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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 银色地平线:我与她的信仰和爱情经历——天主让我找到了她并且通过她挽救了我如需转载请注明(作者:银色地平线 来自:http://gw07.spaces.live.com)
我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父母当时工作很繁重,从小便送我去幼儿园。那时候的幼教很严厉,我和其他的孩子发生了打架的结果就是2个人一起挨顿打,没别的,她不会问你原因是什么。回了家交给父母,又是一顿打,同样也不会肯听我的原因。父母和幼儿园的教育口径一致:不许打架,然后就是各自忙各自的,似乎我的感受和大人们没有任何关系。不幸的是,我发现我和其他小伙伴玩的时候,打起来总是难免。记得当时我还是比较听话的,「我当然还不懂得打闹对于孩子来说也是一种必要的交流方式」,所以我很自觉的离开了那些伙伴,离开了孩子们的群体,打架也少了。后来上小学也是如此,我从来都是一个人来一个人去,朋友非常的少,交流也很少,我喜欢一个人设想一个场景然后参与到其中去继续浮想联翩,甚至有时候会有人惊讶的问我说:“你自己跟自己说话?”我也特别喜欢抓虫子来玩,解剖了仔细观察,然后丢弃,觉得好看的就拿来养,结果除了蚂蚱和蝎子以外没有养活过什么东西,蝎子很好玩啊,它吃东西是从口器中分泌一种液体溶解掉猎物的组织,然后慢慢用嘴吸,和蜘蛛差不多,一个死蜻蜓丢给它,它能吸一天,所以蝎子被归为蛛型冈,但是那时候我对于生物课本当中的这个归类并不认同,我觉得它虽然具有类似蜘蛛的口器,但是它的身体比如双螯、外骨骼覆盖等等都非常接近水中的甲壳冈动物,当然我这个想法也没有跟老师交流过!我父亲惧怕蝎子,唯恐蜇到人,据说蝎子的毒液是致命的,那时候20多岁的人被蜇了会疼得满地滚,卧床1个月。但是我一直用筷子夹,用玻璃瓶养,怎么会蜇到呢?反正后来也被大人们扔了...... 上学的生涯对我来说是个艰辛而又痛苦的历程,从小我都是个很自闭的人。我不喜欢学习,成绩也很不好。常听人们提起「上学时的单纯美好回忆」、并提起「步入社会后的迷茫和痛苦」。而我的人生则正好相反:如果说我也曾因痛苦的缠绕而逃避现实,就是上学的那个时候,因为当时对于10几岁的我来说,上学就是我应该面对的「现实」。去学校上学这件事情不随我的意志所转移,初中时代,我曾想如果不去上学我该去做什么,但是去了学校一堆「天书」实在让我匪夷所思。我感觉自己丧失了自由、丧失了选择的权利,但是我仍然可以选择逃学,选择逃避。没有任何方向,没有任何打算。在当时我总是希望自己的绘画或者其他什么才能可以被展示出来去证明什么东西。 当我上初中的时候,我是全校唯一扔铅球不及女生的男生。 当我上高中的时候,我是直接而又严重影响老师月收入的差等生。 当我上自费大学的时候,我是同学们眼里那种20岁看着像12岁的不成熟的小孩。那些日子里,我只知道逃避,去游艺厅、看动画片、科幻电影了解了很多书本上了解不到的东西。能让自己的心情放松些。也许逃避让我丢掉了很多书本上的知识,但是却让我保留了单纯的观察和认知能力,特别是那些与「广义的现实:将来去哪里工作、挣多少钱等等」无关的事情。出于叛逆的原因吧,我总试图从一些我所感兴趣的已知科学、哲学领域当中发现一些与学校中大部分人所认同的「无神主义」、「马克思主义」等等相反的论调,结果是让我震撼而又异常鼓舞的。从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到DNA的组成;从走鲸进化构想的失败到嘉博人下颌骨的骗局;从爱因斯坦场论的未结束到霍金《时间简史》的基础——试图用公式解释宇宙起源的万有理论失败;从静态宇宙论到红移;从辩证唯物论的严拧到洋务派邓先生“让一部分人先坏起来”;从《侏罗纪公园》到“失落的巴黎公社现实版”。我感到自己的意识和理解像在飞——几乎每一天都有惊人的转变。当时我所渴望的,往往都是别人看来很「幼稚无聊」的东西,所以也很难与他人达成什么互动的交流。我经常会把自己设想成一个角色,参与到曾经看过的某个科幻场景或者是动画片中去,可以肯定的说,那种感觉有时候还是相当的不错。我曾经扪心自问:“我”,在哪里?“我”在大脑的某个细胞里?在血液中?在骨髓里?最后得到结论:我的身体不过是C、H、O组成的一个混合物。“我”,并不是简单的存在于这个物件甚至是这个物质的逻辑里面。那么“我”在哪里?虽然我可以感受非常确定我的存在,这真是个让我挠头的事情。曾经我觉得我好像是个唐诘诃德啊!我今后是否也要面对生存呢?我要去哪里赚钱吗?只是偶尔想一下,但我从不象那些「专业的成熟人士」一样对这个话题津津乐道。接下来又义无反顾的去继续我那些看似与现实不符的事情。但是随着我的自闭,我却越来越发觉自己无法融入学校和周围的那种氛围,我总是下意识的去和人对比,希望在某一方面超过别人,并且有时甚至怀疑其他同学是否在暗地对我不利。但是我的成绩很差,学校教的东西我完全不懂,其他成绩差的同学有的打架结社,有的抽烟喝酒,然而这些冥冥中又感到都不属于我。因此当时在学校几乎无人和我交流,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和谁去比,如何去证明自己的存在,一切一切都是茫然不知所措的。 不过那时候我已经非常肯定人类生活在一个非常严密并且经过复杂设计的「系统」里,地球在深邃的空间里是如此的特殊,以至于我觉得如果说地球是否宇宙的物理中心,我不能确定,但是!地球一定是宇宙当中生命的中心!只有地球可能存在有生命!因为太阳系诸行星、太阳系黄道面以及其他的星系位置结合得都是如此的巧妙,只要偏离现在的位置一点点那么我们的地球就不再具备生命存活的条件!宇宙和一切「逻辑」在「时间」当中必须有一个开始!那么「无限绝对自有永有」的「造物主」一定存在! 我本人是去年12月受洗的基督徒,但是在此之前的相长时间对我来说,「不是是否要信神的问题,而是“谁是天主”。」我曾经接触过很多泛神论的思想,甚至跟一个擅长占卜的女孩经常交流塔罗牌的奥秘,她跟我提起了那些让我困惑不已的星相学说。当时虽然说不上原因,但我清楚的感觉到:只要是能被人的思维衡量和界定的“神”,都不是我要寻找的,只要有部分层面在人理智内可以把握和描述,那么就不是终极的神。后来来我走访过道家,也去过佛堂,按照其他人的方式跪拜求安,却无人解惑,递交公德香后一个和尚给诵经,其解答却让我感到云山雾绕,可以肯定的是我所听到的只是些玄妙绝伦的语言艺术。神所造的一切并不是虚无飘渺的,都是信实的;通往神的入口不应是高耸冷峻的哲学体系而是一种“道可道、非常道”凡单纯的人皆可进入的通途。「咏 119:130你的言语经过解释必会发亮光照,连知识浅薄的人也可以通达知晓。」因为神造了人类,也必然留给人类一座心灵的阶梯,籍着万物、籍着自己意识的回应、籍着每一个人特殊的经历去实现我们人生的目的:人类原是为了成就天主爱的目的而被造的。 提到我认识主耶稣基督就是道路、真理、生命和我的人生,以及我的转变过程。当中有一个人的出现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她在一个非常的时刻以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在北京的时候我被安排住在一位亲戚家,我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个性,面对一个把钱财和礼数看得比命都重要的家庭最终产生了很严重的冲突,最后大打出手,我的鼻子被打得很惨,好在没有落下什么病症。 我从那家跑了出来住在了别的地方。我本来就自闭的个性,加之和人产生了冲突的遭遇。抑郁症!这个曾经似乎离我很远的名词,正在步步逼近我的意识。夜晚来临,我经常想去找那个亲戚复仇,但是一个冥冥中的声音告诉我万万不可这样。事实上我也没有这个胆量,只是偶尔疯狂一下自己的情绪。 感觉我的悲惨世界即将来临,等待我的似乎是无边的黑暗。 一个偶然的机会,因为学校出版报我会绘画,于是认识了学校比自己低1年级的一个女孩,她是学校学生会非常活跃的人才,老师和同学都很喜欢她。我由于精神崩溃又不知道如何改变,当时只是心想:看不少人爱得死去活来,也许不管是爱情的喜悦或者失恋的痛苦能否转移我的思绪,让我从现在的状况中解脱出来呢?不管结果如何至少能让我暂时不再为这个痛苦吧。于是我硬着头皮打电话,她问我想说什么呢?我吭哧了半天啥都没说,在她的一再追问下,我最后跟她说了“希望跟你做朋友,我很喜欢你!”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敢这么说。当时我觉得骂我一顿也好吧!至少能缓解我的痛苦,转移我的注意力么?不知道了!没想到她回答“呵呵,既然你说出来了,你是有勇气的。你看,我并没有拒绝吧”。她没有明确答应或者拒绝。我记得那天我非常兴奋,去网吧连续玩了好几天.....当时我能表露自己情绪的地方只有网吧了,或者在街上疯狂骑自行车.....之后我们在清华大学的南门(当时她在那里绘画实习)见面,我跟他说了困扰我的痛苦和成长的历程。 她说简直不敢相信,我能跟她说这么多自己的隐私,她以前界定的男生都是希望女孩觉得自己很刚强,痛苦很少和对方提起......再后来谈到了很多很多,谈到了无聊的教育,谈到了我幸运见到朦胧的UFO,她说也很关注飞碟和科幻电影,她说跟我在一起这些以前匪夷所思的事物似乎并非遥不可及!我们也谈到了郑渊洁,谈到了宫崎峻、日本动画片,领悟了一个我的时事座右铭:「真实和单纯意味着“幼稚”/愚昧、狡诈和庸俗代表了“成熟”」。 她说,完全不喜欢也不能接受琼瑶,或者红楼,以及韩国、港台宣扬的那些爱情故事,但是她也不知道她的以后将要面对什么!她说,小时候经常去教堂,非常喜欢那里的感受,但是走出教堂以后还是得面对学校,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她说,没有遇到我之前,也许会随波逐流,找一个有钱的帅哥,和大家一样恋爱,但是那样她会非常的万分遗憾,似乎是一种捆绑的感觉。以至于不敢去想,去被命运摆布。 通过她,我学到了憎恨和攀比只会让我越陷越深,我不需要在别人面前证明什么,更不需要显示什么,我不需要战胜别人,我只需要超越自我。我不会过分的执著于某件事情。通过她的不断认可和鼓励,我试图消除自己对于环境和对于周围的人的恨意和猜测,逐步忘却自己的绘画技术(仅仅是忘却技术),丢掉自己的情绪。我发现随着我的恨意减少,和不断宽容的面对、宽容曾经给我带来伤害的人,我会感到无比的放松,无比的幸福。 不久以后,我逐步走出了抑郁症的阴影,至少我没有步张先生的后尘,我深知抑郁症的可怕!是天主垂怜我,让我至少保持了单纯,让我冲破诱惑和阻力,找到了她,一个等我和我该等的人,并且通过她来告诉我我应该如何去做。我记得一首歌中“命运是你,刻在我手掌”。 我好像从没有把她当作女朋友去进行初期的交往,仿佛一切必然都是应该如此,我们本来就是应该在一起,从相识的那段日子开始我就觉得我们是「最熟悉」的人。我们都不懂怎么经营爱情,不懂什么是浪漫,也更没有想过这爱情是否牢靠。她就是我的妻子,到如今已经陪我走过九年的风风雨雨。我们没有鲜花、没有「专业的惊喜」,也没有「距离产生美」。一个特殊的工作原因使我们天天在一起,呵呵,快十年了天天大眼瞪小眼,却一天比一天更有说不完的话题:从《幽灵公主》到冰封的猛犸象为什么嘴里含着青草;从《纳尼亚传奇》的感动到我们所饲养的猫和龟;从世人的不解和责难到圣殿内心灵的震撼。对于我们而言:「每一天都是惊喜」!她是我在人世间唯一最爱我和我爱的人。诚然,我的父母养育了我,并且用他们的方式爱着我,我非常的感激他们!但是我很清楚我的父母并不了解我,甚至并不理解我,他们并不知道我想什么,或者说根本不愿意接受我所想的那些。我的爱人,却给了我莫大的安慰,让我更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是爱和被爱的感觉。「创 2:24为此人应离开自己的父母,依附自己的妻子,二人成为一体。」 2006年3月份我们终于在相识7年后结婚了,婚后的生活,感觉是一种之前生活的延续,我们很幸福,但是总觉得需要有更大的力量来充实,我们真切的感到这种力量存在着,这种力量在等我们,但那究竟是什么呢?我却说不出来……2007年9月的时候,忽然间我们回忆起从前种种,我和她的梦境。以及我们看过的电影带给我们的感受。想起了她跟我说她的梦:门前,那个普通的枯木长椅,我们天天都可以看到的,上面很少坐着人,梦中椅子上突然坐着一个无法用语言逻辑形容其外貌的老者,他说:你看到我了,说明你来到了这里!她紧跟着就飘了起来......还有一个梦:她说梦见去了教堂,神父说,我知道你们会来,因为你们的名字已经在上面(我不是很明白上面是?)了,但是教会有50%人同意你们的加入,另有50%的人反对你们的加入...... 啊!那时候我们一直感到:我们所需要追寻的应当是基督信仰!之后的一天她又梦见:在教堂遇到一个年迈的妇人已经80多岁高龄,老妇人说在她10几岁的时候就知道我们是基督徒了,老妇人10几岁的时候,我们的母亲还没出生呢,她怎么..... 本来我和她约定在她35岁之前一定加入天主教,一个不经意的机会我和她去北京西什库教堂看一位网上认识的修女姐姐,就通过那位修女的介绍和帮助我们加入了第24期慕道班…… 2007年12月23日,是我和我的妻子生命当中最重要的一天,比我们在人间出生、结婚更重要的一天:我和我的妻子已顺利籍着水和圣神的洗礼而在基督内获得重生,我们的心灵将会得到彻底的净化。曾经的种种都将成为梦幻的缤纷回忆,所有一切,都作为过去的一页翻了过去。我们重获生命!那生命就是天主耶稣基利斯督!我们从长睡中醒来,沐浴在无限深邃的光华里,这光将带领我们走入那信实永恒天主的国...... 这光将带领我们进入永恒的生命...... 她,我的爱人,天主通过她挽救了我,而不至于让我在失魂落魄中死去...... 引用通告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 http://gw07.spaces.live.com/blog/cns!9A1FB607F5AA6AAD!175.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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