷一连串惨败,一连串让步,一连串不平等条约。
阿Q式的满清朝廷,挨了一顿打,并没醒过来。负责外交事务的两广总督叶名琛(音真)一律不见外国人,以致于叶名琛这个名字,在英文中竟成了“死不交涉”的代名词。直到一八六〇年英法舰队再陷天津,咸丰皇帝看到英女王国书上有“朕”的字样,还忿然朱批:夜郎自大。传令迎头痛击,全歼丑类,又将英法谈判代表团一行三十九人全部投进监狱。当三天后联军打进北京,咸丰逃往热河时,三十九人中已有一半被狱卒折磨致死。联军焚烧了咸丰皇帝的豪华别墅圆明园。
又过了十几年,清廷才在列强压力下,放弃了外国来宾跪拜磕头的规矩,接受各国公使觐见,也派出了历史上第一位驻外大使郭嵩焘。
噢……中国,你这个被马克思形容为“小心保存在密封棺材里的木乃伊”,你再也不能像以往同化周遭“蛮夷”一样,同化掉这些来自大洋彼岸的不速之客了。
这些西来的金发碧眼者,到底是你的克星呢,还是信使?是敌人呢还是朋友?
中国啊,你不应忘记,两百年前,利玛窦、汤若望等西方使者一度来到你身边,以科学和信仰,如微风和细雨,款款沐浴著你,你却轻率地关上了门,沉溺于自大自闭之中。直到这一次,列强以坚船厉炮,如狂风暴雨,彻底荡涤了你,叫你再也关不上七零八落的大门。
噢……昊天上帝,你为什么非要打开神州之门,强迫她拥抱世界,却全然不顾她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感情呢?你为什么软硬兼施、乃至恃强凌弱,非要从沉睡中打醒她,从骄傲中降伏她,哪怕她一百年愤愤不平、二百年耿耿于怀呢?难道你非得将西天真经包裹在隆隆炮声中,伴随著羞辱和泪水为中国洗礼吗?
如今一百五十年过去了,当中国终于走出黄河、汇入大海,即将展翅翱翔于蓝天的时候,回头望去,那珠江的炮火、塘沽的硝烟,满清皇帝的刚愎自负、愚昧无知和一败涂地,一切羞辱仿佛都带著一丝神秘、一份天意,向今天的腾达和明天的希望招着手。
一八四〇年的炮声,送来的不仅是鸦片和强权,还有中国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科技文明、民主自由和基督信仰。
这三样东西,由浅入深地展示了西方文明的经济器物层面、政治制度层面和宗教信仰层面。
保守派全盘拒绝上述一切,如乾隆、慈禧和毛泽东;洋务派只要经济器物,如曾国藩、李鸿章和邓小平;变法派效法政治制度,如康有为、梁启超和胡耀邦、赵紫阳。真正从信仰层面进入了西方文明根基的人并不多,也不曾形成什么派,如基督徒徐光启、洪仁玕和孙中山。
著名史学家汤因比说:一个完整的一体化文明,在传播时会被分离成科技、政治、艺术、宗教等成份。这时,各种成份的传播力,通常与其价值成反比。也就是说:越是不重要的成份,越受欢迎;越是重要的成份,越被排斥。比如科学技术就比宗教信仰传播得快速而广泛。这种对最小价值成份作最大最快最广泛传播的自动选择,显然是文化交流中一条不幸的定律。
不幸地是,至今中国仍在这条不幸的定律下痛苦地徘徊着。炮舰、不平等条约与传教士之间扯不清的瓜葛,藉著隐隐作痛的民族主义情绪,大大加重了这个不幸的徘徊。
(学者梁燕城谈话)
我们接受西方文化的时候对它整个历史都不清楚,只是接受它最近的东西,就是把西方看成启蒙运动以后的西方。中国吸收的不是洛克那种比较温和、有上帝的民主。事实上如果我们深入研究,西方的民主与上帝有非常密切的关系,事实上最早提出民主的就是加尔文教派的人,而最早推翻暴君的是路德派的人。是宗教改革才真正开始了民主,但是中国对宗教改革好像也不重视。康有为稍微重视一点,以后就不讲了,就讲启蒙运动就是不可知论和无神论带动的,用以暴易暴的精神来讲所谓民主科学。这我有很深的发现,因为我到西方来,花了很多时间去理解西方历史。西方历史和基督教是从来不能隔开关系的。而且西方最成功的革命,流血最少的都是基督徒的革命,这很重要的是一个宽恕的精神。
(学者柏杨访谈录)
西方文化就是基督教文化。基督教文化里面有一个基础的信仰是非常好的,是我们中国人所没有的,就是不承认人有等级之分,在主在神的下面我们都是他的儿女。所以说主内弟兄,就是因为大家完全相等。这个平等观念在基督教里是信仰的基础。假如否定了主内还有弟兄的话,你就一个人是老大,这就不是基督的信仰,是另外一种信仰。在中国没有这个思想,在儒家思想里人是分等级的。中国文化里缺少一个东西,就是中国人没有终极的关怀。我们活著为什么?我们到底爱什么?真正爱自己的君王吗?那是假的唉!所以中国人不诚实,爱自己的父母这是真的,爱自己的孩子、爱自己,不能超过自己的血缘。中国人的爱不能超过血缘,中国人的能力也不能超过血缘。一旦超过血缘,你的事业你的学问都崩溃了。因为我们没有终极的关怀,我到底是为什么,西式的话就是我到底为谁而战,我为谁而活著?我活著的目的是什么?基督徒很简单,我荣耀上帝。你可以笑他,但是他有终极的关怀。
当西方资本贪婪吸食中国血浆的时候,上帝的使者们却默默地将生命献给了中国。
1862年马克思坐在大英博物馆里,以智者的口吻嘲笑中国像一块“活的顽石”,他也许不知道,早在三百年前,传教士范礼安已远涉重洋,以生命和爱来呼唤中国,顽石啊顽石,你何时才开呢?
马礼逊来了,死了,船长曾问他:“你想改变这个泱泱大国?”他回答说:“不,是上帝。”
李提摩太来了,死了,他的私人秘书梁启超成为中国的赤子。
戴德生来了,死了,他的儿孙五代献身中国,他说:“我若有百万英镑,不留下一块不给中国;我若有百条性命,不留下一条不给中国。”
成千上万的西天使者,在误解、敌视、困苦和牺牲中,前仆后继,来了, 死了。
他们这是为什么?是为了钱财吗?不,他们都是清贫的人;是为了列强吗?不,他们是列强的批评者;是为了名声吗?不,他们总是悄悄来了,从一个舒适的地方来,又悄悄死了,有的一家老小死在义和团的刀下,有的死在穷山恶水、饥寒交迫之中,他们到底为了什么呢?
答案只有一个:耶稣也是这样来了,这样死了。
当天道进入凡世,当神圣化作现实,竟是这样奇妙、这样恢宏。
数不清的西天使者,步耶稣的后尘,背著十字架,一个个来了,一个个死了。
他们是从天上降下来的种籽。
一粒种籽落在地里死了,就结出许多籽粒来。
当宋尚节把美国化学博士文凭丢下太平洋、依然投身于传道生涯的时候,当倪柝声将夜半的更声敲响、开辟出一所又一所神州教会的时候,当王明道一步一步走回监牢、将释放书退回给狱吏、甘愿为信仰坐一辈子牢房的时候,当西方传教士全部被赶出中国、当无神论严酷地控制了整个神州、中国基督徒却百倍地涌现千倍地发展……噢,昊天上帝啊,您威严的脚步分明已经踏上了神州,这脚步是如此气势磅礴,不可阻挡。
噢……中国,你终于踏上了一个新发现的征程,你一步步看见地球滚圆的弧度,看见它携带著整个人类世界,被遥远的太阳抛甩著,急速旋转成一个椭圆的圈子。当它旋转到耶稣入世后的第两千圈时,你终于不得不抬起头来,沿著蔚蓝色大海的尽头,遥望那蔚蓝色的天空了。
作者:远志明
火凤凰的传说,很早就从埃及传到了中国。
凤凰的死期临近了,她一根一根地衔来干柴,然后安然坐在柴堆上。不一会儿,天上来的火种点燃了柴堆,熊熊大火燃烧起来。火中传出悲壮的歌声,直到火凤凰化作灰烬。
三天后,灰烬中飞出一只崭新的火凤凰,这是一个复活的生命,这是一次辉煌的重生。
火凤凰唱著赞歌,展翅飞向蓝天。
(字幕 火凤凰)
一八四〇年以来风云激荡、祸乱迭起的一百五十年,对中国来说,是极不寻常的一百五十年。
强劲的西风裹着烈火硝烟滚滚而来,密不透风也弱不经风的神州大地,立即如散了架子一般,里外摇晃,嘎嘎作响。太平天国、洋务运动、维新变法、义和团、五四、共和……
不像春秋战国、魏晋南北朝和五代十国,只是昏头昏脑的自相残杀和改朝换代,这一百五十年充满了天光启迪、上下求索和脱皮蜕变,那痛苦和欢欣,那绝望和希望,那悲切和庄严,恰似那只坐在柴堆上的火凤凰。
洪秀全,这位农民的儿子早年不期然接触到基督教。在《圣经》中,他读出了那位主宰天地古今的上帝,赞叹道:“仰观夫天,一切日月星辰雷雨风云,莫非皇上帝之灵妙。俯察夫地,一切山原川泽飞潜动植,莫非皇上帝之功能。昭然可见,灼然易知,如是乃谓真神,如是乃为天下凡间所当朝夕敬拜。历究中国上古之世,君民一体,皆敬拜皇上帝也。”
洪秀全创立了“上帝教”,想把中国建设成一个太平天国。
然而,随着洪秀全渐渐得势,这个宗教离真正的福音越来越远,被西方传教士视为异端。倒是在香港传教多年的洪仁轩,将太平天国的理想推向成熟。
在《资政新篇》一书中,洪仁轩说:中国的陈规陋习实属下等,西方的科技器物也不过中等,上等之宝是信仰那位有公义之罚又有慈悲之赦的上帝。“一敬信间,声色不形,肃然有律,格邪心,宝灵魂,化愚昧,宝才德。”
这一见识之深,远远超过了当时中国人包括太平军统帅们的领受力。
(学者梁燕城谈话)
洋务运动的所谓“师夷之长技以制夷”,那时候要以魏源算是最有眼光的一个人。但是魏源也提出一个非常吊诡的说法,“师夷之长技以制夷”就是学西方的东西再把西方打倒。这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个谦卑学习的心。你怎么可以跟老师学东西时,不断学就不断想怎么把他打倒,这是不可以的。这样怎么可以真的学到东西呢?这种矛盾吊诡就成为中国近代历史的一个“共业”。共同的业、共同造成的状态,自己关在里面跑不出来。也可以说是共同的原罪,一种罪的状态在里面走不出来。以后中国的发展都是这样一种“师夷之长技以制夷”,就是为了打倒西方来学它的东西。
太平天国失败后,中国的变革一下子退到了最浅层。
不动国故伦常,只求坚船厉炮,这便是风风火火的洋务运动。建工厂、开铁路、留学潮、外语热、引资金、求技术、一时好不热闹。当时中国拥有数十艘军舰,海军实力一举跃居世界第七。
然而,一场甲午海战,成了洋务运动的海葬。
北洋舰队全军覆没,东北山东相继失落,原因不是兵力不足,乃是人心堕落、政治腐败、官兵违命、嫖妓、吸毒、哗变,清廷欢庆慈□太后六十大寿,占用了购买炮弹的军费,致使北洋舰队两□主力战舰镇远号和定远号上,总共只有三发炮弹。
洋务运动的失败,激起了深一层变革。
早在洋务运动之初,中国第一位驻外大使郭嵩焘就指出:西洋立国,有本有末。其本在朝廷政教,其末在商贾制造。虽使尧舜生于今日,必急取泰西之法,推而行之,不能一日缓也。
1895年,聚集北京的数千名科举考生,推举康有为上书光绪皇帝,效法日本明治维新。请愿书没有到达光绪手中。直到三年后,二十九岁的光绪偶尔读到了康有为《芬兰亡国记》一书,禁不住失声痛哭,这才急急传令召见康有为、梁启超。
此后的一百零三天,光绪颁布了一系列变法诎书。没想到朝廷内外,上下抵制,慈禧太后囚禁光绪,处死谭嗣同六君子,康有为、梁启超仓惶出逃。
这便是昙花一现的百日维新,继商殃、王安石、张居正之后又一场刻骨铭心的改革悲剧。
百日维新的失败,没有引起更深的反省,反而招致了疯狂的反扑。
扼杀了改革的清廷权贵们,居心叵测地利用义和团“扶清灭洋”。慈禧太后亲自接见义和团首领曹福田,皇太子也一身义和团装束。于是暴乱如火如荼,扒铁路、毁电线、烧洋楼、杀洋人、灭“洋教”。华北有两百多传教士和两万多基督徒残遭杀害。
1900年5月24日,慈禧下令清军配合义和团,向东交民巷的外国使馆发动总攻击。25日,慈禧向中国的所有邦交国宣战。各国最初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等到证实确有此事,无不吓了一跳。日、英、美、法、俄、德、奥、意立即组成八国联军,一个多月后,攻入北京。慈禧残杀了主和派大臣多人,尔后逃之夭夭。
下一缕天光照射在一个人,一个至今依然走在神州最前面,立于变革最深层的人身上,这个人就是孙中山。
孙中山早年就读于檀香山一所基督教中学,后来在香港一所公理会教堂接受洗礼。
1894年,孙中山上书李鸿章不果,随即组建“兴中会”,十年后扩建为“同盟会”,受推为总理。
孙中山自称“洪秀全第二”,以耶稣之心为己心,以上帝之道入治道。他说:人类进化之目的为何?即孔子所说“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耶稣所说“愿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孙中山说,对中国来说,不是“知易行难”,乃是“知难行易”。三千年根深蒂固之大弊,是国人从未获得过真知,一直敬畏那不当敬畏者,却不敬畏那当受敬畏者,如此不识道,谈何行道呢?所以,建国之基,当发端于心理;除旧更新,必须认识上帝。
当汪精卫、蔡元培等国民党人激烈反对基督教的时候,孙中山谆谆告诫教会“决计不作帝国主义者之工具”,同时强调辩论只会使基督教真义反加明了。他庄严宣称:不但我是基督徒,我一家里里外外、大大小小都是基督徒,且有家庭崇拜。同时异常清醒地说,政教分立,是近世文明各国之公例,少了政治纷扰,教会才得发挥真善美之宗旨。
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成功,孙中山当选为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随即颁布了一系列发展经济、实行民主、改造文化的法令。
当袁世凯重兵压城,孙中山顾全大局,忍辱负重,慨然让出总统职位,专心从事建设事业。
当袁世凯扼杀共和,图谋复辟,孙中山又屹然挺身而出,三度发动护法北伐。
1925年2月22日,孙中山病逝北京。他在遗训中说:我本是基督徒,与魔鬼奋斗四十年,尔等亦当如是奋斗,更当信上帝。又说,我死了也要人知道我是一个基督徒。
这真是一个基督徒,高风亮节,荣神益人。这真是一个基督徒,矢志于神州道统的光大复兴。 直到如今,唯一一个在誓不两立的海峡两岸都高高耸立著的巨型人物,就是这位孙中山。
孙中山这个名字,必将随著神州道统的大复兴,在二十一世纪放射出通天的光彩。
1917年10月,苏维埃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主义。苏联迅即解除了沙皇强加于中国的不平等条约,与此同时,西方列强却歧视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战胜国的中国,一下子引发了反帝爱国的“五四运动”。
霎时间,苏联社会主义成了热门货,西方资本主义变得令人厌恶了。在当时新青年眼中,德先生和赛先生,民主与科学,莫过于马克思主义了。
1919年,国民党正式成立,追求一个资本主义中国。1921年,GCD成立,追求一个社会主义中国。
GCD创始人陈独秀虽然不是一个基督徒,但他盛赞耶稣是贫穷者的福音,是爱的号角,是欧美文明的主动力,远远胜过了儒教。于是这位GCD领袖可以同国民党领袖孙中山合作,愿意从资本主义起步,过渡到社会主义。
可惜两党的后继者们却没有如此的胸襟和情怀。蒋介石不是孙中山,MZD也不是陈独秀。双方一再合作,不过是各怀鬼胎,打打和和,和和打打,直到GCD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借抗日战争丰满了羽毛,用土地改革赢得了人心,得到了俄国人的帮助,又得益于美国人的幼稚。
1946年,当蒋介石试图一举消灭GCD时,美国却试图说服两党和平共处,建立一个类似美国的两党制民主政体。
噢……美国,恐怕你至今也没弄明白什么叫中国,什么是中国人。你祖辈生活在基督信仰和民主意识的蔚蓝色中,永远也不会弄懂两千五百年人本专制的土黄色蕴涵:两个专制者不可能共存于这块黄土地上,十二亿人也不能在这里和平相处,假如没有一个大独裁者人间上帝。
国共两党打了三年,国民党一方死了171万中国人,GCD一方死了150万中国人,三年共有321万中国人被中国人杀害。
GCD中国人骄傲地说,这一伟大胜利,归功于MZD等老一辈革命家“勇于斗争的革命精神和善于斗争的巧妙艺术。”
1949年10月1日,MZD站在天安门城楼上,高喊著说: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两千五百年来,又一个一统江山、一霸中原的大梦,在神州大地上实现了。
这到底是一场穷人翻身冤家复仇的历史重演呢,还是又一场英雄大较力的无情结局,或者真的是西方马克思主义在东方的伟大胜利?
半个世纪过去了,人们终于承认_这个马克思主义的胜利,并不是改造中国陈腐国情的胜利,而是适合中国陈腐国情的产物。
马克思的无产阶级专政学说,正好迎合了两千五百年人治、专制、独裁的历史传统。
马克思的唯物主义认识论,正好迎合了两千五百年的无神论文化传统。
马克思的阶级斗争理论,正好迎合了两千五百年自相残杀、你死我活的仇恨心理。
马克思的公有制和计划经济,正好迎合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河之滨莫非王臣”的大一统意识。
1944年底,前清举人黄炎培访问延安时,曾问MZD:中国历史上各朝各代,兴起也快,腐败也快,你用什么办法跳出这个周期律呢?MZD回答:靠民主。今天,这句话已经成了无情的讽刺。
事实胜于雄辩。四十年,仅仅四十年,刚刚胜利不久的GCD就不得不承认MZD式社会主义的失败。DXP不得不重开洋务运动,他比恭亲王奕欣(音义新)幸运的是,在崭新而优越的内外大环境下,他成功了。人们立即期盼着JZM或者其他什么人顺应时势,重开维新变法这台大戏,尽管已经晚了一百多年。
如今GCD人正不声不响地补课,从创始人陈独秀那里补一堂所谓“右倾机会主义”大课。
再往深处看,透过贪欲滚滚、罪孽滔滔的亿万人心,透过荒芜不毛、寸草不生的灵魂沙漠,你不难看见孙中山依然远远地矗立著,代表著一个更高的境界。一场更深的变革和一种更大的福泽,向中华民族招著手。
建国之基,当发端于心理;除旧更新,必须认识上帝。要敬畏那当受敬畏者,不要敬畏那不当受敬畏者。
张学良,这位当年在西安事变中软禁了蒋介石十几天的风云人物,在台湾被蒋介石软禁了四十几年之后,终于体悟大道,归向了上帝。
(张学良谈话)本来我不是基督徒,我是一个军人。可是我现在是、可以说是一个很规矩的基督徒。做一个基督徒要紧的就是由心里真正的信。我们信神就是把一切事情都属托在他身上,我们跟神接近,他自然就接近我们。我们心里真正的信神,才是真正的认识神。神是应该赞美的。
这位充满传奇色彩的百岁老人的心灵归宿,是否预示著他一生所挚爱的这个古老民族的精神命运呢?
黄河之水来自大海,归回大海。神州大道来自上天,归向上天。 早在一百多年前,李鸿章、严复、郭嵩焘就断言,这一次临到中国的、是一场两千五百年从未有过的天地大变局。
可惜迄今为止,几乎所有中国人都对这场大变局的深度和广度估计不足。
岂止是恭亲王和曾国藩的洋务运动或者邓小平和朱熔基的经济改革呢,岂止是光绪帝和康有为的维新变法或者胡耀邦和赵紫阳的政治改革呢,又岂止是东方与西方的汇通或文化与文化的碰撞呢?这一百五十年,中国真正面临的是昊天上帝的召唤,是民族灵魂的洗礼,是神州道统的大催逼,尧舜禹三代的巍巍古道,文景、贞观、开元等鼎盛年代的渺渺道光,祖先的神圣传说,老子的不朽期盼,西天的奇妙真经,如今都要豁然贯通,融为一体了。
这场天地大变局,不是中国人自觉拣选的,中国人是被打著逼著迫不得已在勉强怨恨中卷入这场变局的。这场天地大变局,也不是西方人好心来帮忙,西方炮舰背后不过是一群利欲熏心的商人和恃强凌弱的政客。
叫它命运也好,叫它时势也好,两个世纪以来激荡著中国的这股力量,既不是出自中国,也不属于西方,乃是冥冥之中上帝的恢宏意旨。
当中国雄心勃勃跨入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回首1840年以来的开放与蜕变,没有人否认这是一件好事,尽管是一件痛苦与屈辱的好事。
历史重复着,在更高的水平上重复着。从孙中山跌落下来之后,中国又向著孙中山一步步缓缓登攀。尽管最初几步似乎离昊天上帝非常遥远,然而铁定无疑这是一条通向昊天上帝之大道,这条大道开辟自远古,终结于未来、无人能阻挡。
干柴已经堆好,火种已经降下,噢……中国,今天,你已经没有了退路;明天,你要从死里重生。
噢……熊熊的火焰已经烧起来了,凤凰啊,你翩翩起舞吧,你放声歌唱吧。
是的,火凤凰,你美丽的羽毛将被烧光,你的皮肉和筋骨也要化作灰烬,然而,你翩翩起舞吧,你放声歌唱吧。这不是你腾飞的日子,这是烧你、炼你、葬你的日子,这是你剧痛、你惨叫、你死亡的日子。然而,你翩翩起舞吧,你放声歌唱吧。
作者:远志明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黄河之水越来越浑浊了,浑浊的河水湍流着,正像它身边这个昏沉沉的帝国,时不时咆哮一通,泛滥成灾,吞噬掉无数生命。可人们也许想不到,这条浑浊肆虐的大河,它的源头竟是这么清澈,这么纯洁,这么静悄悄。这是天上降下的白雪,这是山间涌出的清泉。溪流潺潺,湖水澹澹,一路上变成了汹涌狂暴的浑黄色。噢黄河,如果说这就是你的命运,这就是你的历史,那么看吧,你的命运注定要在这里生成,你的历史注定要在这里展开新的一页。
(字幕:蔚蓝色)
二十世纪下半叶,行将冲出两千五百年惨淡阴霾的神州,突然回光返照一般,从谋求“大道之行天下为公”的孙中山,一下子跌落到蒋介石和毛泽东手中。这短短五十年,仿佛是两千五百年的一个缩影。1949年,共产党执政大陆,立即追杀国民党残部,不到半年就消灭了170万跟随国民党的中国人。次年,镇压反革命处决了50万中国人,另有450万中国人被严加管制。1954年,东北局书记高岗和中央组职部长饶漱石被清洗。 1957年,民主党派领袖章伯钧、罗隆基等55万中国人,被打成反革命右派分子。1959年,国防部长彭德怀、总参谋长黄克诚以及张闻天、周小舟被打倒。1966年,北京市委书记彭真、中宣部长陆定一、总参谋长罗瑞卿、中央办公厅主任扬尚昆被打倒。接下来,邓小平被打倒,贺龙、陈毅等一大批开国功臣一个个遭了殃。 1968年11月,刘少奇被冠以“叛徒内奸特务”罪名,押送到河南开封一间小屋监禁起来。一年后,这位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含冤死去。这是一张刘少奇的儿子填写的“尸体火葬申请单”死者姓名:刘卫黄;年龄:71岁;职业:无业;申请人:刘源;与死者关系:父子。不出两年,毛泽东的亲密战友、法定继承人林彪,也仓惶出逃,摔死在蒙古温都尔汗。毛泽东真的成了中国人民的上帝。人民,十亿人民,也在这个强人面前,彻底暴露了灵魂的空虚无物,彻底暴露了无神论的疲弱不堪。从大跃进的狂热到文化大革命的狂热,从“超英赶美”的梦呓到“解放全人类”的梦呓,噢……人民啊,你怎么解释你这一次又一次的灵魂昏厥,你怎么推卸你这一次又一次的荒唐责任?1966年,毛泽东八次登上天安门城楼,接见了几百万红卫兵决心誓死效忠他的青年学生。 他们远远遥望著城楼上那个几乎望不见的小黑点,热血沸腾,热泪滚滚,以为那正是拯救他们,不,不仅仅他们,是拯救全人类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伟大上帝。没想到两年后,1968年,这位中南海里的上帝,突然下令将他的狂热崇拜者们,5400万青年学生,下放到农村边疆去“接受再教育”,留下了整整一代人如泣如诉的苍凉悲歌。噢……中国人,你上当了吗?你受骗了吗?不,你依然没觉醒,你仍旧不明白。直到1976年,文化大革命已经丑态百出,神州大地生灵涂炭,爱国忠良几尽灭绝,国民经济近乎崩溃,人们依然对著毛泽东的遗体哭得痛不欲生,宛如天崩地裂、世界末日一般。人心中有一个洞,非得上帝不能填满。中国人啊,你一日不认识真正的上帝,你空空荡荡、六神无主的灵魂就必然寻找人造的上帝来替代;你一日不敬 拜那当受敬拜者,你就难免去敬拜那原本同你一样有罪有限的某一个强人。一个个真龙天子们已经糟蹋了你祖辈的全部虔诚,今天你再次用新的虔诚祭奠出独裁者、大救星、假上帝。崭新的国号和纪年,时髦的主义和宪法,无法遮盖一颗陈腐昏溃、不见天光的民族灵魂。
(学者柏杨谈话录) 中国的文化就是政治文化,而这政治文化的内容是顶著一个君,顶著一个“神”,所以它又是一个官僚文化。这官僚文化说起来就是一个马屁文化,就是屈服文化,就是奴隶文化。那有说人可以造神的呢?可是在我们的文化里,人是造神的,只有一个人可以造神,无人权威只有皇上。1978年邓小平的经济改革,与1861年恭亲王的洋务运动,本质上有什么两样呢?只是时代不同了,邓小平成功了。成功了又怎么样?当青年们开始向这个人欢呼赞美的时候,当渴望真善美的灵魂又一次投注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厄运已经离他们不远了。1989年6月4日凌晨,坦克车隆隆驶进天安门广场,又一次碾碎了青年们的梦幻。这些曾经热烈欢呼、曾经屈膝下跪、曾经对邓小平寄予热望的人们,又一次跌破了眼镜。天安门啊天安门,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成为天安门,昊天上帝赐给神州儿女的平安之门呢?1992年,邓小平南巡,掀起了一股发财致富的热浪。几年来,人欲滚滚、经济腾飞,惊煞了世界。一时间人们全身心沉溺于“不管白猫黑猫”的亢奋状态。天真的西方人也以为,连续10%的年增长率,便可以逐步解决中国的一切问题。错了!贫穷并不是中国的病根。中国重重灾难包括贫穷的根本原因,乃是争来斗去、你死我活、亵渎神明、一手遮天、自残自虐、翻来复去。每一朝开国第二代、第三代的天下大治,到了第四代第五代,都变成了天下大乱。中国历史的死结,远远没有解开。中国啊,你永远无法用经济的腾飞来逃避你灵魂的堕落和这种堕落所带来的一系列社会恶果。毫无疑问,洋务运动不能代替维新变法,然而为什么,为什么民主对中国人来说这么难呢?在台湾这个先行一步的地方,人们也在问,在别人家中玩得好好的民主政治,一旦到了中国人手中,却不知怎么搞的,立刻变成了各派山头的生死大对决,这是为什么呢?即使住在西方民主老巢从事民主运动的中国人,为什么也搞成了谁也不服谁,扯也扯不清的一锅糊涂粥呢?民主之难,难就难在它绝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经济水平和政治制度问题,它是一种深层的心灵结构,是一种信仰的力量。中国民主事业的发源地和峰火台北京大学,1998年迎来了美国总统柯林顿。演讲大厅里,一位北大学生忿忿不平地责问柯林顿:江泽民主席作为客人访问哈佛大学时,竟然遭遇示威抗议,今天您在这里作客,如果也允许向你示威抗议,你会作何感想呢?这个学生万万没想到,柯林顿从容答道:我会与示威者见面,听取意见,实际上我常常遇到人民的抗议。这一问一答,暴露出来的岂止是两种制度 的差异,不更是两种心灵和两种信仰之间的巨大差异吗?民主奠基在领袖与平民人格平等,同志和异己相互尊重,胜者与败者和平共处这样一种宏大宽广的心灵上。专制则奠基在上尊下卑、不容异己、你死我活、胜王败寇这样一种狭隘自负的心灵上。然而,唯有在上帝面前,人与人才能真正平等。都是罪人,相互制衡;都是儿女,彼此接纳。唯有在上帝面前,人才都是人,既不会有人成为神,也不会有人成为草。 1975年底,毛泽东死前十个月对来访的基辛格说:我知道,上帝不喜欢我们。因为我是个好斗的人,又是个共产党。噢中国,你真的知道吗?你知道你背离上帝已经多么远多么久吗?你知道你的顽疾之灶、苦毒之根在哪里吗?你知道吗,我的祖国?你这枉称神州的逆子。《左传》上说,神州正道乃是忠于民敬于神。看看今天吧,神州之神在哪里?十三亿人敬什么、信什么呢?是孔子吗?是马克思吗?不!是这个,是钞票、是权力、是享乐,是绞尽脑汁不择手段投机取巧谋取私利。
(学者余英时谈话)这样大一个国家的政权建立在什么基础上呢?它建立在一套马克思主义神学、一套世俗化的神学上。对宇宙已经有一个解释了,是物质;对历史也有一个解释了,是历史的规律。现在这两个东西都抓在共产党领袖的手上,它就可以永远维持这个政权。在这个情况下,它怎么可能容许另外一个宗教观念吸引人、把它自己边缘化呢?
相信宇宙只是物质没有上帝,人只有今生没有灵魂,历史只是无情竞争没有善恶赏罚,在这样一种唯物主义、功利主义、相对主义、随机主义的观念下,人们怎么能洁身自好、忏悔自新、恪守某种永恒不变的神圣价值准则呢?俄国作家托思妥也夫斯基说得不错:假如没有上帝,我就什么都可以做。
(学者余英时谈话)中国人相信科学,相信科学主义。像五四那一代,科学口号非常高,认为宗教只是迷信,包括很有见解的人,像蔡元培都说要用美学、艺术代替宗教,这恐怕都是对于宗教的了解限于某种层面,不知道它还有更深的关于人的意义。这些意义跟现实生活都没有关系,因为人生不管物质进步到什么程度、科学昌明到什么程度,生跟死都是过不去的一关。人生各种各样的悲剧、各种各样的苦难,是不可能用科学来消灭的。
(作家苏晓康谈话)至少我从我自己的感受当中,才感觉到人这种动物,或者说这种灵物,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我也开始比较懂得西方文化为什么强调人权,为什么强调人要有信仰,甚至纵容人的人性。因为人性就是这么一个东西,它有好的、坏的、善的、恶的都在当中。但是它首先一条就是它是非常非常弱的、非常非常敏感的、非常非常易受伤害的这么一个东西。
财富、科学和法律,显然无法代替信仰,拯救灵魂、提升道德。中国的信仰危机、灵魂崩溃和道德颓废,正伴随著经济成长率一齐飞快成长着。当年文化大革命搞垮了经济,如今只顾发展经济搞垮了人心,哪一个灾难更可怕呢?人们心中不是没有来自昊天上帝的美善灵光。1986年是世界和平年,神州传颂著一支美妙的歌——《让世界充满爱》。
(歌声与画面):太阳在不停地旋转,从来就没有改变。宇宙那无边的情怀,拥抱著我们的心愿。但愿能有那么一天,大海把沙漠染蓝,和平的福音传遍,以微笑面对祖先。啊……一年又一年,啊……我们拥有明天……这一段天音缭绕、灵光荡漾的歌词,不久就在这首歌中、在舞台和音带上消失了。原因,你可以从这里看到(坦克车在天安门广场,学生四逃),你也可以从这里看到(古战场杀戮尸横)。天雪、清泉,就这样变成了一条狭窄咆啸、昏天黑地的巨龙。这里没有博爱、没有宽容,这里以成败论英雄,以利害为依归,以阴谋为智慧,以斗争为光荣。这里没有忏悔、没有自责,一切罪过都推给别人,一切失败都化作仇恨倾泻在外人头上。然而天道毕竟是天道,神州毕竟是神州,你听,仿佛来自遥远的从前,又仿佛是明天的梦幻,那和平博爱的福音,真的来临了。
(歌声与大陆家庭教会画面)这里有神的同在,这里有神的话语,这里有圣灵的恩膏,这里是另一个天地。爱在这里,和平在这里,光明在这里,生命在这里。上帝所命定的福啊,全在这里,你若想要得到她,在耶稣基督里。
一群又一群朴实无华的中国人,用流泪的忏悔、真诚的祈祷和生命的奉献,为神州开辟了一条新生命的爱河。五十年前,中国只有一百多万基督徒,如今已有几千万。他们不是在顺境下而是在迫害下成长着,他们不是在欢笑中而是在血泪中成长著,他们不是因强壮乃是因柔弱成长著,他们不是在教堂里乃是在牢房里成长著。然而,没有一个诚实的人能够否认,哪里有他们,哪里就有博爱和宽恕,就有忏悔和新生。遥望海外,成千上万的留学生破天荒地踊进教堂、团契、查经班、布道会。中华民族千年干枯的良知啊,你今天终于感到饥渴了。神州祖先的敬虔、老子孔子墨子的期盼、徐光启、孙中山未曾实现的梦想,还有二十世纪末中国青年们让世界充满爱的渴望,都在这里找到了答案。黄河一直以为她的故乡是黄土高原和日夜拥抱著她的黄土地,后来她发现自己的故乡是大海,那一刻,浩瀚的蔚蓝色令她激动不已。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海牵著她的手来到天的脚下,说:你看,这才是咱们的故乡、蔚蓝色的源头。欲火过后,必是洗礼的圣火。二十一世纪的东方,必有一只凌空翱翔的火凤凰,那是一个大道之行、和平瑞祥的神州,一个真正属于神荣耀神的神州。
(火凤凰歌声):火凤凰,火凤凰, 火里死,火里唱, 长歌一曲天外来, 唱哭了黄河,唱哭了长江, 唱哭了太阳,唱哭了月亮。火凤凰,火凤凰, 火里生,火里唱, 长歌一曲天外来,唱活了孔孟,唱活了老庄, 唱活了尧舜,唱活了炎黄。啊……天火,天歌,天道,天光,蔚蓝的天上,美丽的家乡,神州火凤凰。
September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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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2个多星期以来我一直忙于本论坛的建设,这是我第一次建设虚拟机论坛,有很多数据库语言、代码等等在先前并不知道。在这个过程里,我对于一些论坛的细节功能表现得过于执著,以至于我没有很好的为这个复活节的瞻礼去做起码的准备,每天我都会忙到凌晨5-6点,然后白天睡觉。
这些日子我也很少在群里跟大家进行必要的交流,那么就在今天凌晨5点,一个我从未遇到过的操作,导致整个网站陷于瘫痪,我甚至为此痛哭起来,付出了2个星期白天黑夜的心血啊!我爱人过来安慰我。我懊恼天主为何惩罚我,我也是为了传播主的福音才建立的论坛啊!我不住的在痛苦中强调......我此时才刚刚想起,8点要去参与复活节的弥撒,我甚至把这至关重要的圣事忘得干干净净。我终于意识到自己远离了天主而沉沦于自己的理智的满足。
多少次,我在自己的理智内沾沾自喜,我自恃能看清那些与世俗纠缠的人,我自恃能分辨那些假善人,我也自恃能不受世俗的侵扰,但多少次我忘记了自己依然满足于自己的理智。而并不是对与天主—自有永有的真理同在的渴慕。漫漫人生,在我还未进入真理的殿堂时,我能感到天主赏赐了我很多圣宠的恩典,使我能够面对很多自己遇到的事情。我甚至从不为明天而计划什么。我自以为天主可以帮助我做到很多很多我愿意的事情,但这次,我受到了打击!我喜欢别人的夸赞,而害怕被人冷落。建设论坛,荣主爱人,其中多少也参杂一种本性自我满足、展现于人的私欲!我真的很后悔自己的行为!我若有什么能力,我若有什么作为,若不是天主的力量,我就只是一台不曾开启的计算机,无用的放置!愿主能宽赦我的罪!我再不敢以为主来帮助我做到什么,而我一定是为了天主的目的存在!愿一切按照天主的意愿成就!我信!主的意愿就是无限超越我理智认知的完满!
7点多,我身心疲惫、思虑沉重的走入去参与弥撒、去找神父办告解......
当我回到家中,打开电脑,我在网上的求助,居然有人回应了!没想到就是仅仅很短的几个代码,我的系统就恢复正常了!我的心恢复了平静......感谢天主!是天主在慈爱里怜悯了我。爱人关心并理解我但很少给予我适合的鞭策,因为她说不忍心看到我难过。父母只会用他们的方式爱我但却并不理解我,并不知道我需要什么。只有天主的爱超越一切的完满,他因为爱了我所以造了我,他比我更了解我!他更不希望看到我痛苦,但他同时更会鞭策我,为我准备超越我自己理智的礼物和祝福!这份爱让我悔悟,这份爱总带给我最后的希望!这份爱就象是透明的水晶,宝贵,并且让我捧在掌心生怕跌落下去......感谢天主!感谢天主!因为我的罪,这次复活节瞻礼我没有很好的善度。我会在真理的爱中悔悟,定心不敢再得罪于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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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们的交流,我想进一步介绍一下我们基督徒的一些认识。
基督徒不是因为「什么理智内的目的」而去信主,所以更不是为了高尚而去信主,基督徒信主是因为他明白:人本是为了成就天主的目的而被造的。好比是一辆汽车,为了成就人的目的而被造一样。主的目的不是为了满全人类的行为,不是为了满全有形的世界。基督徒不是什么社会意义的“好人”,而是一个承认人类的局限,也必须承认有满全的临在,满全就是天主,并悔过自己罪的人。主本身就是爱,为了把人类从羞辱和罪孽中解救出来,他甘愿被钉在十字架上,为了爱而致命,这牺牲的伟大更在于:他出生的第一天,就是知道他是为了「那时候」而来的!
单从伦理、团体层面而言。基督徒的生活是简单的,因为人都是独-立的,无论是谁,无论他表现出什么,在天主的安排里面,都有他的必然的位置,这个存在的位置,并不由他的意志所转移,他并不需要考虑自己现在相对于其他人所处的比对。人也是独特的,他只能成为他自己。我们所说社会的复杂,关键在于对本性、理智的把握。很多人奔忙于世界上的俗物,认为生活不过是以群体的意志为基础,于是遵从了一种局限的思维。在这里人不但要考虑自己所要表达的,所要做的,自己的位置,还不得不关乎自己的意愿在这里群体当中的意义,以及实现的方法,由于人的意志本身是局限的,所以去群体的意志并没有根本的凝聚而是纷杂的,每个人以自己的理智认知为出发点不得不去揣测、猜想他人的意愿,寻找种种方式去达成一种自己期望的结果,他人也是如此,因此矛盾很容易产生。人的自我就像弹簧,于是“多角度看问题”“一分为二”这样的词汇就出现了,用于拨乱反正和纷争。往往这样的纷争是徒劳的,就民族和社会立场而言,除了能换得一种暂时的蔚籍,无异于消磨了宝贵的时间。对于基督徒而言如何把握自我?那就是舍弃本性、成全自我,因人自己凭借自己的理智,是什么都做不到的,唯独依靠天主,舍弃自己并不是把自己丢进垃圾桶,而是把自己的「己」,归于天主的意愿,即:不要按照我的意愿,但按照主的意愿而成就。在基督内成全把握了自我,真理就是标准,真理就是终极的角度。
人们常谈到爱,是的,不认识基督的人有爱的临在,但这爱并不来自于人的本性理智之内,而是天主的临在,天主就是爱,聖经说,天主的慈爱是永恒的,他不愿一人沉沦。人之所以产生爱的表象,那是因为天主临在的结果,但如果他认为这爱来自于自己的内心而对他人的一种施与,或者是给予,那么他也只有这么一点爱的体现,而避讳提及自己的私欲。因此典型体现就是“为什么我要给予呢?谁给我了?”所以,这里真正的爱,并不是社会上对于“爱”的定义。因为如果没有对于天主的渴慕,信而言是很抽象的,爱而言也会是瘫痪的。虽然人们在倡导中不止一次的用“如果人人,那么世界”来造句,而事实上人还是没有认识自己的灵魂是不满全的,为原罪所伤而趋于恶。世界上的人没有跟主完全隔离的,如果是那样他就连打个喷嚏都做不到,谁能让没有电源的计算机开启呢?
对于基督徒而言,身份系于永恒,地上只是一种旅居或者客居,基督徒的使命不在于以人的理智为基础去改善什么,或者迎合什么去寄希望一个良性发展的社会。真正的幸福不可能在地上找到。若望.默示录已经很明确:人类在自己的理智(科技/文化)当中必然走向最后的终结/毁灭!因为人性为原罪所伤,灵魂的不满全,导致本性的自我必趋于恶。预言当中对现在的婚姻、伦理现象都有很多的描述。基督徒的使命作为反射镜传递主的爱去光照他人,同时要是补赎自己的罪。其实很显然救人灵魂远重于救人性命,因为性命的死亡并不是终极的审判。然,如果说我们遇到了饥饿的人,在天主爱的感动下我们会去出手相助,而且是[左手做了好事,不要让有手知道]。如果说因为我是基督徒所以我要...这样的好事还是宁可别做。再有比如捐助希望小学等等。还有比如同学的聚会、家人的饭局。但不得不说,在这些世俗的活动/层面中对我们来说很难达到我们作为世界光,承行主的旨意的果效,或者确切的说对我自己来说是这样的,只怕主的旨意没有很好的承行,自己却被诱惑了去,因为迎合而出卖了真理,或者因为坚持而导致情绪激动。对我而言:更需要帮助的是那些几近精神崩溃的人,我在网上劝化的很多人都是这样的。他们所遭受的痛苦,远比贫穷、无学无业,甚至死去更重。比如我遇到一个因为恐惧肥胖而厌食无法自拔的人,还有一个因世俗的侵扰而丧失勇气的人,还有好几个陷于同性恋而痛苦的兄弟。还有一个甚至是附魔的姐妹,她却不被家人/社会理解的人,被人送去精神病院忍受折磨,他们所遭受的痛苦是我无法想象的。因着痛苦很多人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好比是一个空的杯子,主的真理却很容易灌输给他们;如果一个人满腹腈纶,杯子是满的,再倒也是全溢掉了。
一个农村贫穷的孩子,得着了来自城市饭食和帮助,之后继续的去接受相当导向性的教育,对于城市生活的向往、对于缤纷生活的渴望依然会把他们的单纯和朴实燃烧为灰烬。呵呵也许你很难接受我的观点,但在中国这却是事实,当然并不是说那就让他们饿死吧,说一个相对性的问题,如果真的快饿死了,那我们就要帮助了,因为聖经说如果出于饥饿可以把圣殿的祭物取来吃掉。但是若非如此,不要指望自己能给他们带去什么,孩子们的好奇心更容易表现为羡慕以及对富人的欣赏和依赖,进而更容易转化为嫉妒甚至是埋怨,因为人是有原罪的。一切都应该在他本来的自然中得以发展,人也是如此,不要因人的意志而改变什么,因为天主定然会加给他更多。我在教会和人接触当中,一些土生土长穷人,他们往往操着并不好听的方言,但他们的信德却往往令我钦佩有很多。他们和另一些来北京赚钱的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前者所拥有的也许不是聪明,但是他们的朴实和单纯,而更是神所赋予的智慧,他们的智慧和爱德甚至比我见过的北京大学生要好得多。
在这里基督徒并不是非要去坚持某一个范围或者是什么局限的层面去帮助他人。甚至用“帮助”这个词语都并不恰当。我前面说了,传播主的福音,把他人引到天主的台前,为的是光荣天主,人的灵魂得救。基督徒只是反射镜或者是水管。但是尚未认识主的人们用他们的方式,继续他们的存在,未尝不可。因为一个可以在理智当中自我满足或者以苦买醉的人不可能轻易的改变。如果他们困惑了,肯接受与自己不同的思想,或者是心灰意冷、捶胸顿足之时。正是我们要努力的时候......改变他们跟我们努力本身是无关的,那是天主的意愿和化工。
宽容不等于接受,尊重不等于认同。还是我以前的道理:我宽容日本人但不等于我接受他们的侵略,我尊重日本人不等于认同他们继续来掠夺。在我眼里,人都是天主的子民。人都是我的近人,天主爱着他们,我们应同样爱着和自己一样的人类,因为我们都是罪人,谁能说自己的罪一定比曾经侵略的日本人轻呢?但爱人却不等于一定要作为附加而必须接受他们认识和理解。社会性而言,从现在、今天全人类对中国的反映其实不难看出中国无神体系的意识危机。聖经中在人和世界的关系上强调人只是这个世界的管家,这个世界是天主的世界,人只有使用权而绝无独占权;而在东方的中国,“天大地大人亦大”,“制天命而用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等等所折射出的是一种人对于这个世界的独占意识,人只对于人自己负责任,无需对于“天”尽太多的责任。所以在西方人对于财富的认识是取之于社会,回馈于社会,慈善意识是一种由文化、信仰自然生发出来的一种意识,慈善行为是一种自然自觉的行为。而在中国,人往往将财富理解为是个人争取的结果,财富应传至于子孙后代,偶尔搞点慈善,也不过是近似一种施舍,很大程度上是出于一种沽名钓誉的目的。
我认识天主:是从现代国际的科学发现——这个最有效的见证开始的,当然科学并不能从现实的逻辑来证明天主的存在。这本身就是一个有悖的命题。但是科学发现,却可以引人接近真理。慕道之前的很长时间对我来说,不是是否要信神的问题,而是“谁是天主”。
这是我想说的,但人都是局限的, 孔子说:知之为知,不知为不知,知也。苏格拉底说:我一生就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不难看出人在理智内对“知”的领会。但是聖经说如果有人以为知道什么,那么按照他所应该知道的他还是不知道。
September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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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原帖由 trouble 于 2008-6-10 23:41 发表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要寻找真理就要寻找天主,好像你自觉地把寻找天主归为不理智行为,这不是自我否定吗?如果你认定天主存在,真理在天主手中,那么你的这种行为就是理智的。 ...
银色地平线回答:
首先:知识分「合理」(人的理智内合理)、「不合理」(人的理智内不合理)、「超理」(超越人的理智)。可是不认识神的人却把「不合理」和「超理」混为一谈。聖教会的天主聖神临在,以及聖教会的无错性根本来自天主聖神的无错,因此天主聖神临于聖教会对于信理、伦理定断的无错,并不等于人在实践信仰当中也无错,而更是灵魂不满全,人性为罪所伤的人都是一定会犯错的。但在这里天主聖神对于不认识神、理智至上的人而言实在是抽象到了极点。
真理不需要在神的手中把握,因为神不需要寻找真理,因为神的本质就是真理。
因为:若 14:6耶稣回答说:「我是道路、真理、生命,除非经过我,谁也不能到父那里去。
我的行为的确是在理智内,因为信仰,跟随耶稣基督就是「理智」对于「真理」(无限超越人的理智)的顺服!
你如果问我:既然你的理智有限,那你怎么知道「真理」(无限超越人的理智)的临在?因为主耶稣基督道成肉身早已把自己启示给世人!同时因为,天主拣选了我,感召我灵魂中信德的种子,并感召我的理智。「因为是天主选择了我」而不是「我选择了基督信仰」!
引用:原帖由 trouble 于 2008-6-10 23:41 发表
搞过大屠杀的民族不乏基督教民族,他们的爱是真正的“爱”?
银色地平线回答:
首先,「基督徒一定有可能范罪」,其次「并不是说所有基督徒一定都与主同在」,「重生得救不等于他不会在日后由顺从本性/私欲等原因而失掉这份恩典」,更不要说德国当时屠杀犹太人的基督徒基本都是基督新教——基督教分裂团体。当然他们也是我们的兄弟姐妹,他们范了罪,杀人的他们已经触犯了天主十戒!也必然受到天主公义的审判。
主耶稣基督为世人的罪被钉在十字架上完成了对于世人的救恩,主耶稣基督并不是为满全世界秩序,也不是为了满全人类行为规范而来,只是为了成就一个个承认自己的局限,承认满全的天主,并认识自己有罪同时在天主的台前悔过于自己罪的人。
因为人世间只是一个考场,一个旅居或者是寄宿,基督徒的身份系于永恒。
玛 24:35 天地要废去,我(主耶稣基督)的话却不能废去。
若一 2:17 这世界,和其上的情欲,都要过去。唯独遵行神旨意的,是永远常存。
同时值得一提的是:搞过大屠杀的民族不乏基督教民族,他们的爱是真正的“爱”?
说这句话不如说:任何国家、民族,其「民族性、爱国主义」的本质并不是真正的爱!
回顾历史:
德国希特勒先生:屠杀了600万犹太人。
俄国斯大林先生:屠杀了700万本国及荷兰等地的人。
如同今天很多国家依然被奉行的「人本主义、民族主义、爱国主义」,当年日本的 织田信长先生、丰臣秀吉先生、也正是因为这些所谓的主义而开始计划把自己的国都迁到大陆上,这大陆就是针对中国而言的。因为日本太小了,而且是岛国,经常发生地震。其次日本在二次世界大战中,针对亚洲的侵略行径至少说明了一点:他们的内部是有所谓的“爱”的,因为如果不是如此,他们相互争斗厮杀,还怎么形成团体去侵略他国呢?
说一个插曲:众所周知:生物界极少数自相残杀的动物就是“进化论”所提距离人类最近的黑猩猩(Chimpanzee学 名pan troglodytes),事实上它们有着自己的部落和群体,部落内部相互关怀和照顾,其团结的社会性有时候让人惊叹。珍妮.古德尔看罢了人类战争的残酷,失望中去非洲考察猩猩,起初她有感于可爱的动物,并赞叹猩猩群体内部相互的协作和融洽。但之后的10年改变了她的观点,虽然同群的猩猩相互关爱有加,但是它们在和其它猩猩群落的冲突彻底的震撼了这个女动物研究家。它们相互残杀,活剥生吃,甚至是连婴幼的猩猩都不放过,凶残几近疯狂,让这个女动物研究家想起了很多民族内部所谓的“关爱”所谓的“团结”和真正相互掠夺的本质!
同样:无神主义者所遵从的所谓“进化论假说”认为「人是猴子变的」,这一理论不仅仅真正的让太多人类蒙羞,承认自己是动物的后代!更是在伦理上真实的亵渎了人性!接受这个结论的也必须接受“弱肉强食”的普遍规律,认同「抢劫和侵略」,事实上正是如此,「成王败寇」,「历史永远是统治者的赞美诗」无神体系的人文道德正在继续着一个又一个的「真实的谎言」!
因为:爱的力量和源泉,并不来自人的理智,而出自神本身!神就是爱!
因为:若二 1:2这爱的因由,就是那存在我们内,并永远与我们同在的真理。
对于「人文主义、民族性」的统治力量本质集中体现:
路 11:42 祸哉,你们法利塞人!因为你们把薄荷、茴香及各种菜蔬捐献十分之一,反而将公义及爱天主的义务忽略过去:这些固然该作,那些也不可忽略。
路 11:43 祸哉,你们法利塞人!因为你们在会堂里爱坐上座,在街市上爱受人致敬。
路 11:44 祸哉,你们!因为你们就如同不显露的坟墓,人在上面行走,也不知道。」
路 11:46 耶稣说:「祸哉,你们这些法学士!因为你们加给人不堪负荷的重担,而你们自己对重担连一个指头也不肯动一下。
路 11:52 祸哉,你们法学士!因为你们拿走了智识的钥匙,自己不进去,那愿意进去的,你们也加以阻止。」
呵呵!这里的「法利赛人和经师」可以让今天的谁对号入座呢?尽在不言中,留给天主去审判吧......
引用:原帖由 trouble 于 2008-6-10 23:41 发表
这个是事实还是您的臆测?您觉得您的不通逻辑的大脑能理解和预测一个5000年屹立不倒的民族的行为吗?
银色地平线回答:
天主从虚无中创造出一切,天主创造宇宙万有,不是从祂本体内散发出什么东西来,而是用祂的智慧,言语和神能,从无中创造出宇宙万有。
天主创造了包括「空间/时间」在内的一切,以及物质系统、时间系统的逻辑。
宗 17:26 他由一个人造了全人类,使他们住在全地面上,给他们立定了年限,和他们所居处的疆界。
默 1:8 「我是『阿耳法』和『敖默加』,」那今在、昔在及将来永在的全能者上主天主这样说。
天主从一本造出万物。当人们恬不知耻的标榜自己的历史和经历的时候,在历史中寻找/编造那些虚无飘渺对自己民族有利的言语的时候。却忘记了天主聖神早已看顾人的「太初和最末」,过去、现在、将来都被祂一一数算,宏观的一切必然在祂的旨意内发生,微观的一切无不在祂的允许下发生!如果单从时间判断,犹太人的历史就比中国久远的多!
其次,标榜时间和历史只能证明两个词汇「愚昧和虚妄」。蜻蜓和苍蝇据说已经有上亿年历史了,螃蟹和滩涂鱼的历史也要比人类久远的多了,他们并没有倒,也没有灭绝。说明了什么?说明它们的经历有很高的借鉴价值?还是什么其他的可以值得荣耀的?毫无意义对吧。
第三:中国只有将近2500年的历史,你也许并不认同。但是中国自己把自己那春秋前的2500年丢掉了,因为不懂,不理解所以早已让他们死在自己的脑袋里了。事实上十三经、山海经、三坟记之类的书籍,还真是留给西方列强去研究比较实际。因为中国自己就否认自己以至于连历史课本对于那2500年都是一笔代过,甚至说是无稽之谈。
中国,自从春秋之后不仅仅送走了2500年的敬虔时期,而且开始了一个「聪明和阴谋」结为兄弟,「诡诈就是实力」这样的纷争局面。无视诸子百家的哀叹:大道隐没了。更是在后期黟动着法家、兵家的所取代。
司马迁在《史记》中多次提及龙,并多次警示后人,龙乃不祥之物!来的学者却认为司马迁这个前辈居然认为有龙?那一定是眼花了,或者头脑有问题。所以不去提起。可不提就不提把,死活让龙成为了中国从古至今的图腾!特别是66顺也来了,当然少了一个6,要是再多一个6那可就恐怖了。
春秋战国一来,神州全变了。不再有祈祷和歌声,不再有清纯和古朴,到处是肆无忌惮、腥风血雨,到处是唇枪舌剑、诡诈如云。墨子说,天下大乱的病根,是世人都不相信上天了!古人敬畏上天,唯恐后代疏忽怠慢,就写于竹帛,刻于金石,千叮咛万嘱咐,没想到后代竟以亵渎上天为乐事。
楚国的狂人在孔子面前大喊:凤凰啊凤凰,你看见了吗?道德已何等衰败!孔子哀叹:凤凰再也不会飞来了,凤凰来仪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当后人们一直把春秋战国视为文化大摇篮,将诸子百家视为文化缔造者的时候,诸子们这一声痛苦的叹息,意味着什么呢?刀枪背后,诡诈如云。智慧与阴谋结拜为兄弟,道德献身给功利作婢女,连上天、古道这些深奥的字眼,也只是邪恶者掌股间的玩偶了。
随着近代西方殖民主义者的入侵,中国,一个民族应有的自信心被彻底的泯灭。人并没有在摔倒的地方爬起来,而是更加远离了神,在虚妄中变得自卑和胆怯!人不断的被压抑和自我压抑。对其他民族的愤怒和仇恨如同潮水半喷涌,就好比日本的著名电玩KOF97当中的男主角——八尺琼勾玉的继承者那疯狂的禁式:暗黑力量八雉女,燃尽空气的尘埃,撼动大地。事实上不得不说97-2000年代的青年人都特别喜欢这个样子的八神庵,他们否认绝对的道德,否认绝对的标准,认为真实、善良和单纯是怯懦、幼稚的代言,而阴谋、诡诈、善用权术、卖弄人脉关系,则是成熟、稳重的标志,一种流行的趋势诉说了一总人的内心。如果说很多人总是喜欢不停的反思教会当中人所犯的过错,如同《某某呼声》那样遭到了吉林教区的禁止依然一意孤行散布无稽的言论抨击教会,很多人更是喜欢反思世界各国人民对自己的“不当言行”,并自封为好人、高人、有年代有沧桑的人。不如先反思自己的文化吧,眼界中所看到的都是罪,所分辨的都是罪,总是觉得自己好到一个地步以至于几乎从不反省无神主义文化带来的深重灾难!自以为义,在天主的台前,是最最最危险的态度!因为:谷 3:17耶稣听了,就对他们说:「不是健康的人需要医生,而是有病的人;我不是来召义人,而是召罪人。」
无奈,奥运前,中国大陆无缘无故的把googlepages.com封禁了,以至于本网站存储的音乐都不能放了!至今没有解封,每次国内有大件事这个网站总是被封。
圣经说在爱内没有恐惧,银色地平线引申这句话为:在罪中处处担心。googlepages.com 好好的一个免费存储网站,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每天担心,封住别人的口,能封住别人的心吗?事先不通知,也不说明原因,想封就封,封了也不告知,光明、磊落、襟怀坦荡只有在字典里能找到。
银色地平线只有一个字:郁闷!
大家点击下面的歌名打开链接听吧!对不住各位,哎!
我们对一个朋友付出很多感情,最后,大家的关系却决裂的时候,
我们会伤心地告诉自己,以后也不要对朋友投入那么多的感情。
你愈把他当作知己,你对他的期待也愈高。
你愈付出感情,愈觉得有些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为了利益而反目,那不值得可惜,
经不起利益考验,证明你没有付出最真挚的感情。
为了一些原则和误会而反目,那才是叫人难过的。
那么,不如不要再对新相识的朋友付出感情。
然而,不付出感情,又怎可能交到朋友?
原来,问题不是我们付出太多感情,而是我们不愿意坦白。
你以为不用说得那么清楚,其实,是有必要的。
你以为不能那么坦白,其实,有些事情无法解决时,坦白是最好的方法。
我以前不会这样做,然而,为了不再失去我挚爱的朋友,我以后会坦白。
你不知道怎样拒绝他的提议,不如坦白告诉他,而不是另外找借口拒绝他。
你不喜欢他对你做的一些事情,不如坦白告诉他。
你不同意他的观点,大可坦白说出你的看法。
坦白一点,你可能会交少一些朋友,但你会交多一些真正的朋友。
每个人都需要朋友。
但是,需要归需要,有和没有却是另一回事。
我们可能认识很多很多人,却感到其中没有一个是朋友。
就算你有朋友,而你也是一个很珍惜友情的人,但对方没有这种想法,
彼此的步伐不能一致,你们始终会变得疏远,到了最后,形同陌路。
容忍、迁就和迎合,对于维系一段友谊来说,只是一时之计。
你必须知道,当你一点也不被尊重时,你并非在交友,而是在行乞而已。
人与人之间总被某种感情支配,那可能是爱或恨、是依赖或抗拒,
也可能是爱恨交织、依赖和抗拒同在,人们有时连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
的想法,何况对于别人的呢?
朋友对你不仁,你却对他们不舍不弃,那很好,却该定一个限期,
让自己在彻底失望前离开。
朋友,始终不是你生命中的氧气,没有朋友是不会死的,
暂时没有朋友也不代表永远没有朋友。
相反地,如果你拥有一群已经不当你是朋友的朋友,
而你还是对你们苦缠不休,那并不代表你真的需要朋友。
而是你不能在自己身上找到价值而已。
August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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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前 10:31 所以,你们或吃或喝,或无论作什么,一切都要为光荣天主而作。
如果我们祈祷的时候说:主啊!愿你的名受赞美,所以我坚持抵制日货......这很好意思吗?“抵制日货”其基础和动机已经从单纯的「理智内是非」转移到了「理智内憎恨」,因为凡是人类凝聚了主所恩赐的智慧并良性发展的文化以及科技/制造技术成果同样可以彰显出主的荣耀,而不是人的荣耀。称赞并使用品质优良的人类产品,并不单单是感谢并给予肯定地球上某片区域中的发明者和制造/运营者,而更是要归荣耀于天主。
后现代的思潮,特别体现于「不认识神的国度」当中人越来越坚持“否认绝对的道德”、“否认绝对的标准”、“看问题一分为二”,试图在人的理智以及「实践/经验中」寻找原则和标准。雅 5:12 ......是就说是,非就说非,免得你们招致审判。「是就是非就非没错」,但是分辨是非善恶应当置于对主的顺服之后!
创3:1蛇对女人说:「天主真说了,你们不可吃乐园中任何树上的果子吗?」,在这里魔鬼的化身——蛇首先以点盖面、蓄意篡改歪曲并恶意扩大了创2:17当中主对人「只有知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的诫命,之后在创3:4当中蛇对女人说:「(吃了这果子)你们决不会死!此时蛇已经把「主的诫命」和「蛇的诱骗」放在一个同等的层面,并要求人用理智去分辨和选择,人对「主的诫命」不再是顺从而具有了自我分辨是否要服从的可能!
所以当今人在理智内分辨善恶更是“人才辈出”尤其以「不认识神的国度」更习惯对此著书立说。人类元祖父母食了知善恶树的果子而堕落,人性为罪所伤,「罪阻挡在人和天主之间」,因此,「罪人们的眼光往往是雪亮的」,他们可以更大程度地从其他人、其他立场、其他民族、其他国家(异己关系)身上获得更多「罪与恶」以及各式各样的危险讯息/危险讯号,而对于对方「爱与善」的感受则较少!同时以自己为中心、把纷争的层面从家人、社会立场、逐步的扩大到国家/民族立场!
历史需要我们沉思,而战争更是体现了全人类的罪咎,战争和分裂也是基础于私欲的「属地国家」产生之后必然的衍生物。我们不要否认历史!但是更不要把对天主的顺从放在一边之后在理智当中抓住具体的历史细节来找寻公正和安慰,因为地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历史当中只有「相对的见证」,因为你我都不是当事人,不要把话说得那么绝对!前文当中引用聖经所体现蛇的「诡辨术」,在当今中国的很多辩驳者中非常盛行、避重就轻、节外生枝,就是这个意思!一味的在「人的理智」内分辨、苛求公正,那么外教人很容易陷入意识的泥沼和疯狂的小宇宙!而基督徒则容易忘记做人的标准是神的旨意「而不是他人的回应」。
人有过犯得罪于他人的,应首先向天主忏悔自己的罪,并找寻被自己得罪的人致以歉意求和。
人有被他人所得罪的,应向天主为伤害自己的人祈祷!可以用爱来向对方善意的提出自己的权勉!如果他不再施以敌对的态度,理应既往不咎!
天主教教理 2845. 宽恕在本质上是属於天主的,没有限制和没有尺度。说到冒犯(路11:4称之为「罪」,玛6:12称之为「债」),我们常是欠债者:「除了彼此相爱外,你们不可再欠人甚麽」(罗13:8)。圣叁的共融是一切人际关系的泉源和真理的准则。这共融在祈祷中,特别在感恩祭中,才能活出来。
聖经中的宽恕之道:玛窦福音:18:21-35
路 6:32 若你们爱那爱你们的,为你们还算什么功德?因为连罪人也爱那爱他们的人。爱仇人是主耶稣基督的训诲之一,宽恕的终极原则就是主耶稣基督,而不是人的理智判断和作为求对方道歉的交换!严格意义来说:如果对方首先道歉的,那么人要做的就不再是否宽恕,而是否接受!人不需要求从他人得来的荣耀,人也不需要求从他人得来的安慰!安慰人灵、赐予平安的是主耶稣基督!
首先:现在的日本人他们并不是侵略者,他们并没有进行具体的侵略活动!而且他们并不是很清楚历史,并且前文提到我们在历史当中只能找到「相对的见证」,因为你我他都不是当时当事的见证者,并且人的见证往往会具有主观臆断等等因素的局限性。
其次:如果说道歉,中国又是怎么做的呢?中国内战/文革期间先后「数千万人」受害!当中不乏我们教会的神职和修女!虽然有过一些个别的「平反处理」,但是ZF方并没有公开明确为自己过错道歉的言行,而是只是一些抚恤金了之!对自己的同胞的流血事件都不肯道歉,怎么好意思要求其它的民族为自己祖辈的过犯道歉呢?我们每一个人的灵魂都是天主独特珍贵的受造物,天主并没有赐予灵魂承担某块土地上出现的先人错咎的诫命!人岂能给他人倾倒那连自己都不愿履行的重负呢?
不要总是好意思喋喋不休的去向周围邻国兄弟姐妹们讨还民族的罪债!谁敢说自己没有罪?在地上除了聖经训悔不可宽恕的罪之外,没有不可被宽恕的罪!主更没有赐下不宽恕某个日本人的命令给中国!日本人要悔罪,也是当以向天主忏悔为重中之重!同样是天主子民的我们怎么好意思首先要日本向自己道歉呢?并且:中国过去的周恩来、当今的温家宝两位总理分别赴日「融冰求和」,前者更是出于对战后日本人的同情而未受日本的战败赔偿。外教人都有的胸襟,怎么反而很多基督徒却不具备?
如果是出于爱的缘故,中国人可以向当今的日本人善意提出对于人类战争的反思。对方表示接受更好,但不接受的却不应恶语相向,[箴] 17:27智者必沉默寡言,达人必心神镇定。至少现在他们并没有和他们的祖辈一样继续侵略!因为我们基督徒首先不应忘记的是我们身为基督徒那「世界的光、地上的盐」的使命,不是“是民族的光、民族地上的盐”,不是「民族」而是「世界」:格前9:22 对软弱的人,我就成为软弱的,为赢得那软弱的人;对一切人,我就成为一切,为的是总要救些人。9:23 我所行的一切,都是为了福音,为能与人共沾福音的恩许。而关乎民族/国家的利益纷争,我认为基督徒不应直接参与到这种纷争中去!情况允许的当以基督的福音去劝勉,条件不允许的远远躲避了也罢!雅 3:16 因为那里有嫉妒和纷争,那里就有扰乱和种种恶行。雅 4:1 你们中间的战争是从那里来的?争端是从那里来的?岂不是从你们肢体中战斗的私欲来的吗?若一 2:17 这世界和它的贪欲都要过去;但那履行天主旨意的,却永远存在。
至于日本人去某祭祖地的事情。如果真的认为那个地方去不得,就应该通过联合国立法机构,宣布那个祭祖地为非法,之后反对也是有些道理。因为本来是日本的国土,他们缘何去不得?关于战争英雄的崇拜,中国也是只多不少,各地的“关帝庙”、“关帝像”数不胜数,甚至玛拉西雅都有!谁能保证关羽杀人就不是屠||杀呢?人类所发动的战争本身就没有一场是所谓“正义”的。关公并没有说过要后人敬拜自己,我就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给他修庙跪拜了。
我们基督徒更应劝勉那些祭祖的人:这种做法本质是毫无意义的,除非天主允许,死人的灵魂不会干涉现世的人。
主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为钉死自己的罪人祈求天父:
路 23:34 耶稣说:「父啊,宽赦他们吧! 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做的是什麽。 」他们拈阄分了 的衣服。
斯德望死于乱石的时候也效法主耶稣基督为那些砸死自己的人祈祷,并把自己的灵魂交付于天主右边的耶稣基督:
宗 7:59 当他们用石头砸斯德望的时候,他祈求说:「主耶稣!接我的灵魂去罢!」
宗 7:60 遂屈膝跪下,大声呼喊说:「主,不要向他们算这罪债!」说了这话,就死了。
关于舍弃:
玛 20:29并且,凡为我的名,舍弃了房屋、或兄弟、或姊妹、或父亲、或母亲、或妻子、或儿女、或田地的,必要领取百倍的赏报,并承受永生。
路 15:33同样,你们中不论是谁,如不舍弃他的一切所有,不能做我的门徒。
有些人会说:聖人才能做到,我不是聖人,所以我做不到!这些人看似谦卑,实则是屈于本性!再次如同厄娃把对主顺服的前提转移到了以人的行为/理智作为标准,并决定去选择是否要做。「是否做到了」跟「是否去努力做了」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顺服天主,把自己和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全部交托给主、愿主的旨意奉行在人间,特别是自己身上。人性却是软弱的,因此人会很有可能摔倒!但是不能因为摔倒的人太多,或者聖人在一些具体事件当中都摔倒了,所以自己就不做了!天主看人心,人看行为/理智。成義,前提是信,行为是来成全信德。前提是主在我们内做工,使我们愿意做出那些行为!但行为不是标准,天主才是标准!结果不是信的标志,对主的顺服才是信的前提!
很多人口说要对主忠心顺服,但是遇到一些具体的问题就退缩了,开始依靠自己的理智去解决,这样做并没有做到主所训悔的舍弃!在中国,很多人奉行一种「民族的归民族、信仰的归信仰」,意思即: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信仰去解决。还有的一知半解的去引用「凯撒的就应归还凯撒,天主的就应归还天主。」建议这些人好好的看看路加福音 20:22-26,搞清楚耶稣基督说这些的原因、当时所处的环境再探讨。如果有谁认为: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拿到真理之外去讨论的,应该拿到对主的旨意之外去完全依靠自己理智解决的;不如把这事情拿到月亮上去讨论,好在天主责罚的时候说:都是月亮惹的祸!
不顺从主,那必是顺从空中权能的首领;不认识主,就是背弃主;不是信的,就是不信的;不信真神的,那必然信假神,并不存在什么“中间领域”,或者“相对领域”、以及“非偏激领域”。
每一个人的灵魂都是天主独特珍贵的受造物,我们都应该去尊重,去为他们祈祷!人无权给哪个人的灵魂定罪!战争以及侵略行为本身就是人类的罪恶/劣质的体现!作为人类的我们,谁也没有足够的理由把这种罪恶浓缩在某一个「时间容器」内的地球区域/民族,坚持这样做的还是先看看各个「时间容器」当中本区域内人类/民族发生过的罪恶行为吧!基督徒不是要消灭罪恶,而是依靠主耶稣基督战胜罪恶!因此我们要做的是堵住破口、面对民族仇恨,依靠耶稣基督阻断仇恨的蔓延;而不是去向仇人讨追讨罪债!追讨道歉!
人要宽容日本人吗?要!你应该不在乎日本是否为过去的伤害道歉而去和日本人用爱去彼此拥抱化解曾经的尴尬。但是宽容日本人就是要接受日本曾经的掠夺行径吗?不接受!要尊重日本人吗?要!你应该知道日本人也是天主的子民,他们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但是尊重日本人就是要认同他们的武士道和泛神论吗?不认同!
所以宽容不等于接受!尊重不等于认同!所以中国的宽容论有问题,往往把宽容和接受,尊重和认同,混为一谈搞的人无所适从。
PS:
以我个人的经历:中国很多论坛、QQ群等交流场当中正在发生的明显恶舌、攻击事件,无人管束,你向管理者提出,曰:“人要宽容”,很少有什么管理者进行正确的劝勉、秩序的维护;看起来好像人人都具有“不可多得的宽容心”,但是其他国家/民族的一点点反对意见就会搞得举国上下沸沸扬扬,对于过去曾有众人跟我们发生战争的日本更是不依不饶,并恶语斥责日本与过去祖辈毫无关系的现代人。这的确非常的典型!
上主的选民以色列人在失散1900多年之后于1948-1967年重新复国,看看当今的以色列人是如何面对那些曾经伤害他们的埃及人;曾经,并现在依然扬言要消灭以色列的阿拉伯人!
2000年7月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先生所督促的巴以和谈当中:以色列曾以出让92%国土的代价来换取和平,大家知道如果出让100%就等于完全投降了。以色列甚至提出圣殿山一直到太空全归阿拉法特,而自己只保留圣殿山地面以下。却竞然被阿拉法特以不仅仅代表巴勒斯坦而是整个伊斯兰教为由断然拒绝,阿拉伯人是非要把以色列赶出中东不可!这让我想起了当年鹰派达扬将军的伞兵降落在那阔别了1900多年圣殿山的时候,当时以色列伞兵的激动心情非言语可以表达,但是达扬将军为了大局依然做出了圣殿山“主权归以色列、治权归阿拉伯”的决定!更让我想起了现在以色列人的孩子们即便是去上学都得前面一个兵、后面一个兵来保护,否则孩子的命将不保!
August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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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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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大概3个月甚至更早,我一直困惑于我周遭的神恩运动者。因为,我所在的堂区的确存在这样一个组织,他们说加入这个组织的是「有一定信仰和灵修基础的」,但是好像他们这个组织的老者并不多,大部分都是比较年轻的青/中年。很多人,甚至他们的领导者看来这是一种很有「深度的灵修」,于是这对长着一张娃娃脸的我来说,往往会得到一句回答的话“灵修深度不深的先别来”,我和他们的一位很积极的参与者交流过,据他说:平时弥撒领一次聖体......在这活动里相当于「无限领聖体」。我并不懂什么是「相当于无限领聖体」,也不知道聖体聖事外的这种事情来自什么权炳。
我知道参与这项活动的很多人,他们多次“在祈祷中与耶稣基督相遇(用引号是因为来自他们的话)”,他们在分享中把这种经历当作是一种「替主所作的见证」!我不敢参与这活动的原因是:曾经有一名参与这项运动的神父对我念诵过一种「特殊的祈祷」,我全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后来他对我说:请耶稣进来......我一直感到困惑的是:「耶稣真的对我那样说」,耶稣来到,真的是祈祷中「我看到的那种形象」,还是“对我说”、“我看到”,这只是来自于我「潜意识的一种替代」,神是无形无像的,我看到的耶稣基督的样子,这种形象来自哪里?虽然神父一再的对我说明:“这并不是你的自我心理暗示”。但是无奈我从小接触西方的一些传说、科幻剧作太多了。我非常担心的就是那种“强大的心理暗示”,比如医学“假孕”,患者渴望生育的心理暗示甚至同样可以出现腹部隆起,与怀胎时日特征相似的反应。当然我说我对心理暗示的担忧来自一些西方的剧作未免有些调侃/无厘头的性质,但这种担忧确实存在。
我曾得知一名神父所举行的神恩弥撒当中不少人的病痛消失了,很多人都相信。弥撒结束,很多人说“病被治愈了”,确切的说是:病痛消失了。但是要知道「病痛消失」与「疾病治愈」是两个概念。我小时候即便在发烧在床,当有伙伴来对我说:走!去水库捞鱼!我真的会不感到病痛而跟随他们去,不感到难受了,这样的类似经历有很多。
我们堂区的很多神父或者修女,对于这个活动并不支持,有的神父说:教会根本不接受。有的神父则是保有一种观望的态度:知道有这件事情,不支持也不反对,但是自己并不参与。
当然凭我这些经历未免有些以偏概全。但我的困惑以至于忧苦,渴望在此提出:我是一名受洗不久的基督徒。除了在受洗前我那持续了17年的“陷于耻辱的恶习”彻底消失之外,我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我渴望自己信德的加深,我渴望那些奇迹。我曾问过一名大姐:希望主显示给我算是罪吗?有过很多次,我希望主能如光出现在我的面前/梦中。甚至在聖堂里,也是如此。我有时候会想那些天使什么时候就活了过来?虽然是转瞬即逝,但我这种虚妄的想法却是有的。我希望那种与众不同梦幻般的经历,但我也深知:我的信德坚固不应该依靠这些。我一生那平凡简单的点点滴滴,非常严密,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的编织在一起走到了我独有的今天,这难道不是奇迹吗?在自我矛盾中:我的虚妄,也让我恐惧,甚至让我觉得如果说“主对我说......”都是一种不敬。但另一方面我也担忧:的确,单从理智内习得教会的知识,在很多QQ群,讲述者当中,那些所言所行背离自己讲述的也是大有人在,嫉妒/心窄比比皆是。基督徒非常需要灵修,启示的光照!如果神恩运动真是「必须参加的深度灵修」,那么我的拒绝是不是一种罪恶?我的拒绝是不是我内心胆怯导致的?
在我接触的参与这项运动的人中,堂区那些人,以及默默、萧等等,他们并不让我感到舒服。唯独一个人,就是在我慕道前后一直帮我的大哥,他还是依然爱德满被。
我有几个问题:
一:
神恩运动已经前后近百年历史。如果这是一种很优秀的灵修团体,为什么聖教会至今没有形成一个自上而下训导的机构,用于监督此项活动?而只是停留在:「教会认为人没有权力窒息聖神在不同的人身上所有的特殊的恩宠,聖神会自由的将他自己的恩宠赐给祂认为适合的人。如果说神恩复兴拥有聖神的神恩,那么教会当局则拥有分辨神恩的神恩。」是啊,我是说有没有主教/神父,自上而下的去训导这运动呢?怎么感觉都是“半地下”的?为什么那么多神父反对?神职人员会为此而纷争的,我作为平信徒如何安心得了?另外小小的问一下:教宗本笃十六世有参与过这种活动吗?
首先,“教会认为人没有权力窒息聖神在不同的人身上所有的特殊的恩宠”,这话不错,既然「教会」认为「人没有权力窒息聖神在不同的人身上所有的特殊的恩宠」;那么任何「团体」和「个人」更没有权力以为聖神所赋予的特殊恩宠只属于「自己」和「自己团体」。
请问:「神恩复兴团体」所能领受的「特殊神恩」与教会内其他信友所可能领受的「特殊神恩」有什么不同,甚至是否只有在「神恩复兴团体」当中才能「领受特殊神恩」。如果是的话请问「神恩复兴团体」在聖经当中的位置是哪里?
是否这样的团体存在「特殊神恩」领受上的「捷径」和「特定性」;如果有,那么这种所谓「捷径」和「特定性」的出处在于聖经和教义的哪里?至少我个人而言:在聖经的宗徒大事录、格林多人前书等卷中没有找到这种「特定性」,即神恩是普世的,聖神自由施与神恩。
「神恩复兴团体」是否认为所谓「个人启示」比聖经当中的「普世启示」更重要或者说同等重要,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要拿出来作为见证?请问这种「个人见证」的前提是相信谁?相信神,还是相信发言者自己?有人说“耶稣来了,我看见了...”,“耶稣基督对我说...”请问你是否认同无形无像超越物质和直观的神?如果是,那么请问你所看到的耶稣形象来自哪里!?聖经中耶稣基督显现给保禄,保禄的眼立刻失明,请问如果耶稣基督显现给你,你的眼睛是不是比保禄的更结实?也有人说“聖母妈妈来了,我看到了”、“我感到全身都在上升”...如果你自以为看到或者感受到了神迹。那么请问:你是神的代言吗?如果你说不是,那你为什么把你以为所听到、看到的奇迹拿出来与人分享,而不是效法聖母妈妈那样默存心中?如果你打算与人分享,为什么不上书聖教会获得许可?当然不少人说,这种显示,和神迹显现不一样。我请问:怎么不一样?聖经中是否记载了你们所说的这种「不一样的显示」?
我和某位「神恩复兴运动」团体当中的交流当中说过,神恩的分辨权归于教会,需要有神职人员的陪同...得到回答甚至公然说:神父也不见得都懂得这些...那么请问您听谁的训导?如果你说听从神的训导,对!话没说错,但却理解错了!请你读这段圣经:宗 20:28 圣神既在全群中立你们为监督,牧养天主用自己的血所取得的教会,所以你们要对你们自己和整个羊群留心。 也请你阅读天主教教理801、892条和2051条!你的意思好象是说:你可以绕过教会「自由分辨神恩」,不需要经过教会,直接得到神的启示。
二:宗 2:4众人都充满了聖神,照聖神赐给他们的话?说起外方话来。
神恩有很多,但是似乎“神恩运动”团体多以「舌音」团体为主。甚至是占有绝大比例。而聖经当中宗徒被聖神充满后的「语言之恩」多表现为「外方话」,为更好的传道所需!当然也有「奥秘的语言」。「语言之恩」是否一定就是「舌音」?不是「外方话」吗?如果说有「舌音」的可能,那至少也得有「外方话」的可能吧?中国有没有「语言之恩」祈祷,说出比如“印第安语”,非洲刚果一代方言等等生辟语言的?哪怕有一例。
罗 8:26同时,聖神也扶助我们的软弱,因为我们不知道我们如何祈求才对,而聖神却亲自以无可言喻的叹息,代我们转求。
有人把,聖经罗马人书第八章26节当作是舌音祈祷的出处,那么请浏览罗马人书第八章18-30节苦楚比不上将来的荣耀 ,「聖神却亲自以无可言喻的叹息,代我们转求」把聖神的转求当作是舌音祈祷的解释是否很牵强呢?「我们不知道我们如何祈求才对」的时候,「聖神却亲自以无可言喻的叹息,代我们转求。」聖神自由施与神恩,人是要参与,天主愿意人参与他的计划。但前提是聖神自由主动的施与,这岂是要有一些特别的声音作为辅助?我的意思是,这样的舌音祈祷,与我们平时的祈祷有什么本质的不同?有人一提起神恩运动就引用宗徒大事录,却忘记了聖神自由主动的施与神恩,甚至施与外教人!保禄并没有把获得神恩与教会内的其他祈祷活动分开来讲!并没有说过只有神恩运动团体能获得神恩,也没有说过这样的团体能多一些获得神恩,或者与其他祈祷当中获得神恩存在着本质的不同。根本上讲,宗徒大事录等卷书与现在的神恩运动是没有关系的,即神恩不等于神恩运动!
格前 14:16不然,假使你以神魂赞颂,那在埸不通语言的人,既不明白你说什么,对你的祝谢词,怎能答应「阿们」呢﹖
格前 14:17你固然祝谢的很好,可是不能建立别人。
格前 14:18我感谢天主,我说语言胜过你们众人;
格前 14:19可是在集会中,我宁愿以我的理智说五句训诲人的话,而不愿以语言之恩说一万句话。
格前 14:22这样看来,语言之恩不是为信的人作证据,而是为不信的人;但先知之恩不是为不信的人,而是为信的人。
「语言之恩不是为信的人作证据」,那现在那些已经皈依的基督徒,而且更是一些自认为“灵修程度深的”基督徒,他们的「语言之恩」是在做什么?
三:
是否有人录下一个人在不同地点表述相同含义时的舌音,是否都一样?还是每次都不一样?
在舌音祈祷当中有反应的人是否有「逐步反应」的过程,还是反应很迅速。是否有时「有反应」有时「豪无反应」。或者是否存在这样的现象就是:「无反应」的人一直无反应,「有反应」的人一直有反应?
四:
神恩诸多恩典,其他的恩典为什么似乎比较少,我所了解的大部分都是“异像”以及完全不懂的「舌音」。比如真正的疾病治愈、驱魔,等等其他的异能呢?如果有疾病真能被治愈的话,我想这证据也是很明显的。很多人的“异像”当中为什么没有天使啊?好像很少,但是聖经里天使传报给人并不少。基督新教的“灵恩运动”,“异像”当中也会有聖母吗?
教会聖体聖事,在聖体内与耶稣基督合而为一,为什么参与弥撒之后高喊“耶稣基督对我说”的不如神恩运动当中的多呢?好像很少,必须是“神恩弥撒”才有吗?传统的弥撒没有神恩吗? 为什么感受主的0距离临在,弥撒以外的团体活动反而会多呢?
五:
玛 7:17这样,凡是好树都结好果子;而坏树都结坏果子;
但是我想问:感到平安、舒服、俯匐在地、声泪俱下,是不是一定就是神恩?那就是好果子?外教人的逻辑当中这样的反应也并不少啊!共产主义者的运动都往往会有这样的反应。中国的“洗脑教育”孩子们的反应就更多了。有人说“不违背聖经”,但是单从字面上而言,不违背聖经的太多了,比如一个人可以说:让我们祈祷;让我们关爱;让我们简单快乐。但不能说不违背聖经就一定是主的启示吧?那么这种「相对化」发生的「感受」、“异像”、「舌音」是否被人的潜意识「绝对化」了。所看到的“异像”真的是主对人的启示,还是“自我暗示的替代”?(即“我希望什么样的异像”或者“我希望我并不知道的奇妙感受”),教会对于这一点如何分辨?所有参与者的“异像”都来自聖神?都是神恩?真的是主来了?如果是,怎么就是,如果不是,怎么就不是?有很清晰的教会训导么?如果说这种辨别来自天主,来自内心的感受,那教会的训导权在哪里?如果说教会“教会认为人没有权力窒息聖神在不同的人身上所有的特殊的恩宠”是否意味着这项活动本身可以不受教会的训导?或者训导权是相对的?请看天主教教理801条:
801. 根据这种意义,可见分辨神恩常是必需的。一切神恩必须请示并服从於教会的牧者,「他们的职责,并非在熄灭圣神,而是考验一切,择其善而取之」,务使一切不同而互补的神恩,都能合力谋求「公众的利益」(格前12:7)。
宗 28:5保禄竟把那毒蛇抖在火里,一点也没有受害;
宗 28:6他们等待保禄发肿,或者突然跌倒死去;但等了好久,见没有一点不对的地方在他身上发生,就转念说他是个神。
保禄在被蛇咬之前的很久,「他就坚信自己不怕蛇咬吗」?我是说是否这只是一个偶然出现的「相对化」发生的恩典?即不知情的情况下,蒙聖神的恩典。毕竟现在有多少基督徒不怕蛇咬的?如果把问题「绝对化」,那往往就成了一种对上主的试探。 可是那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可以看到“异像”和有「舌音」的能力?
综合探讨:
在我接触过很多神秘现象的探讨当中,不难发现一些情况本身与当地文化、环境等等因素所导致人的心理暗示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其中比较突出的就是特殊频率声音比如:低于20赫兹的次声,以及花岗岩的辐射所带来的电磁影响。次声的频率比较低,但是波长却相当的长,可以传得很远。一般情况下,海啸和地震等等可以产生次声,并且次声是无法被人听到的。
我之所以不住的询问「语言之恩」是否一定就是「舌音」,「舌音」和聖经当中提及的「方言」究竟有什么联系。最主要的就是试图探讨关乎舌音本身的声波对于人的影响。因为众所周知的,次声同样可以使人产生幻觉、晕厥等等反应。而且效果作用极快!有人曾在音乐会当中在不同时段插入次声并询问听众的反应,结果这个实验有着惊人吻合的调查报告,人们纷纷承认在那个时段的奇异感受。据说一些特殊频率的声音甚至能在很远的地方震碎一个玻璃杯子。
对于异像产生的因素,我们也不能排除人文文化、自然因素所带来的心理影响!著名的汉密尔顿宫亨利八世灵异景象事件、中国故宫珍妃井事件等等也是层出不穷!电磁场的影响、以及文化所带来的「心理预先暗示」,这也是很多科学工作者关注的因素。并不是说看到奇异景象的人说了谎,而是他「心理所看到的」是否就是「实施存在的」,比如论坛当中有人频频看到所谓「异像」,这究竟是否真的是异像,还是观测者家中的地理因素,比如:天然磁力影响、海洋次声影响、装饰材料辐射、等等可能呢?
聖经当中耶稣要求门徒去钓-鱼,从第一条鱼口中取出钱币去纳殿税;耶稣基督荣进耶路撒冷要求门徒去一个具体的地方牵一头很具体的驴驹,以及具体的对答等等。包括教会所承认著名的聖母显现、著名的聖体神迹等等。很多神迹本身都有前后呼应的具体合乎时间/空间逻辑的事件来作为铺垫。
罗 11:36 因为万物都出于他,依赖他,而归于他。愿光荣归于他至于永世!阿们!
作为基督徒的我们当放眼于这出于主的万物相互效用的物质/时间系统,有很多譬如自然科学、人文地理、考古发现、宇宙探索西方电影文艺、动画艺术等等领域都有值得我们发掘的宝藏效用于我们信仰的树立,我更认为聖经及聖教会的信理、伦理是我们接受各个领域的标准和尺度,但是如果我们放弃或者过于轻视除教会以外的其它层面,那样我们会失去很多赞美主的机会。
我并不否认“神恩运动”团体所「有可能」看到的异像,但是如果很多人都不断遭受来自于天主聖神以外因素的困扰,所领受的未必是真实的「神恩」,那样势必给我们的教会发展,以及个人基督信仰的树立带来很严重的隐患!
今天11月21日,是我的生日,凌晨跟妻子吃夜宵回来,忽然回忆起过往的点点滴滴,回忆起这4个月来的慕道历程,马上就领洗了。我想起了一直热心帮助我的怜月姐,想起了并不比我年长很多但是信仰树立、信德深厚却是我的大哥的花雨清风,也想起了QQ群和论坛里的兄弟姐妹的帮助:
当我上初中的时候,我是全校唯一扔铅球不及女生的男生。
当我上高中的时候,我是直接而又严重影响老师月收入的差等生。
当我上自费大学的时候,我是同学们眼里那种20岁看着像12岁的不成熟的小孩,那时候有一位女人默默的陪伴着孤独的我,问家里要来钱替我交补考费,省下零花钱供我上网吧玩游戏,她知道那样我是快乐的,她就是我现在的妻子,到如今已经陪我走过9年的风风雨雨。
毕业了步入社会,感觉似乎比上学的时候幸运一些,社会并不像同学们所说的那么难涉入,生存也没有那么困难。很快有了一系列比较满意的工作,但是我却总觉得内心空荡荡的,提不起精神来,有时候一件小事都没信心去做。直到4个月前,我终于明白,不断提高的生活并没有填补我内心的空缺。20岁那年从山西来到了这里,在这繁华都市的北京,在很多同学、朋友的眼里我都是个很特别的人,我不仅仅拥有美满的家庭,深爱我的妻子,也有他们所希望的工作。在很多朋友的眼里我没有理由痛苦。
但是谁也不知道我曾生活在极度的忧虑和惶惑里,谁也不知道我内心脆弱比女人更甚!莫名的焦虑和不安总让我记挂那些曾经伤害我的人,并担心日后可能发生的伤害和痛苦。在我几近迷失的时候,我妻子那一系列奇怪的梦,让我得以转变,4个月前,我进入了信仰中国这个论坛,后来也去了教堂,认识了主。我终于觉醒了——只有主能填补我内心那比宇宙更广的虚空,我能有勇气生存下来,一切都是因为有主,因为我不会忘记:
若 14:6 耶稣回答说:「我是道路、真理、生命,除非经过我,谁也不能到父那里去。
若一 2:17 这世界和它的贪欲都要过去;但那履行天主旨意的,却永远存在。
玛 24:35 天地要过去,但是我的话,决不会过去。」
每次想起聖经里的这些语句,我泪流满面!主啊!只有你能让我进入生命、获享安宁!在主的大爱里,大爱里——就算我深海般的孤寂,那么我也比这头逆戟鲸更加自由。眼泪,那也是为深深叩谢天主,并感动着而流,却早已融入了比大海更宽广、主的怀抱里!
我没有什么传统文化,也不懂什么人间烟火,更不会玩文化人的过家家,也基本没有为自己的未来作过什么计划!可我的生活在别人看来却过得并不差。绘画或是经商、社会交换都恰似玩一部有趣的网络游戏,或者就像是打一个扑克牌局,玩就是玩,玩过了不能忘记认识主、认识真理,中国有句话叫做不能玩物丧志,如果天天为了工作和钱喋喋不休,那岂不是误了自己的生命?别人对我的赞许,那也是因我而赞美天主!什么能力、技术,并不属于我,如果没有天主对我的眷顾,我就像一台关闭的计算机,硬件再优秀,也如同一堆生锈发霉的铁和硅,没有任何意义。
主因为爱我,所以造了我。我为主而存在,我的每一天都为主而活,喜乐并继续着!
我的喜乐并不是源于世间的富足、和谐,而是只有对于天主之国的盼望和坚定他的必然来临,即便是我身处险境、沉入无尽的深海,永恒的希望永远存在,主永远与我们同在!
所以我们都知道:
若一 2:17 这世界和它的贪欲都要过去;但那履行天主旨意的,却永远存在。
玛 24:35 天地要过去,但是我的话,决不会过去。」
我信全能的天主父,天地万物的创造者。我信父的唯一子,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他因聖神降孕,由童贞玛利亚诞生。他在比拉多执政时蒙难,被钉在十字架上,死而安葬。他下降阴府,第三日自死者中复活。他升了天,坐在全能天主父的右边。他要从天降来,审判生者死者。我信聖神。我信圣而公教会,诸圣的相通。罪过的赦免。肉身的复活。永恒的生命。亚孟。
我简单而又脆弱,迟钝而又单薄;我没有消散在风里,因为我被包容在主那无比宽厚的仁慈和大爱里。
我也信只要有足够的信心,可以站立在太平洋的中心不至于沉没;我信就算被飓风抛入无比深邃的太空,因为有主,我的灵魂也会被治愈而不至于迷失;我更信整个宇宙、人类存在的核心意义就是显明主的荣耀、只有主耶稣基督就是唯一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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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灵魂是天主的肖像,在人的本质当中都存在着一种对于「永恒」的追求。
常听人们提起「理想」和「现实」的关系,很多人总是说“理想和现实是有距离的”,但却都乐此不疲的追寻着各自的理想。
有的人「理想」寄托以物质系统为基础,而有的被世界形容为“高尚”的人,则往往「理想」寄托以人类理智所界定的精神层面为基础。其实无论高尚还是不高尚,他们的「理想」至少无法超越自己的理智。
这些人当中,有的比较有自知之明,理想定的不高,当「理想」实现了就不再是理想「理想」,于是又要变换一个方向去定下一个理想,因为这样他才会得到新的希望,获得意义。一生忙碌似乎在寻找什么捉摸不透的东西,他们用一个一个的理想进行时来堆砌他的人生大部分时间,这样看来似乎是一种充实,但不如说更是一种更深层的困惑,一生日以继夜的去进行一连串动作来「度过时间」,看似有很多目标却是真正的「漫无目的」。也许能有些收获或者博得他人的赞许,或者想当然的把这些赋予一个“社会义务”之类的名词,似乎能得到一种暂时的心灵安慰,但却一定不是他内心最终想要的。他们只知道自己想要的要么没有实现,要么还没有拟定计划,因为他始终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了什么而存在。
而有的人则好高戊远,拟定了一个个宏伟的蓝图,最后眼高手低都没能实现,被眼里的「现实」击垮。最后说一句“理想和现实是有距离的”,还有的人在这句话后面加上一个“啊!”于是开始颓废,并且时不时的讥讽一下比自己年轻并且充满激情的人:“到底是年轻”!意思是“你有一天也会和我一样颓废”。颓废的根本原因依然是没搞懂自己为了什么而存在!
这些人的困惑在于他们根本不承认会有超越人类理智的存在,「不认识真理也就不认识真正的永恒」。世间万物,以及人「理智内的理想」不会带给人类真正的永恒。表面上不求甚解的自信换来了沉重的精神镣铐。很多人有着显赫的地位,渊博的学识。但无论他们拥有多少,除了让自己变得更加骄傲以外就是怀才不遇的埋怨,人「理智内的理想」其基础就是本性的自我,人们常说要“超越自我”,事实上「自我」是无法真正被「自我」超越的,「理智内的理想」的实现必须是基础于与他人的互动和感受,这样往往会造成人的个性与人群的矛盾。
与世俗中的人相对比基督徒的信心之一就在于理想与现实的明朗化!
无论是工作、学习(获取知识)、关爱他人、责任、义务等等一切可见、不可见的事物只不过是基督徒走向天主的必然途径而已,这些事物本身并不是基督徒的追求。因为基督徒正朝向一个无比确信的终极理想而坚定的走去!天父造的每个人都是独特的,所以每个基督徒的成长、经历都有他的特殊性,也大可不必东拼西凑的借鉴什么所谓的经验去浪费时间或者动作奇怪。在主内,背起自己的十字架走完属于自己的人生!
因为基督徒深知自己存在的原因:人原是为了成就主的目的而受造并存在的!当一个人明白了自己可见的有形世界只是一个旅程和考验,人最终要经历这悔罪的考验,并因为天主的爱而永远与天主在一起。人因为天主而明瞭了生命的意义,那么依靠天主他才会更好的把握自己的人生!
天主经每个基督徒都会念:我们的天父,愿你的名受显扬,愿你的国来临,愿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间......
那么基督徒的「理想」,就是「愿主的国来临」;基督徒的「现实」就是「奉行主的旨意在人间」!
主的国一定会来临,无论多久,也许是下一秒也许是千年万载以后,这并不重要。因为这个理想一定会实现!而恰恰当这个理想得以实现的时候,从前的「现实」就已经不存在了。因为空间、时间、宇宙、物质系统的一切都已经终结!
基督徒的每一天都在迎接这个理想的来临。而且这个理想何时以何种形式实现完全是主的旨意,并不随人的意志而改变,所以人也不用去绞尽脑汁的计划和操劳!
我们基督徒「现实」要做的恰恰就是为这理想做充分的准备,即「奉行主的旨意在人间」。什么是主的旨意,如何奉行主的旨意,认识这个奥义所依靠的并不是人类自己的理智,而是三位一体的天主本身!
因为主耶稣基督说:
若 14:6耶稣回答说:「我是道路、真理、生命,除非经过我,谁也不能到父那里去。
玛 11:29你们背起我的轭,跟我学吧!因为我是良善心谦的:这样你们必要找得你们灵魂的安息,
所以基督徒的生活是简单的,却不是纷杂的。常听人们说“靠谁不如靠自己”,自己真的可靠么?有的人靠自己也许成就了点什么,但却往往换来了新的忧患;也有更多人靠自己越靠越累,最后陷入痛苦和紧张。渴望自由的抓住了捆绑,梦想解脱的得着了束缚。信主的人却是轻松的。
因为主耶稣基督说:
玛 11:30因为我的轭是柔和的,我的担子是轻松的。」
世俗当中,有一首歌曲唱什么“可一千以后所有人都遗忘了我,就无法深情挽着你的手......”
我们基督徒深知:无论多久,天地都不复存在,而主的爱和那承行天主旨意的却永远同在,我们决不会被遗忘!天主永远慈爱、深情的凝望我们,并牵着我们的手!包容着我们!直到永远!主耶稣基督新约的血,救赎世人——一个真正永恒的承诺!
因为主耶稣基督说:
玛 24:35天地要过去,但是我的话,决不会过去。」
若一 2:17这世界和它的贪欲都要过去;但那履行天主旨意的,却永远存在。
感谢天主!啊!多么美啊!阿肋路亚!阿肋路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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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信与不信的相互辩驳,对于不信的人,理智往往徘徊在一种试图说服和自我说服之间。
很多外教人都曾问我,为什么我看到基督的教会几乎存有过世俗一切可能发生的罪恶呢?从文学和社会性的角度而言,这些质疑非常合理,似乎我们的教会是另一个什么立场。因这类分析只停留于人的理智认识!正如基督新教唐崇荣牧师的知识论提到:知识分「合理」、「不合理」、「超理」。可是不认识神的人却把「不合理」和「超理」混为一谈。圣教会的天主圣神临在,以及圣教会的无错性根本来自天主圣神的无错,因此天主圣神临于圣教会对于信理、伦理定断的无错,并不等于人在实践信仰当中也无错,而更是灵魂不满全,人性为罪所伤的人都是一定会犯错的。但在这里天主圣神对于不认识神、理智至上的人而言实在是抽象到了极点。
从圣经
玛 7:22到那一天有许多人要向我说:『主啊!主啊!我们不是因你的名字说过预言,因你的名字驱过魔鬼,因你的名字行过许多奇迹吗?』
玛 7:23那时我必要向他们声明说:我从来不认识你们;你们这些作恶的人,离开我吧!
可以看出:传道人传的是真道因那是奉主的名,甚至也可以奉主的名行神迹,但是他们自己却真正的作不到。确实可能传的人不得救,而听的人却可能得救了。圣经当中保禄宗徒对于自己的传道也有过类似谦卑的话语。
我要说的是:从理智角度而言一个最为重要的领域却被中国人忽略,如果真很相信自己的理智以及理性分析能力,那就麻烦您再往前走一步,从那遥远的历史见证、浪漫的文学情节、启示文学、坚定的民族主义、自信甚至自傲的人本主义等等领域中走出来,回归一个最初的也是最需要见证的领域——科学发现!正如曾经的坚定唯物论者C.S.刘易斯的现实主义不认可任何不能被感官感知的东西,事实上人不可能在遥远的历史当中寻到绝对的见证,因为谁都不是当事人。而对于各种文学和主义而言,不得不说持这种坚定立场的人只活在理智勾勒的虚幻中,或者说是自己的童话!
也如同C.S.刘易斯从坚定的唯物论者到有神论者的转变:当一个人已经做好了接受变化的准备之时,除了事实没有别的东西更能改变他!
从历史的教训,我们不难得出:科学证据一直都是某时期相当范围内人意识体系的有力证据甚至是基础。当然,神不能被科学发现以现实的逻辑去绝对证明,因这本身就是一个有悖的命题!不过科学的进步会使人的发现越来越接近真相,这是肯定的!事实证明持有无神思想要冒的风险远远比有神要大得多!
因为:
咏 19:2 高天陈述天主的光荣,穹苍宣扬他手的化工;
罗 11:36 因为万物都出于他,依赖他,而归于他。愿光荣归于他至于永世!阿们!
如果一切都是物质的,无神论者根本不能面对自己提出的静态宇宙论,即宇宙在时间上的无始无终,因这本身只是一个幻想,一个作为根本基础的幻想,因这本身就无法用自己的逻辑去证明而只能谓之“公理”。人可以看透自己的血肉之驱,但却真正的无法认识什么是意识,甚至“对着镜子问我是谁”这个事情都足以让坚定的唯物论者抓狂。
有时候理智内的“知识太丰富”却往往导致弄巧成拙,对于“知识”本身而言:去探讨真实可见的或者是有确凿证据的科学发现(当然广义相对论之类的个例另论),远比钻研人文哲学更有实际意义,因自然都是天主创造的,观察自然是一种最简单的聆听和学习,但是在文学、哲学当中苦思冥想的只是在人的理智内徘徊,人的理智认知不可能上升为超越理智认知。
所以必须提出的就是:人无法在理智中寻找神,所以人无法在理智中理解圣经!很多文化基督徒、文学家,也许比很多基督徒都更熟记圣经中的文字,甚至可以倒背,但往往很遗憾他们对圣经的理解还不如受洗不久的基督徒。因圣奥斯定说过:圣经是一扇矮门,只有孩子和肯弯腰的人才能进去。这也是圣经给早期有很深文学基础的奥斯定带来困惑和枯燥感觉的原因。
咏 119:130你的言语经过解释必会发亮光照,连知识浅薄的人也可以通达知晓。
格前 8:1至论祭邪神的肉,我们知道「我们都有知识。」但知识只会使人傲慢自大,爱德才能立人。
唯物论的主要科学依据就是所谓“进化论”,而事实上西方一直认同进化论从提出的开始就是一个假说:1831年,达尔文乘坐猎犬号开始了为期5年的科学考察,他们来到南美洲南部附近的一个火山岛——加拉帕格斯群岛,达尔文在那里进行了为期1个多月的考察,达尔文观察了岛上的13种鸟,得出了长有短粗鸟嘴的鸟,比长细嘴的鸟更容易吃掉有坚硬果皮的果实因此更适合环境以存活下来。达尔文得出了一个被人理智所认识的一种规律即:自然选择率,但是鸟类「自然选择本身」与鸟「这个物种是如何来的」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随着细胞的微观结构不断被揭示,1998年,利哈伊大学生物化学家迈克.贝希提出了细胞内生物机器 “不可简化的复杂性”的理论,即:长有“定子”、“转子”、“鞭毛”这样的组合生物机器并依靠水冷却质子驱动的病毒细胞,它不能缺少任何一个物件,而自然选择的规律必须是有序和微小的,细胞不可能先突变出一个毫无用处的“鞭毛”,然后再突变出一个毫无用处的“定子”……直到它们都突变出来了才组成一组可以运行的生物机器。这就已经是设计了,而打破了自然选择纯粹随机循序的规律。另外关于自然选择的必然性是否存在,我们也可以想一个最简单的道理:1对双胞胎,你可以说他们很相似,性格外形等等。但是你不能说在大街上看到2个相似的人他们一定是双胞胎,相对而言的猜想却不是绝对的证据,你看到驴和马,有些类似,你只能假设他们是近亲,相互进化而来,相对而言的猜想但却不能是绝对的证据,所谓过渡物种的骨胳道理也是如此。更不要说迄今为止,真正有力的过渡物种证据的化石我们根本没有找到。而进化论过早的提出“露西”、“嘉伯人”的推论却在下颌骨拼凑事件中显得很难堪了,当然这未必是达尔文神父本人的意图。
「时间」和「空间」只是美丽的容积,恳请不要让他们束缚了你的意识。
哈勃望远镜最远可以带我们去到宇宙形成之后5亿年的时空里,那时候星体还没有成型,只有星系区和巨大的星云;
无线电远红外望远镜最远可以带我们去到宇宙形成之后38万年的时空里,那时候光和黑暗首次分离,在这之前只有光,只能看到光,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创 1:4天主见光好,就将光与黑暗分开。当然这不是对于圣经的绝对证据,相关的绝对证据当以圣教会的解经为准。
借助粒子加速器、超型计算机、重力波探测器,我们可以回到宇宙形成后1毫秒的时空里。我们可以看到反物质毁灭的闪光,粒子和反粒子的平衡确保了宇宙物质的存在可能。
物理学家 保罗.戴维斯:一生的无神论却得出宇宙是超创造设计的产物,所有这一切背后不可思议的力量。
天文学家 乔治.格林斯坦:宇宙形成当中有某种超自然的替代物。
理论物理学家 托尼.罗斯曼:宇宙的美丽,奇异巧合。最终从科学走向宗教。
著名的斯蒂芬.霍金:似乎很难解释宇宙为何这样产生,除非是上帝想创造出人类才做出了不可思议的安排。
2004年斯蒂芬.霍金在其《时间简史》的基础付出30年心血的万有理论(用公式来写出宇宙的起源)失败后,得出宇宙的一切物质始于一股能量!这能量再无法进一步了解。
咏 33:6因天主的一句话,诸天造成;因上主的一口气,万象生成。
当然这不是对于圣经的绝对证据,相关的绝对证据当以圣教会的解经为准。
类似的科学证据也可以从诸如美国著名考古学家——奥尔布莱特等人从坚定的理性批评学到基督信仰的转化过程当中一一看出,1929年奥尔布莱特发现了一系列的沙堆——青铜时代的城池他们组成了创世纪14章描述的亚巴郎时代征战路线,也就是著名的“王者之路”,他更发现圣经人物(西方基督新教翻译)亚伯拉罕、艾伯、拉班以及其它人的名字都可以在公元前2000年前的铭文上找到,可见这些名字在那时候已经很常用了,考古进一步发现:创世纪描述的文化习俗比梅瑟在世的时间早得多。1956年奥尔布莱特写道:不容怀疑。考古学业已经正实了旧约传统的历史真实性。
随着分子生物学的发展,人们更认识到一个深邃的证据,那就是:DNA由碱基连接核苷酸组成。那么碱基相互连接的酶本身就是一种蛋白质。而蛋白质本身必须得有DNA才能构成。所以第一个DNA的形成不仅仅是先有鸡先有蛋的问题,而是鸡和蛋必须都同时存在!这种螺旋般的理论,似乎只有用梦幻去形容。
我本人是去年12月受洗的基督徒,教堂慕道课程只有3个月,但是在此之前的相长时间对我来说,不是是否要信神的问题,而是“谁是天主”。
基督徒不是因为「什么」目的而去信主,所以更不是为了高尚而去信主,基督徒信主是因为他明白:人本是为了成就天主的目的而被造的。好比是一辆汽车,为了成就人的目的而被造一样。主的目的不是为了满全人类的行为,不是为了满全有形的世界。基督徒不是什么社会意义的好人,而是一个承认人类的局限,也必须承认有满全的临在,满全就是天主,并悔过自己罪的人。主本身就是爱,为了把人类从羞辱和罪孽中解救出来,他甘愿被钉在十字架上,为了爱而致命,这牺牲的伟大更在于:他出生的第一天,就是知道他是为了「那时候」而来的!
人都是局限的,但是谦卑下来去看天主为人类创造的一切,聆听、想孩子一样去看,远比在理智内苦思冥想编纂出一套套哲学理论更利于接近真理,也更容易接受神的指引。孔子说:知之为知,不知为不知,知也。苏格拉底说:我一生就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不难看出人在理智内对“知”的领会。但是圣经说如果有人以为知道什么,那么按照他所应该知道的他还是不知道。
我写此文并不是为了抨击、诋毁唯物论和理智至上的哲学体系。但这些都只是一个过程,或者一个阶段人类发展的里程。唯物论和理智内的思考,促进了一定时期人类社会、制造技术、科学发现等等层面的飞速进步,人类在工业、宇宙探索等等领域得到了很好的发展,并为后来人类的理智顺服于真理打下了一定的基础,比如士林哲学的进步。并且从一个侧面而言唯物论和人本主义也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迷信、巫术、异端的发展。
天主允许这一切的出现,总是有其精妙的奥理,我们人是无法参透的,但是人要认清的就是唯物论与之相关的哲学体系等等只是主的安排下,受造的一切:人类物质/时间系统历程的一个阶段,这并不是最后的答案,因信仰就是理智对真理的顺服!主耶稣基督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祂就是永恒,祂就是无限!
我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父母当时工作很繁重,从小便送我去幼儿园。那时候的幼教很严厉,我和其他的孩子发生了打架的结果就是2个人一起挨顿打,没别的,她不会问你原因是什么。回了家交给父母,又是一顿打,同样也不会肯听我的原因。父母和幼儿园的教育口径一致:不许打架,然后就是各自忙各自的,似乎我的感受和大人们没有任何关系。不幸的是,我发现我和其他小伙伴玩的时候,打起来总是难免。记得当时我还是比较听话的,「我当然还不懂得打闹对于孩子来说也是一种必要的交流方式」,所以我很自觉的离开了那些伙伴,离开了孩子们的群体,打架也少了。后来上小学也是如此,我从来都是一个人来一个人去,朋友非常的少,交流也很少,我喜欢一个人设想一个场景然后参与到其中去继续浮想联翩,甚至有时候会有人惊讶的问我说:“你自己跟自己说话?”我也特别喜欢抓虫子来玩,解剖了仔细观察,然后丢弃,觉得好看的就拿来养,结果除了蚂蚱和蝎子以外没有养活过什么东西,蝎子很好玩啊,它吃东西是从口器中分泌一种液体溶解掉猎物的组织,然后慢慢用嘴吸,和蜘蛛差不多,一个死蜻蜓丢给它,它能吸一天,所以蝎子被归为蛛型冈,但是那时候我对于生物课本当中的这个归类并不认同,我觉得它虽然具有类似蜘蛛的口器,但是它的身体比如双螯、外骨骼覆盖等等都非常接近水中的甲壳冈动物,当然我这个想法也没有跟老师交流过!我父亲惧怕蝎子,唯恐蜇到人,据说蝎子的毒液是致命的,那时候20多岁的人被蜇了会疼得满地滚,卧床1个月。但是我一直用筷子夹,用玻璃瓶养,怎么会蜇到呢?反正后来也被大人们扔了......
上学的生涯对我来说是个艰辛而又痛苦的历程,从小我都是个很自闭的人。我不喜欢学习,成绩也很不好。常听人们提起「上学时的单纯美好回忆」、并提起「步入社会后的迷茫和痛苦」。而我的人生则正好相反:如果说我也曾因痛苦的缠绕而逃避现实,就是上学的那个时候,因为当时对于10几岁的我来说,上学就是我应该面对的「现实」。去学校上学这件事情不随我的意志所转移,初中时代,我曾想如果不去上学我该去做什么,但是去了学校一堆「天书」实在让我匪夷所思。我感觉自己丧失了自由、丧失了选择的权利,但是我仍然可以选择逃学,选择逃避。没有任何方向,没有任何打算。在当时我总是希望自己的绘画或者其他什么才能可以被展示出来去证明什么东西。
当我上初中的时候,我是全校唯一扔铅球不及女生的男生。 当我上高中的时候,我是直接而又严重影响老师月收入的差等生。 当我上自费大学的时候,我是同学们眼里那种20岁看着像12岁的不成熟的小孩。那些日子里,我只知道逃避,去游艺厅、看动画片、科幻电影了解了很多书本上了解不到的东西。能让自己的心情放松些。也许逃避让我丢掉了很多书本上的知识,但是却让我保留了单纯的观察和认知能力,特别是那些与「广义的现实:将来去哪里工作、挣多少钱等等」无关的事情。出于叛逆的原因吧,我总试图从一些我所感兴趣的已知科学、哲学领域当中发现一些与学校中大部分人所认同的「无神主义」、「马克思主义」等等相反的论调,结果是让我震撼而又异常鼓舞的。从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到DNA的组成;从走鲸进化构想的失败到嘉博人下颌骨的骗局;从爱因斯坦场论的未结束到霍金《时间简史》的基础——试图用公式解释宇宙起源的万有理论失败;从静态宇宙论到红移;从辩证唯物论的严拧到洋务派邓先生“让一部分人先坏起来”;从《侏罗纪公园》到“失落的巴黎公社现实版”。我感到自己的意识和理解像在飞——几乎每一天都有惊人的转变。当时我所渴望的,往往都是别人看来很「幼稚无聊」的东西,所以也很难与他人达成什么互动的交流。我经常会把自己设想成一个角色,参与到曾经看过的某个科幻场景或者是动画片中去,可以肯定的说,那种感觉有时候还是相当的不错。我曾经扪心自问:“我”,在哪里?“我”在大脑的某个细胞里?在血液中?在骨髓里?最后得到结论:我的身体不过是C、H、O组成的一个混合物。“我”,并不是简单的存在于这个物件甚至是这个物质的逻辑里面。那么“我”在哪里?虽然我可以感受非常确定我的存在,这真是个让我挠头的事情。曾经我觉得我好像是个唐诘诃德啊!我今后是否也要面对生存呢?我要去哪里赚钱吗?只是偶尔想一下,但我从不象那些「专业的成熟人士」一样对这个话题津津乐道。接下来又义无反顾的去继续我那些看似与现实不符的事情。但是随着我的自闭,我却越来越发觉自己无法融入学校和周围的那种氛围,我总是下意识的去和人对比,希望在某一方面超过别人,并且有时甚至怀疑其他同学是否在暗地对我不利。但是我的成绩很差,学校教的东西我完全不懂,其他成绩差的同学有的打架结社,有的抽烟喝酒,然而这些冥冥中又感到都不属于我。因此当时在学校几乎无人和我交流,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和谁去比,如何去证明自己的存在,一切一切都是茫然不知所措的。
不过那时候我已经非常肯定人类生活在一个非常严密并且经过复杂设计的「系统」里,地球在深邃的空间里是如此的特殊,以至于我觉得如果说地球是否宇宙的物理中心,我不能确定,但是!地球一定是宇宙当中生命的中心!只有地球可能存在有生命!因为太阳系诸行星、太阳系黄道面以及其他的星系位置结合得都是如此的巧妙,只要偏离现在的位置一点点那么我们的地球就不再具备生命存活的条件!宇宙和一切「逻辑」在「时间」当中必须有一个开始!那么「无限绝对自有永有」的「造物主」一定存在!
我本人是去年12月受洗的基督徒,但是在此之前的相长时间对我来说,「不是是否要信神的问题,而是“谁是天主”。」我曾经接触过很多泛神论的思想,甚至跟一个擅长占卜的女孩经常交流塔罗牌的奥秘,她跟我提起了那些让我困惑不已的星相学说。当时虽然说不上原因,但我清楚的感觉到:只要是能被人的思维衡量和界定的“神”,都不是我要寻找的,只要有部分层面在人理智内可以把握和描述,那么就不是终极的神。后来来我走访过道家,也去过佛堂,按照其他人的方式跪拜求安,却无人解惑,递交公德香后一个和尚给诵经,其解答却让我感到云山雾绕,可以肯定的是我所听到的只是些玄妙绝伦的语言艺术。神所造的一切并不是虚无飘渺的,都是信实的;通往神的入口不应是高耸冷峻的哲学体系而是一种“道可道、非常道”凡单纯的人皆可进入的通途。「咏 119:130你的言语经过解释必会发亮光照,连知识浅薄的人也可以通达知晓。」因为神造了人类,也必然留给人类一座心灵的阶梯,籍着万物、籍着自己意识的回应、籍着每一个人特殊的经历去实现我们人生的目的:人类原是为了成就天主爱的目的而被造的。
提到我认识主耶稣基督就是道路、真理、生命和我的人生,以及我的转变过程。当中有一个人的出现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她在一个非常的时刻以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在北京的时候我被安排住在一位亲戚家,我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个性,面对一个把钱财和礼数看得比命都重要的家庭最终产生了很严重的冲突,最后大打出手,我的鼻子被打得很惨,好在没有落下什么病症。
我从那家跑了出来住在了别的地方。我本来就自闭的个性,加之和人产生了冲突的遭遇。抑郁症!这个曾经似乎离我很远的名词,正在步步逼近我的意识。夜晚来临,我经常想去找那个亲戚复仇,但是一个冥冥中的声音告诉我万万不可这样。事实上我也没有这个胆量,只是偶尔疯狂一下自己的情绪。
感觉我的悲惨世界即将来临,等待我的似乎是无边的黑暗。
一个偶然的机会,因为学校出版报我会绘画,于是认识了学校比自己低1年级的一个女孩,她是学校学生会非常活跃的人才,老师和同学都很喜欢她。我由于精神崩溃又不知道如何改变,当时只是心想:看不少人爱得死去活来,也许不管是爱情的喜悦或者失恋的痛苦能否转移我的思绪,让我从现在的状况中解脱出来呢?不管结果如何至少能让我暂时不再为这个痛苦吧。于是我硬着头皮打电话,她问我想说什么呢?我吭哧了半天啥都没说,在她的一再追问下,我最后跟她说了“希望跟你做朋友,我很喜欢你!”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敢这么说。当时我觉得骂我一顿也好吧!至少能缓解我的痛苦,转移我的注意力么?不知道了!没想到她回答“呵呵,既然你说出来了,你是有勇气的。你看,我并没有拒绝吧”。她没有明确答应或者拒绝。我记得那天我非常兴奋,去网吧连续玩了好几天.....当时我能表露自己情绪的地方只有网吧了,或者在街上疯狂骑自行车.....之后我们在清华大学的南门(当时她在那里绘画实习)见面,我跟他说了困扰我的痛苦和成长的历程。
她说简直不敢相信,我能跟她说这么多自己的隐私,她以前界定的男生都是希望女孩觉得自己很刚强,痛苦很少和对方提起......再后来谈到了很多很多,谈到了无聊的教育,谈到了我幸运见到朦胧的UFO,她说也很关注飞碟和科幻电影,她说跟我在一起这些以前匪夷所思的事物似乎并非遥不可及!我们也谈到了郑渊洁,谈到了宫崎峻、日本动画片,领悟了一个我的时事座右铭:「真实和单纯意味着“幼稚”/愚昧、狡诈和庸俗代表了“成熟”」。
她说,完全不喜欢也不能接受琼瑶,或者红楼,以及韩国、港台宣扬的那些爱情故事,但是她也不知道她的以后将要面对什么!她说,小时候经常去教堂,非常喜欢那里的感受,但是走出教堂以后还是得面对学校,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她说,没有遇到我之前,也许会随波逐流,找一个有钱的帅哥,和大家一样恋爱,但是那样她会非常的万分遗憾,似乎是一种捆绑的感觉。以至于不敢去想,去被命运摆布。
通过她,我学到了憎恨和攀比只会让我越陷越深,我不需要在别人面前证明什么,更不需要显示什么,我不需要战胜别人,我只需要超越自我。我不会过分的执著于某件事情。通过她的不断认可和鼓励,我试图消除自己对于环境和对于周围的人的恨意和猜测,逐步忘却自己的绘画技术(仅仅是忘却技术),丢掉自己的情绪。我发现随着我的恨意减少,和不断宽容的面对、宽容曾经给我带来伤害的人,我会感到无比的放松,无比的幸福。
不久以后,我逐步走出了抑郁症的阴影,至少我没有步张先生的后尘,我深知抑郁症的可怕!是天主垂怜我,让我至少保持了单纯,让我冲破诱惑和阻力,找到了她,一个等我和我该等的人,并且通过她来告诉我我应该如何去做。我记得一首歌中“命运是你,刻在我手掌”。
我好像从没有把她当作女朋友去进行初期的交往,仿佛一切必然都是应该如此,我们本来就是应该在一起,从相识的那段日子开始我就觉得我们是「最熟悉」的人。我们都不懂怎么经营爱情,不懂什么是浪漫,也更没有想过这爱情是否牢靠。她就是我的妻子,到如今已经陪我走过九年的风风雨雨。我们没有鲜花、没有「专业的惊喜」,也没有「距离产生美」。一个特殊的工作原因使我们天天在一起,呵呵,快十年了天天大眼瞪小眼,却一天比一天更有说不完的话题:从《幽灵公主》到冰封的猛犸象为什么嘴里含着青草;从《纳尼亚传奇》的感动到我们所饲养的猫和龟;从世人的不解和责难到圣殿内心灵的震撼。对于我们而言:「每一天都是惊喜」!她是我在人世间唯一最爱我和我爱的人。诚然,我的父母养育了我,并且用他们的方式爱着我,我非常的感激他们!但是我很清楚我的父母并不了解我,甚至并不理解我,他们并不知道我想什么,或者说根本不愿意接受我所想的那些。我的爱人,却给了我莫大的安慰,让我更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是爱和被爱的感觉。「创 2:24为此人应离开自己的父母,依附自己的妻子,二人成为一体。」
2006年3月份我们终于在相识7年后结婚了,婚后的生活,感觉是一种之前生活的延续,我们很幸福,但是总觉得需要有更大的力量来充实,我们真切的感到这种力量存在着,这种力量在等我们,但那究竟是什么呢?我却说不出来……2007年9月的时候,忽然间我们回忆起从前种种,我和她的梦境。以及我们看过的电影带给我们的感受。想起了她跟我说她的梦:门前,那个普通的枯木长椅,我们天天都可以看到的,上面很少坐着人,梦中椅子上突然坐着一个无法用语言逻辑形容其外貌的老者,他说:你看到我了,说明你来到了这里!她紧跟着就飘了起来......还有一个梦:她说梦见去了教堂,神父说,我知道你们会来,因为你们的名字已经在上面(我不是很明白上面是?)了,但是教会有50%人同意你们的加入,另有50%的人反对你们的加入...... 啊!那时候我们一直感到:我们所需要追寻的应当是基督信仰!之后的一天她又梦见:在教堂遇到一个年迈的妇人已经80多岁高龄,老妇人说在她10几岁的时候就知道我们是基督徒了,老妇人10几岁的时候,我们的母亲还没出生呢,她怎么.....
本来我和她约定在她35岁之前一定加入天主教,一个不经意的机会我和她去北京西什库教堂看一位网上认识的修女姐姐,就通过那位修女的介绍和帮助我们加入了第24期慕道班……
2007年12月23日,是我和我的妻子生命当中最重要的一天,比我们在人间出生、结婚更重要的一天:我和我的妻子已顺利籍着水和圣神的洗礼而在基督内获得重生,我们的心灵将会得到彻底的净化。曾经的种种都将成为梦幻的缤纷回忆,所有一切,都作为过去的一页翻了过去。我们重获生命!那生命就是天主耶稣基利斯督!我们从长睡中醒来,沐浴在无限深邃的光华里,这光将带领我们走入那信实永恒天主的国...... 这光将带领我们进入永恒的生命......
她,我的爱人,天主通过她挽救了我,而不至于让我在失魂落魄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